「喂喂,你們不要把人全乾掉,留幾個給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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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明伸長脖子,想擠上前去,卻又被前面的人擠回來。
「去去去,擠什麼?沒看到老子在忙著打王八嗎?」
秦無塵不耐煩地伸手推他。
「秦老,秦老,我也想打王八。」
田家明急得在後面跳腳,「如果我能抓到那些王八,出去後才不會被我爺爺揍。」
「行了,別跳了,等會讓你給那些王八羔子補刀。」
鍾無夢嫌棄地看了他一眼,「現在別給我們添亂就行。」
姜禧也怕他出去後亂闖,反而打破他們現在的局面,不由開口勸說。
「田同志,對面那麼多人,我們人少,總有你出力的時候,你就安心待著,等會再輪到你戰鬥。」
「好好,那我就養精蓄銳,等會幹票大的。」
田家明有了姜禧的勸說,終於安靜下來,靜靜地待在後面。
許是聽到他們的對話,一號和那個研究員惡狠狠地回頭瞪著他們。
一號拼命掙紮起來,卻被姜禧拍了一巴掌後腦勺。
「老實點,否則讓你好看!」
「嗯嗯!」
一號許是被她打出了真火,猛然用力往前沖,想逃離她的鉗制。
那個研究員見狀,跟著往前跑。
卻被姜禧快走兩步,一手抓著一個人身上的麻繩,大聲喝斥。
「呀啊,想跑,門都沒有!」
隨後,她雙手用力一甩,兩個人的腦袋「嘭」地一聲撞到一起。
「啊!」
兩聲慘叫悽厲地響起來。
隨著叫聲響起的,還有姜禧的喝斥聲。
「跑啊,你們倒是跑啊!」
兩個大男人痛得眼淚鼻涕一起流,完全沒有心情回答她。
被她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回來。
「八格,女人你竟敢打我們的一號?」
「快放開他們,我饒你們不死。」
「我要把你們抓起來,通通放血放血!」
看到一號他們被重新抓回去,對面的人立刻氣炸了。
他們紛紛叫囂著,加大了手裡武器的火力。
「哈哈哈,你們不怕打死他們,儘管放馬過來,誰怕誰是狗!」
姜禧並不怕,反而把被相撞得頭暈目眩的兩人往前推。
讓他們重新當盾牌。
「八格,竟敢拿我們的一號當盾牌!」
對面氣急敗壞地叫嚷著,卻不敢真的往一號他們的身上打過來。
姜禧在挑釁他們的同時,也在注意著周圍的變化。
當她看到有些護衛隊的隊員偷偷潛伏過來時,心裡頓時提了起來。
這處地道是他們的大本營,其中裝有什麼隱藏的機關或布置,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
「大家注意,前方九點鐘和三點鐘方向,分別有三隊人馬八個人潛過來了。」
姜禧大聲吆喝著,同時暗中開啟了鷹眼升級卡。
在鷹眼升級卡的淡綠色的能量團下,那八個人的動靜,很清晰地出現在眼前。
就連他們特意繞過的地方,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在姜禧他們躲藏的實驗室門前半米遠的位置,正有一個長寬約兩米的深坑。
那個位置,正是剛才一號和研究員想跑過去的方向。
那個深坑,是用來坑敵人的陷阱,還是他們特意留的求生通道?
如果是陷阱,那深坑裡肯定會插有鐵箭或機關之類的利器。
而如果是求生通道,必定會有連通外界的通道。
那必須不能讓這些人從那個通道離開。
姜禧冷冷地看著快摸過來的那些人,冷冷開口道。
「師父,前方九點鐘方向的那撥人交給你!」
「好,禧丫頭,你放心,我必不會讓他們突破防線!」
「秦師叔,前方三點鐘方向的那撥人交給你!」
「好好,禧丫頭,我一個蒼蠅都不讓他們過來。」
「禧姑姑,還有我,還有我,前方十二點鐘方向的那撥人交給我。」
還沒等姜禧吩咐,秦小喻就非常自覺的叫嚷起來。
「好,那十二點鐘方向的人就交給小喻了。」
「禧姑姑,你放心,我保證把他們全部拿下。」
小姑娘的神情非常堅毅果決,跟她稚嫩的臉龐一點都不搭。
「我我,還有我,我負責哪裡的敵人?」
田家明看見每個人都有任務,就他只能困在屋裡,急得大叫起來。
姜禧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而是轉頭朝實驗室里看去。
她在看到右面的牆體時,臉色大變。
「田家明,你右面牆壁的位置,好像有一扇通往隔壁的暗門。」
姜禧的聲音很急,「他們似乎想通過那扇門過來,你快點去守好那扇門!」
田家明滿臉嚴肅,提著長刀就朝她指定的地方跑去。
「姜丫頭,那扇門在哪個地方?」
姜禧差點被他氣笑了,他跑得那麼快,她還以為他知道位置。
沒想到位置還沒搞清楚,就敢跑過去。
「你右前方一點鐘方向的那幅掛畫,它是活動的,暗門的位置就在那個地方。」
田家明按她說的位置跑過去,一把扯下那幅女人的掛畫,露出一扇跟牆壁幾乎同色的暗門。
「好傢夥,沒想到這個地方還藏著扇門!」
而此時,那扇暗門竟在隱隱晃動,似乎有人在對面開啟一般。
「我,我要怎麼防範啊?」
田家明手握長刀,蹲下馬步,緊緊地看著那扇暗門。
「蠢貨,當然是把旁邊的木桌推過來,把那扇門擋住,不讓他們打開!」
鍾無夢在反擊的同時,忍不住轉頭朝他吼了一句。
「連這點常識都沒有,田老頭是怎麼放心把你放出來的?」
就連秦無塵也忍不住多說兩句。
「噢噢,我知道了,我這就照辦!」
田家明被兩人訓得灰頭土臉,完全不敢反駁,一把丟下手裡的長刀,就去推桌子。
暗門是一扇木門,門把手正好在姜禧所在的實驗室這邊。
開門的主動權也就掌握在實驗室這邊。
應該是一號想在關鍵時候,從暗門逃跑的通道。
外面那些人想從那扇門衝進來,想把一號和研究員救出來。
「嘭嘭嘭!」
暗門對面的人在砸門,試圖想要把暗門砸開。
「呀啊,給爺歸位!」
田家明使出吃奶的力氣,終於把實木桌子推到了暗門後。
有了實木桌子的抵擋後,本還有些搖搖欲墜的暗門,瞬間穩固不少。
對面又撞了一分多鐘,發現無法撞開後,竟用刀具集中劈砍一個位置。
「篤篤篤!」
聲音響起時,不斷有刀尖露出來。
田家明立刻撿起地上的長刀,緊張地盯著暗門。
暗門上的洞口越劈越大,眼看就要劈出一個海碗大的大洞。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使勁吞了口口水,緊張得說話都結巴了。
「鍾,鍾前輩,對面要劈過來了!」
「你個慫貨,他們劈過來,你不會直接劈回去嗎?」
鍾無夢在還擊的同時,不得不分心朝他吼起來。
田家明卻在他的大吼聲中,露出安心恍然的表情。
「啊?哦,我手裡有武器,可以反擊回去。」
隨後,他雙手握著長刀,用力朝劈過來的刀尖劈過去。
「呀啊,狗特務給老子去死!」
「卟!」
一聲脆響。
本來只是海碗大的洞口,突然變成了籃球大。
田家明手中的長刀,硬生生把洞口擴大了一圈。
暗門兩面的人都愣住了。
片刻後,對面突然傳來大笑聲。
「哈哈哈,朋友,你很不錯!現在你把木門打開,我們將會給你一千塊的龍國貨幣。」
洞口露出一張面容普通,卻笑得囂張的臉龐。
「放屁,一千塊就想收買爺們……」
「你看,一千塊錢有這麼多!」
還沒等他說完,對方就把厚厚一沓十塊錢的紙幣捧到洞口的位置。
田家明看到那沓紙幣,手中的長刀可恥地停在半空中。
「你看爺們是錢能收買……」
「再加一千塊錢!」
沒等他拒絕,對方又在原來的那沓紙幣上,重新加上一沓厚厚的紙幣。
田家明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沓錢,手中的長刀垂了下來,梗著脖子叫喊。
「我怎麼知道那些錢是真是假?」
隨後他走到門邊,貪婪地看著對方。
「除非你把錢拿給我看!」
對方看他上鉤,嘲諷又不屑地把錢往洞口裡伸過來。
「給你驗貨,隨便驗貨。」
眼看兩人就要達成交易,秦無塵抽空回大罵。
「田家小子,如果你敢受賄,我就揍死你!」
「對,不用你爺爺揍你,我現在就能把你揍得起不來!」
鍾無夢頭也不回,聲音卻非常高亢,顯見非常氣憤。
對面的那人怕他被說服,把那兩沓厚厚的錢幣又往前遞了遞。
「給你,儘管拿過去驗證。」
「嘿嘿,鍾前輩、秦前輩,對不住了,兩千塊錢吶,我還沒見過那麼多錢!」
田家明猥瑣地笑著,閃電般伸手,把那兩沓錢一把搶了過來。
「拿來吧你!」
錢到手後,他立刻把錢扔到一邊。
又閃電般從門板上的洞口伸手,一把扯住那個人的手臂。
隨後,他右手的長刀手起刀落,把那個人的手臂齊肩砍了下來。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起,伴隨著噴涌而出的血液,染紅了暗室的門板。
聽到慘叫聲,姜禧幾人不約而同地看向暗門的位置。
「哈哈,你們看我厲害吧?不但發了一筆橫財,還把對方的膀子卸了下來!」
田家明非常得意地看向幾人,還不忘把那兩沓厚厚的紙幣扒拉到身旁的桌邊。
「八格,喪良心的不要,竟敢欺騙我們?!」
那個被砍掉胳膊的男人被抬到旁邊救治,從對面重新有個男人的聲音傳過來。
姜禧從那個籃球大的洞口裡,看到了一張陌生的、滿是怒容的臉龐。
「吶吶吶,你說話可得注意,這些錢可不是我想要的,是他硬要塞給我的。」
田家明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你們咋還怪上我了?」
「八格,給我把門砍開,我要替有友君報仇。」
「是!」
暗門對面傳來中氣十足的喊叫聲。
姜禧卻從對方的聲音里,聽到對面最少有十幾個人埋伏。
他們舉起手裡的長刀,沿著洞口砍起來。
「不許砍,不許砍!」
田家明舉起手裡的長刀,跟對面對打起來。
姜禧看他一時沒有落下風,也就不再關注他的了。
她看向目前膠著的情況,眼裡閃過一抹焦躁。
這樣的局面太被動了,必須要學會反擊。
萬一,對面的那些人不再顧及一號和研究員的性命,不管不顧朝他們衝來,他們說不定會被瓮中捉鱉。
也不知道司宴宸的情況怎麼樣了?
如果有他們過來增援,裡應外合,就能很快把這些人拿下。
她暗暗把實時視聽卡的坐標定位在司宴宸的身上。
他此時正打開一個鐵籠子,想把籠子裡一個蒼白瘦削的男人扶出來。
「老鄉,我是龍國的軍人,我來救你們出去了 。」
沒想到,當他伸手過去時,對方竟突然朝他露出了滿嘴尖長的獠牙。
「吼!」
那個瘦削的男人雙眼警惕,齜牙咧嘴地看著他。
還朝他伸出的手撲去,想撕咬他的手臂。
司宴宸眼神一凜,閃電般收回手臂,動作迅速地同時把鐵籠的牢門關上。
「嘭嘭嘭!」
那個男人非常狂躁,拼命拍打著牢門。
他的嘴裡還發出非人,更似野獸的叫聲。
「吼吼吼!」
林子在旁邊看到了這一幕,眼裡閃過一抹後怕。
「老天爺,司營長,這個人到底是人還是野獸?!」
司宴宸的臉色非常難看,目光沉沉地看著那個男人。
「他之前肯定是人,被那些喪盡天良的狗東西,硬生生改造成這非人非怪的鬼東西。」
「這些狗屁玩意,真是畜生都不如,好好一個人啊,變成這樣,他們是怎麼下得去手的?!」
林子的眼神由後怕變得憤怒。
「司營長,等我們捉到那群狗東西,也把他們像這樣改造。」
大頭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行了,想什麼呢,該怎麼做是趙團長該操心的事,現在咱們得把這些人解救出去。」
「他們還能算是人嗎?」
林子的話音剛落,全場一片寂靜,唯剩那道非人非獸的怒吼聲,沒有一個人回答他。
而跟這個男人做著同樣實驗的人,還有差不多一百多號人。
這些人該怎麼安置,又怎麼處理,又是一個讓人頭痛的問題。
像男人這樣的情況,明顯不可能放他回家。
這麼強烈的攻擊性,如果沒有人阻止的情況下,不知道多少人要遭他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