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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調查4

  報紙是明市的晚報,依然只有半張。

  這半張報紙,除了油墨味較重,新聞的版面上,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有橙汁的劃痕。

  也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味。

  她翻來覆去看了許久,沒看到半點異常的地方。

  難道傳遞情報的方式變了嗎?

  姜禧把那種油紙打開,認真查看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靠譜 】

  但油紙上,除了表面沾了些泥沙,比較髒之外,也沒有異常的地方。

  看來,情報也不是寫在油紙上。

  她捏起那張半舊的碎花手帕,翻來覆去的查看。

  這是一張白底粉花的半舊手帕。

  上面繡著幾枝淡粉色的桃花,開得燦爛奪目,無比嬌艷。

  姜禧手指摩挲著花瓣上的花蕊,感覺這些花朵有點不對勁。

  她把手帕舉起來,迎著淺淡的陽光,細細觀察著手帕上的花朵。

  每朵花上有五片粉白的花瓣,花瓣的尖端有個小小的缺口,花蕊是點點的紅色,看著就淡雅妍麗。

  桃花長這樣嗎?

  她怎麼感覺怪怪的。

  突然,她的目光定在花瓣的缺口上。

  這不是桃花。

  這特麼的是櫻花。

  櫻花和桃花很像,如果不注意看,十有八九會認錯。

  桃花也是五片花瓣,但花瓣尖端微微凸起,而櫻花的花瓣卻是往裡凹陷,形成一個小缺口。

  桃花的花瓣是粉紅色,櫻花是粉白色。

  桃花的花蕊比較纖長,花柱的頂端是黃色,而櫻花卻是紅色。

  特麼的,這是大日國的東西啊。

  上次她攔截到的情報,是用酸性的汁液在報紙上塗畫。

  這次多了張手帕,莫非情報在手帕上?

  鷹眼卡藍色的能量光團在她的眼眶流轉,手帕上一切隱形的痕跡,一一浮現在姜禧眼前。

  手帕上隱隱有字跡的痕跡,她不由定睛細看。

  「近期風緊,蟄伏隱身,有信埋樹,花朵為證。」

  姜禧細品著手帕上的字跡,猜測著寫信人背後的目的。

  上次她攔截的那封信,上面的內容,是叫潛伏的那人,以錢票結交軍屬,以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甚至把她們發展為他們的下線。

  但那封信被她攔截了,等於潛伏那人並沒有拿到消息,所以並沒有任何行動。

  那人沒有行動,她自然抓不到她的異常把柄。

  家屬院岔路口旁那棵大樹的周圍,有軍營的人在暗中查探。

  所以他們更換了信件的接頭地點。

  她好奇的是,潛伏那人,從哪裡知道應該要到這裡來取東西?

  除非,那人有個中間人在給她傳遞消息。

  姜禧把手帕包在報紙里,用油紙把報紙包好,再用麻繩結成那種怪異的繩結,隨後收進空間裡。

  這地方不比家屬院門前,那裡離軍營近,這裡離軍營還有些距離,可得收好了,回去再把情報交上去。

  最重要的是,她還得找個過得去的藉口,把發現情報的位置圓過去。

  否則,無緣無故,她為什麼要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一來就發現特務的情報。

  換誰都得懷疑吧?!

  姜禧想到上次盧三發現她的行蹤,就是因為沙灘上的腳印泄露了她藏身之所。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她從空間拿出幾根帶細枝的樹枝。

  隨後,她把之前垂釣弄出來的所有痕跡,全部用樹枝抹平。

  人也倒退著行走。

  邊倒退邊把腳印抹平。

  哪怕有人過來,看見這行新鮮的痕跡在,也不知道是誰來過。

  這就夠了。

  姜禧從海灘上走回來後,徑直朝國營飯店走去。

  一大早起床,她只吃了兩個肉包子,這時肚子早就餓了。

  她在國營飯店吃了東西後,又打包了一份紅燒肉,一條紅燒魚,還有一道爆炒鮮魷魚。

  不是她不想多買,而是每人能夠買的數量有限,就這些東西,服務員都盤問了她幾句。

  反正在家屬院的時候,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她可以把空間裡的肉類和魚類拿出來煮熟,再收回空間。

  囤熟食,不過是在外面不方便煮菜的情況下,能有東西吃。

  她照例找了個偏僻的地方,把打包的鋁飯盒收進空間。

  做完這一切後,她才抬腳朝郵政局走去。

  到了郵政局後,她先把那張巴掌大的匯款通知單拿出來,連同戶口本一起遞到櫃檯上。

  讓櫃檯的工作人員幫她把那三千塊錢的聘金領出來。

  這個年代的聘金沒這麼高。

  村裡的聘金,一般都是一百塊到二三百塊,再加上自行車和縫紉機、手錶等物件。

  但條件差些的,能有一輛自行車或一台縫紉機,就頂頂不錯了。

  哪怕是城裡的聘金也不過是三五百塊,條件好些的人家可能一千塊錢往上。

  司家給她三千塊錢的聘金,其實是黃穎照顧她,想給她多一些錢財傍身罷了。

  領完錢後,她把錢塞進口袋,實際是收進空間裡。

  空間修復後,已經跟她的神魂綁定,不怕它突然消失。

  東西放在裡面,比存在銀行都讓她放心。

  隨後,她又拿出包裹單領包裹。

  黃穎寄了兩大包東西過來。

  大大的兩大麻袋,實沉實沉的,也不知道裡面裝了什麼東西。

  她一手提著一個大袋子,走出了郵政局。

  郵局裡的人,看她像看怪物似的。

  他們沒想到這麼瘦小嬌弱的女孩,竟能一手提起一大麻袋的東西,臉色還很正常。

  尤其是那名幫她提取包裹的工作人員,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那兩袋東西很重,他都差點沒提起來。

  沒想到這小姑娘不但提起來,還一手提一個,把他一個大男人比到了泥地里。

  姜禧見路上的行人看她的目光很不對,意識到這樣提著包裹行走不行。

  雖然她不覺得累,但不能讓人當成怪物不是。

  她把包裹提到路邊後,正想著怎麼把這兩袋東西給弄到明市的碼頭。

  在她東張西望間,卻看到呂娜朝郵局的方向走來。

  只是她的神情非常陰鬱,似乎遇到了不開心的事情一般。

  她這是怎麼了?

  想著大家都是家屬院的軍屬,好歹關心一下。

  姜禧揮手朝她打招呼。

  「呂娜,怎麼了?你這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呂娜聽到她的聲音,神色一凜,下意識收斂了情緒。

  她抬起頭朝她看過來時,神情已經變成了笑模樣。

  「沒事,就是出門久了,有些想家了,正想著打個電話回家。」

  她在姜禧面前站定,朝她身旁的包裹打量了幾眼。

  「你這是領包裹?」

  「對啊,親戚寄包裹過來,正好有空就過來領了。」

  說話間,姜禧的目光無意中看到呂娜的皮鞋上,沾了不少沙粒。

  那些白色細小的沙粒,跟明市碼頭沙灘上的沙粒很像。

  她也到沙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