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眠沒在李則家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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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著青蛇和奶牛貓玩了兩個小時，就起身告別。
此刻的時間還不算太晚，想著給蔣應坦白過的話，鹿眠回了伐定位那座山的山腳下。
青年從幾百張證件里翻出護照和簽證，遞給民宿老闆。
老闆是個金髮碧眼，高大的北歐老太太。
接過鹿眠遞過來的證件，開好房還給鹿眠時，看著青年漂亮的臉蛋，善意的調侃一句：
「Kleines Süßchen， ich wünsche dir eine wunderbare Zeit hier.」
鹿眠不是第一次聽見這種話，回答的非常自然：
「Natürlich.」
轉頭拿著房卡回到房間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蔣應。
聽見北歐的老太太稱呼鹿眠為「小甜心」，蔣應無聲一笑：
「我們眠眠還真是到哪都受歡迎。」
鹿眠趴在床上，看著屏幕里的男人眨眨眼睛：
「我還以為你會像之前那樣，泛酸呢。」
蔣應失笑。
「眠眠，我不是沒腦子，什麼醋都吃。」
一個北歐老太太，性別年齡哪哪都對不上鹿眠喜歡的點。
他才不會在意。
「是嗎？」青年挑眉，流光的鳳眸中閃過狡黠。
「可是她祝我在這裡度過一段美妙的時光誒。」
「而且，我也回答『會的』哦。」
蔣應眉頭微皺，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眠眠。你要提高警惕心，千萬別被外面壞男人的甜言蜜語給騙了。」
鹿眠裹著被子打了個滾，笑成一團。
「哈哈哈……誰剛剛才說不會吃醋的？」
只能說天塌下來都有蔣應那張嘴頂著。
「眠眠，我是認真的。」
「世界上哪裡都不缺少壞人。」
「知道了蔣隊長。」鹿眠打著哈哈應下，「我肯定提起十二分的警惕，保證不被壞人騙。」
要是真有人想騙他……那就等著去雪山和大自然親密接觸吧。
「然後好好等你，陪我度過美妙的時光。」
青年笑吟吟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
漂亮的臉蛋，和寬鬆睡衣遮擋不住的風景，全都被收進攝像頭裡。
蔣應喉結滾動一瞬，呼吸變得粗重。
「眠眠，你非要在這個時候逗我嗎？」
要不是他沒坦白身份，他現在就飛到鹿眠身邊，好好收拾某個只知道點火不負責滅火的兔子。
鹿眠滿眼無辜，一副什麼都聽不懂的樣。
「沒有逗你啊，我是認真的。」
「這次沒機會，下次你休假打好報告，我們可以一起來。」
「我們白天可以一起爬雪山，下午在營地露營，一起住一個帳篷，裹在一個睡袋裡。」
「然後等晚上看星星。」
蔣應順著鹿眠的話想像畫面，心中立馬生出期待。
看見蔣應出神，鹿眠笑得像只狐狸，再次開口。
「不過嘛，那都是之後的事了。」
「現在，我要休息了。」
「蔣先生，晚安。」
話語落下，鹿眠對鏡頭拋出一個飛吻，掛斷視頻電話。
然後拉上被子，蓋住頭，睡覺。
早睡早起身體好，他今晚上要好好養精蓄銳。
明天才能用完美的狀態，去找監察協會眼瞎的會長，和妖管局文盲局長燭龍。
一夜無夢。
睡了一個好覺，鹿眠連床都沒有賴，睜開眼就爬起來。
洗漱好，他點了份早餐，吃完之後找了個沒監控的地，瞬移到監察協會總部大門外。
衣服和上次來時完全不同，接待人員卻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鹿眠。
想起會長大要求，他一秒都不多耽擱，拿起電話就打給葉明。
剛到通話界面，手機猝不及防出現在鹿眠手中。
「不用那麼麻煩。」
鹿眠把手機還了回去。
「我自己去辦公室找葉明就行。」
兩句沒有情緒的話，接待人卻後背冷汗直冒。
等從恐懼中回過神，再朝鹿眠離開的方向看過去，已經沒有人了。
青年順著葉明的氣息，已經找到他的辦公室里。
「葉會長，別來無恙啊。」
鹿眠坐在正對葉明的沙發上，嘴角噙著笑。
「長生門的那兩個罪犯，葉會長處理的怎麼樣了？」
葉明恍然一瞬，回過神來後，馬上把對長生門門主和長老的詳細處理文件雙手奉到鹿眠眼前。
「前輩，請您過目。」
鹿眠隨意翻過兩頁，把文件還了回去。
「還行。監察協會還沒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葉明只笑。
「多虧了前輩警醒。」
他計劃中一直都是循序漸進，慢慢來。
是那天見過前輩的手段後，才幡然醒悟過來，知道懷柔政策惡人不管用。
「前輩。」葉明看不清鹿眠的臉，但還是觀察著他。
「不知道前輩這次來，又有什麼指示？」
鹿眠輕飄飄說出林知舟和余魚這兩個名字。
「順著這兩個名字查下去，葉會長，你會發現很多驚喜。」
葉明拿出紙筆記下來。
見他態度端正，鹿眠又提點一句。
「這裡面一個是人一個是妖，葉會長讓人查的時候，可要注意分寸。」
「別打破人妖之間的平衡。」
葉明瞬間過來，玄門肯定有人背著他找過這兩個人。
「前輩放心。」他態度恭敬，「我絕對一視同仁。」
「只是前輩……你讓我查的事，妖管局知道嗎？」
鹿眠已經站起身來。
「現在還不知道。但我馬上要去妖管局。」
葉明一怔。
「葉會長，先機已經給監察協會了。能不能抓住，就要看你自己。」
葉明還沒反應過來，面前的人已經消失了。
妖管局。
負責接待訪客的金毛小姐，像往常那樣，百無聊賴刷著手機。
眼前突然投下一片陰影。
金毛小姐抬眸，看見一隻戴著斗篷的妖。
「麻煩通報一下。」
「送紙鶴的好心妖怪，前來拜訪妖管局局長。」
「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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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馬甲見馬甲了
以及，依舊是卑微求書評和小禮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