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裊點頭：「記得。」
鹿眠三言兩語，把最近發生的事情和調查到的事，大部分告訴了卿裊。
即便已經知道個大概，卿裊仍舊聽的很認真。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
「卿裊。」鹿眠聲音微沉，「我想擺脫你，幫我調查現存的妖里，哪些有空間轉移能力。」
卿裊一秒都沒猶豫，直接應下。
「放心老師！我肯定給你查的清清楚楚！」
鹿眠並不放心。
「你聽我說完。」
「我需要你幫我調查，但前提，這不會影響到你自己。」
他是找妖幫忙，不是要害妖。
卿裊聲音更自信了。
「放心吧老師！絕對不會影響到我！」
「我現在可就在妖管局的偵查處上班！調查一點妖的信息，對我沒任何影響！」
鹿眠沉默了一瞬：「……你說你在哪上班？」
「妖管局啊。」卿裊坦坦蕩蕩，「怎麼老師？是這有問題嗎？有問題我聽你的話，馬上就辭職！」
「還是你要查妖管局？你要查的話，我可以給老師當臥底！」
鹿眠揉著眉心：「不，沒有的事。你安安分分待在那就行。」
妖管局的總負責妖是燭龍。
燭龍最為護短，有築龍在，他也不用擔心哪天卿裊又被利慾薰心的妖怪或者人盯上，拔毛剔肉了。
卿裊遺憾極了。
他本來還想著，辭了職直接去老師身邊幫忙呢。
現在老師發話，他是徹底沒戲了。
沒有面對面，鹿眠看不見卿裊的內心戲。
但作為對方的老師，他還是從記憶里搜出和燭龍有關的消息，認真叮囑對方。
「你在燭龍手下做事，基本沒有妖和人敢再對你動手。」
「但你面對燭龍時要小心。他天性高傲，又是現存活得最久的妖，性格想來陰晴不定。」
「總之能避免直接接觸最好，但要是哪天被遷怒……實在沒辦法，你就念我的名字。」
不暴露行蹤的情況下，讓自己的學生活命還是能做到。
卿裊笑出了聲。
「老師，你那都多少年前的了，現在的燭龍完全不一樣。」
鹿眠：「……？」
「怎麼說呢……」卿裊試圖找好聽一點的措辭，最後沒找到。
「燭龍現在吧，給我的感覺，腦子有點點問題。」
「用人類的話來說，大概就是，愛情蒙蔽了他的雙眼，讓他戀愛腦。」
鹿眠覺得卿裊瘋了。
「……你在說什麼鬼話。」
「真的！」卿裊開始挖套，「老師你要不信，我們約個時間， 我去你家拜訪。」
「到時候我好好和你講！」
鹿眠拒絕：
「不了。我現在和男朋友同居，不方便。」
人就算了，妖怪是絕對不行的。
卿裊沉默了。
沉默時間長到鹿眠都以為他掛了電話。
接著就聽見一聲刺破天際的鳥叫：
「男朋友？！」
不是，這怎麼可能？！
老師為人淡薄，出塵入世，無論從哪裡看都是在凡俗之外的仙人。
這才幾十年不見，怎麼就談戀愛了？？？
還談了個男朋友！
不對，肯定不對。
肯定是那隻妖用下作手段，騙了老師。
「老師。」卿裊努力想要勸鹿眠，「你肯定是被那妖給騙了。」
「現在的妖怪，和我們那個時候不痛。一個二個的，心眼多的和人一樣。」
「不是妖啊。」鹿眠輕飄飄的又丟過去一個炸彈，「我男朋友就是個普通的人類。」
「騙不了我。」
卿裊如遭雷擊。
如果說鹿眠的男友時只妖怪，他還能自欺欺人的騙自己，是老師太單純善良，被妖給騙了。
可偏偏是個人……
以卿裊對老師的了解，世界上不會有人能騙得了他。
「老師……」
卿裊還想說什麼，鹿眠已經匆忙掛了電話。
「我男朋友回來了，先不聊了。」
「以後有事我再聯繫你。」
倒不是卿裊見不得人，也不是他想要瞞著蔣應。
主要是卿裊是只妖。
在給卿裊編出合適的人類身份之前，鹿眠不會讓他和蔣應碰上面。
等日後想好合適的身份了，如果還沒能解決現在的問題，他會找一個機會，安排蔣應和卿裊，還有其他救過的妖怪見個面。
「呃啊啊啊啊！」被掛了電話的卿裊捂著臉痛苦。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有那麼大的福氣，讓他的老師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