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自從吃完那顆奶糖後,一直在昏睡,就連剛才激烈的交火都沒能把他吵醒。
因了他在牛車上,松田和健太射擊時,故意避開他的位置。
此刻他被姜禧提在手中,腦袋和手腳自然往下垂落,尤如提線木偶一般。
看見他擋在姜禧的面前,松田和健太果然有所顧忌,不敢再朝她射擊。
松田氣得直跳腳,「八格,可惡!」
健太也氣得咒罵起來,「臭娘們,你不是人,拿一個小孩當擋箭牌!」
「臭鬼子,你們真不是人,要綁一個小姑娘當人質。」
姜禧主打一個有來有回,絕不吃虧,硬核的懟回去。
仗著有人質,她一手提人,一手提武器,從牛車後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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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貓著身子行走,一邊朝松田和健太扣動扳機。
「呯呯」聲中,松田和健太急忙躲避,卻不敢回擊。
氣得他們哇哇叫,直跳腳。
但這兩人手裡有武器,一時半會無法搞定他們。
她朝松田走去,希望先把他抓住。
杮子要挑軟的捏,他的腹部受傷了,身手沒那麼靈活,正好朝他下手。
松田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打算,臉色非常難看。
他轉身回屋裡,竟咬牙扛出一米多寬的小衣櫃堵在門口,把門口堵得嚴嚴實實的。
「哈哈,來啊,看你能奈我何?」
他躲在衣櫃後猖狂地大笑,非常囂張。
姜禧沒有說話,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
她在對付健太的同時,稍微直起身體,抬起左腳狠狠朝那個衣櫃踢去。
「嘩啦!」
一聲巨響,木屑四濺飛射。
小衣櫃被她踢得破了個大洞,露出松田驚駭呆滯的老臉。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嘴裡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式神在上,怪不得她能抓住山田次郎!」
姜禧才不管那麼多,手裡的長槍桿伸進大洞裡,抬手就朝他扣動扳機。
「八格」,松田急得直跳腳,飛快朝旁邊躲去。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
健太見她分心,又趁機朝她射擊。
姜禧只得停下射擊,轉身對付他。
就在這時,院牆上探出一顆腦袋,腦袋上戴著一頂公安的帽子。
那名公安看見了院子裡交火的場景,他的神情很震驚。
健太也看見了公安,他眼珠子轉了轉,大聲喊了起來。
「公安同志,快點幫我把這個女人抓起來,她綁架了我的弟弟。」
「還想綁架我們,我們拼死反抗,卻被她壓著打。」
那名公安眼神犀利,並沒有全聽他的話,而是眯起眼睛觀察著院中的情況。
「公安同志,快點過來幫忙,這兩個人......不,是三個人,都是特務,不能讓他們逃了。」
就在他們談話時,姜禧聽到松田在房間裡跑動,應該是去躲起來,或許是通過某個地方逃跑。
她毫不猶豫地抬腳朝衣櫃重重踢去。
「嘭!」
一聲巨響,小衣櫃重重倒在地上,塵土飛揚。
她等不及塵土散去,提著陳松就闖進了房間裡。
當她追到松田腳步消失的那間房間時,發現那間屋子裡堆滿了木頭。
而他的身影卻消失在房間裡。
她唯一能確定的是,這間房裡有機關,但一時間卻不能馬上把機關找出來。
「可惡,竟給他逃了!」
她走進房間,認真查看起來。
房間裡堆放著一半樹枝,一半劈開的一段一段的木柴。
這些木柴堆得滿滿當當的,只留一條拿柴的過道。
姜禧猜測這些木柴都是障眼法,是為了掩蓋逃跑的機關而特意放置的。
之前開啟的鷹眼卡時間已到,自動消失了。
她暗中又偷偷開啟了一次鷹眼卡,在鷹眼卡藍色的能量下,認真觀察著這些木柴。
「同志,需要幫忙嗎?」
門口站著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公安,他手裡的武器正對著她。
嘴裡說著幫忙,犀利的眼神卻緊緊鎖定她。
可見對她非常防備,並沒有相信她的話。
「你手裡的孩子怎麼回事?是生病了嗎?要不要幫請醫生?」
見姜禧不出聲,那名公安又開口詢問起來。
被人這樣防備,姜禧心裡有些不舒服,卻也能理解。
誰叫她手裡提著一個孩子做人質,手裡還拿著一支真傢伙。
這支真傢伙,可是大日國人用的東西,由不得別人不懷疑。
她耐著性子回答:「公安同志,我在追捕特務,他逃進這個柴房,通過機關逃跑了。」
「至於這個小孩,也是他們的同夥,他是被自己送出的糖藥倒的。」
姜禧的話音剛落,那名公安的眼神不變,也不知道他信沒信。
「噢?他是被什麼藥藥倒的?」
她有些抓狂,「他們自己下的藥,我怎麼知道是什麼藥?」
「你們再不追人,就要被那人逃跑成功了。」
姜禧說著,一腳把牆角的柴堆踢開。
木柴四散飛濺中,地面上露出一塊長寬一米左右的石板。
石板的顏色是接近地面顏色的土黃色,如果沒有鷹眼卡的幫助,絕對沒那麼快找出來。
特務不在這裡,陳松已經沒有當擋箭牌的作用。
姜禧把他放在地面上。
她想了想,從口袋其實是從空間,掏出一根細小的麻繩,把他捆綁了起來。
「同志,需要幫忙嗎?」
那名公安走進柴房,手裡的武器依然對著她,沒有放下來。
可見,他並沒有相信她。
姜禧頭也不抬,語氣淡淡,「不需要,你們只要把外面那名特務抓捕就行了。」
「張隊長,那個男人逃跑了,小李和小陳已經追上去了。」
就在這時,門外匆匆跑進來一名二十多歲的小公安。
他的語氣非常急促,跑得氣喘吁吁。
張隊長終於把手裡的武器垂了下來,臉色非常難看。
「怎麼回事?好幾個人圍著他,怎麼會被他跑了?」
「他假意要交武器,卻在最後關頭,把小林打得重傷,飛快逃跑了。」
年輕公安臉色也很難看,「那人的動作非常敏捷、矯健,絕對是個練家子,我們都被他騙了。」
姜禧卻顧不得聽他們掰扯,她俯下身子,在那塊石板周圍尋找著打開的機關。
她剛才硬掰石板,使盡渾身蠻力,根本掰不開。
突然,她站直身體,朝牆上掛著柴刀的木質掛鉤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