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姜禧經過村裡的河流時,想起神奇的釣竿。
釣竿一天能釣三次,今天還沒釣到,不能浪費機會。
她順路走到昨天釣魚的地方。
時間還早,她打開抽卡系統,抽取了今天的卡牌,得到一塊香皂。
隨後,她拿出神奇的釣竿和神奇的魚簍,把釣鉤甩下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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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魚竿上的數字從十跳到零後,釣竿一沉,她迅速把釣竿提起來。
魚鉤上掛著一串拇指粗的珍珠項鍊,目測怕有二三十顆。
「周地主家丟失的珍珠項鍊。」
姜禧念出項鍊上顯示的文字,高興地把珍珠拿在手中。
這些珍珠渾圓飽滿,大小一致,溫潤有光澤,顯然是極品珍珠。
周地主是桃源村的地主,據說當年桃源鎮大半的田地,都是周地主家的。
他家的富有,就連桃源市的達官顯貴,都要給他們三分臉面。
幾年前抄家時,周地主一家逃跑了,也不知道逃到了什麼地方。
沒想到這條河裡,竟有他們家丟失的珍寶。
姜禧把魚竿伸進河裡,一米五的魚竿沒頂了,都沒有觸碰到河底。
河水很深,下河撈珍寶的計劃行不通。
她迅速把魚竿甩到同一處地方,靜靜等了十秒後,魚竿一沉。
姜禧把魚竿提起來,釣鉤上掛著一錠金元寶。
「周地主家丟失的金元寶。」
她把金元寶拿到手中,發現這錠金元寶有拳頭大小。
暗金的色澤,底部有十兩的字樣。
發了發了,竟是十兩的金元寶。
她立刻把它收進空間碎片,繼續在同一處地方下鉤。
這次釣上的竟是一個銀質痰盂,依然是周地主家丟失的珍寶。
沒想到她今天財運大爆發,不僅把譚家的藏寶收進囊中,還釣到了三樣寶貝。
可惜今天釣竿的次數用完了,不然可能會釣到更多寶貝。
她在剛才垂釣的地方,薅禿了河邊幾叢野草做標記。
還在旁邊放了幾顆大石頭,防止忘記地方。
做完這一切後,她就收好釣竿和魚簍,扛著鋤頭和柴刀回家了。
回到家後,她把那條大黑魚全部燉了,整整燉了一大鍋。
燉魚時,她順手在鐵鍋邊烀了十幾張麵餅。
她盛了一碗魚肉出來,醮著麵餅吃了一頓飽飯。
吃完飯後,正好中午十一點四十分。
她找出鋁飯盒盛上魚肉,就朝知青點走去。
這時候大部分村民們都下工了,正在家裡吃午飯。
姜禧走到知青點時,知青們已經吃完了午飯。
何艷妮看見她過來,忙高興迎出來。
「姜知青,你過來了,吃飯了嗎?」
「吃過了,吶,這裡面是燉魚,是我釣的魚燉的。」
姜禧把手裡的飯盒遞給她。
何艷妮接過飯盒找開,入眼的是幾大塊飽滿多汁的魚肉。
香味直衝鼻端,何艷妮忍不住咕咚吞了下口水。
她有些不好意思,「姜知青,這些肉太多了,我不能要你的東西。」
「嗐,這有什麼,大不了以後你釣到魚了,還回來就行了。」
「那,那行,實在饞這口魚肉好久了,以後我買肉了再請你吃肉。」
隔壁房間裡,譚家人正在吃飯,聞到魚肉飄來的香味,有些不是滋味。
以前姜禧有什麼好東西,都會往知青點送。
譚家人想吃什麼東西了,就會通過譚宏傑的嘴巴,把意願說出來。
最遲兩天,姜禧必會想辦法幫他們把東西弄來。
自打她不過來做飯,戴麗花幹完活後親自下廚,煮得半生不熟不說,還全是素菜。
趙蔓枝扒拉著碗裡乾巴巴的飯菜,眼珠子轉了轉,柔柔開口。
「傑哥,都怪我沒本事,如果我能像姜知青一樣能釣魚就好了。」
「那樣,我們全家就能吃上魚肉了。」
譚宏傑陰鬱的神情,鬆緩了幾分。
「這不怪你,你現在身體差,不能碰水。」
「不像姜禧那個野丫頭,皮粗肉厚的,隨便下水。」
譚春玲吃了幾天她媽煮的飯菜,早就抗議了。
此刻,聞到那麼香的魚肉,竟然不給她吃。
「啪」,她把筷子甩到桌面上,怒氣沖沖往外走。
趙蔓枝看見她的樣子,有些期待,也許等會就有魚肉吃了。
「姜禧,你有好東西,為什麼不孝敬長輩?」
姜禧和何艷妮正有說有笑地聊天。
突然聽到她的喝罵,不由皺起眉頭。
「譚春玲,你亂吠什麼?」
「我家長輩都在墳地里躺著呢,哪來的長輩孝敬?」
姜禧以前對她幾乎有求必應,沒想到她會反駁。
譚春玲有些怔愣,隨後又理直氣壯道。
「你......我爺爺、奶奶,不是你的長輩嗎?」
「你有了好東西就應該要孝敬他們。」
姜禧有些煩她,「譚春玲,你是真不懂,還是不願意懂?」
「你給我聽好了, 我退婚了,與譚家人沒有任何關係了。」
「明白了嗎?如果不明白,那我只好用我的方式讓你明白。」
姜禧順手扯過牆角上放著的掃把,眼神不善地看著她。
譚春玲想起上次被她打的疼痛,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
「姜知青,你當她不知道嗎?她不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
「說白了,他們家還想逮著你吸血,真不要臉。」
何艷妮性子直爽,有一說一。
譚春玲被她說得臉色陣紅陣白,又氣又惱。
「何艷妮,你這麼幫著那賤人,還不是想從她身上撈好處?」
「你......」,何艷妮肺都氣炸了,黑著臉上前就想打她。
「艷妮,不要用手,小心打痛了手」,姜禧把她拉住。
她舉起手中的掃把,狠狠朝譚春玲的身上刷去。
「啊!賤人,你又打我!」
譚春玲動作不靈活,被刷得正著,痛得她慘叫起來。
姜禧不管不顧,又朝她身上猛刷過去。
原主以前被她欺負最多,就當幫原主討回些許利息吧。
「媽,媽,救我,啊!」
譚春玲在知青點亂跑,試圖躲開掃把的物理攻擊。
姜禧身手靈活,一次都沒有失手過,打得她哭爹喊娘。
「夠了,姜禧,住手!」
譚宏傑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地喝令著。
每次當他發怒時,姜禧哪怕再委屈,都會停下爭論或抗議。
然。
姜禧不但不停手,反而還狠狠猛刷幾下。
把譚春玲的頭髮,都刷下來一小撮。
「姜禧,你想要拿錢,就給我住手!」
譚老爺子手裡拿著一沓大黑十,目光沉沉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