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一晃而過，眨眼就到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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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管局追查的案件告一段落，蔣應終於不用每天起早貪黑的加班。
不僅如此，之後的兩天周末，也能休息。
「眠眠。」下班路上，蔣應就迫不及待給鹿眠打電話，「明天後天我休息，你想去哪玩？」
鹿眠瞥了眼時間：「你還是先快點回來，我們去接鹿歆。」
鹿眠點到為止，蔣應卻知道，心心念念的約會泡湯了。
雀躍的心情一下就幽怨起來。
車停在店外。
蔣應看著放下兩小隻，坐到副駕駛的鹿眠，委屈的像被拋棄的怨夫。
「眠眠，你算算，我們有多久沒過過二人世界了？」
鹿眠捧住蔣應的臉，用力揉搓好幾下，直到男人的臉紅的像是被一邊打了一巴掌，才鬆開。
「做長輩的，總要負起責任啊。」
蔣應幽幽道：「所以你就不負當男朋友的責任。」
鹿眠慶幸上車後第一時間，就把擋板放了下來。
不然后座兩隻沒化形的崽子聽見他和蔣應的交談，多不像話。
不過……蔣應說的，也的確沒錯。
他近半個月，的確有點忽略了自己男朋友。
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好了好了。」鹿眠側身親了蔣應一口，「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蔣應滿臉寫著懷疑。
「真的。」青年認真告知想法，「我們現在住的房子有點小。」
「三個崽一起，就算我陪你，也有很多地方不方便。」
蔣應心道可以全都丟店裡。
但也只敢在心裡這麼想。
畢竟這話要說出來，就會變成他一個被丟在家裡。
「你之前不是提過搬家嗎？」鹿眠扒著手指。
「剛好今天接鹿歆回來後，問過他的意見，我們就能著手搬家的事。」
「到時候搬了家，空間大些，讓孩子們跟我們房間隔遠一點，想做些什麼也方便。」
蔣應腦補一番畫面。
何止是方便。
換成更大的房子，以前很多想做卻礙於環境不支持，沒能做成的事，也可以試試。
「咳咳。」蔣應斂眸，藏住那點不能現在見光的小心思。
「我都聽眠眠的。」
反正現在不用再裝普通人，鹿眠看上再好的東西，他都能送到鹿眠面前。
鹿眠挑眉，起了逗一下的心思：「真的全聽我的？」
蔣應：「是。」
鹿眠沉聲正色道：「那搬家後，我們一人一間臥室也可以？」
蔣應半秒都沒猶豫：「這個不行！」
絕對不行！
臥室要分開，不談鹿歆，青蛇和奶牛貓絕對會纏著要和鹿眠一起。
他可就沒機會哄騙小兔子了。
鹿眠：「你剛才不還說全都聽我的嗎？」
蔣應自知理虧，心虛囁嚅：「就這一件。除了分開臥室，其他全都聽你的。」
鹿眠深知逗人要有個度。
即便逗弄的對象是自己男朋友，也不能毫無底線。
「逗你玩的。」青年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我怎麼捨得跟你分開睡。」
沒遇到蔣應前，他是習慣一個妖。
可遇見蔣應後，再讓他回到之前孤身的狀態。
鹿眠想，他肯定是不習慣的。
蔣應聽得出，鹿眠是在故意逗他。
只是面對難得露出孩子氣一面，耍小性子逗人的青年，他歡欣還來不及，又怎麼可能去拆台？
一擋板之隔的后座。
奶牛貓和青蛇的尾巴敲擋板敲了半天，沒得到半點回應，白眼都快翻上天。
「絕對是蔣應乾的。」青蛇吐著信子，「只有他，抓緊一切機會把我們和店長隔開。」
奶牛貓聲音都不夾了。
「喵嗷嗷！」
討厭的蛇！貓要撓花他的臉！
青蛇冷冷一笑：「撓他？先想辦法把這擋板弄下來再說。」
兩小隻默契的沒有再出聲，繼續擺用尾巴對擋板敲敲打打。
一敲就敲的學校門口。
擋板自動升起的那一瞬，奶牛貓差點沒反應過來，一尾巴敲在鹿眠肩膀上。
好不容易收住尾巴，奶牛貓氣鼓鼓揮舞著爪子朝蔣應撲去。
撲到半空中，后座的車門打開。
奶牛貓「啪嗒」一聲，從空中落到腳墊上，灰溜溜叼著尾巴爬回座椅，縮在角落自閉。
可惡的蔣應！你害貓丟了個大臉！
要不是當哥哥的得給弟弟做一個好的榜樣，貓絕對馬上撓花你的臉！
車門外，抱著書包的鹿歆，看著奶牛貓摔下椅子後原地爬起，叼尾巴躲到角落，以及在座椅上盤成一團的青蛇，滿眼都寫著不解。
鹿眠抬眸，看向後視鏡：
「鹿歆你不用管他們，上車就是。」
至於其他……等回家再說也不遲。
鹿歆乖巧上車坐好，即便心中有疑惑，鹿眠沒說話，他便也保持沉默。
一直到回了家，鹿眠開口叫住半隻腳都走進房間的鹿歆。
「你先等會兒，有點事要跟你說。」
鹿歆腳步頓住，腦子裡不受控制，浮現出還在族內的畫面。
還在族裡時，無論誰找到他面前，只要說出讓他等一等的話，跟在後面的，不是辱罵，就是毒打。
店長叫住自己，也是想要那樣嗎？
不不不，店長那麼好，他怎麼可以那樣想店長。
少年說服自己相信鹿眠，可回到客廳站在鹿眠面前，他還是有些緊張。
看出鹿歆的不自在，鹿眠直接道：
「鹿歆，你要是覺得人形不舒服，以後在家裡也可以用原形。」
鹿歆緩緩抬眸，頭頂冒出一個鮮明的問號：「？」
家裡也可以用原形？
可店長的男友，不是一個普通警察嗎？
難道店長坦白了？
這次，鹿眠還沒開口，奶牛貓和青蛇就爭先恐後幫忙解釋：
「店長男朋友也是妖！」
那個心機蔣應，裝人就是為了騙店長！他也是妖！
鹿歆第一次，對鳥類腦容量不夠有了實感。
分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幾句話，他卻好幾分鐘，才終於接受。
「所以……」少年抬手指指自己，又指向對面的兩人一貓一蛇。
「我們家裡，沒有純種的人類？全都是妖？」
一直沒說話的蔣應總算逮著機會。
「生理意義範疇，的確是這樣。」
他們一家五口，全都不是人。
鹿歆反應慢，但接受的很快。
知道蔣應也是妖，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店長以後不會孤單。
他看著鹿眠，眼中是真心的祝福：
「真好，哥你可以和蔣哥一直在一起了。」
蔣應欣慰的快要哭出來了。
真不容易。
開盲盒連續開到兩個逆子，第三個崽，總算是開到SSR了。
「這卡你拿好。」蔣應激動的掏出一張黑卡塞到鹿歆懷裡，「隨便刷！」
鹿歆看著黑色卡片上明晃晃凸起的幾個大字——「*黑鴨VIP」，陷入沉默。
給他這張卡，是鼓勵他同類相殘；還是告誡他，不要同類相殘？
鹿眠默念了十遍「當著還是家暴不好」，才克制住一巴掌扇過去的衝動，拿走鹿歆手裡的VIP卡後，只壓低聲音警告。
「沒我同意，你就當啞巴，OK？」
蔣應看著落回手裡的VIP卡，只覺得天都塌了。
他本意是借著給孩子塞銀行卡，向鹿眠展示自己的財力。
可為什麼給出去的，會是張*黑鴨的VIP卡啊！
他在老婆孩子面前的一世英名，全都被這張卡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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