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當然知道不能服眾，至少是不能讓妖管局的妖服。
但那是監察協會從成立開始，到現在近百年的時間，一直用的規矩。
就是他有心改，一時半會兒也改不過來。
……等等。
「蔣局長放心。」葉明臉色總算緩和了些，「這次的事太過嚴重，針對特殊事件，協會也有特殊的方式。」
「長生門的門主和長老，已經被打斷四肢掛在協會總部。」
「等調查結束後，受害人所遭遇過的一切，我們也會讓他們切實體驗一番。」
蔣應算是滿意這個處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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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同態復仇的懲戒方式，不是你們人類會想出來的。」
以他的了解，自詡萬物靈長，實則道貌岸然的人類，最多只會容忍死刑存在。
對待和魘勾結的長生門門主和長老，協會就算要特別處理，也最多只會判處死刑。
這裡面，一定有第三方的手筆。
葉明其實不想透露和神秘青年有關的事。
但他很清楚，在與天地一同誕生的燭龍面前，一切的謊言遮掩都是無效的。
「是。」面對蔣應懷疑的目光，葉明坦然承認，「對那兩個人的處理，是一個闖進協會的神秘青年動的手。」
「包括那兩個罪人，也是那個神秘青年抓到協會的。」
蔣應輕嗤一聲。
「你們監察協會，還真是有用。」
竊取他人命格那麼嚴重的事，持續了二十多年都沒被發現；最後還是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神秘人，才把事情揭穿。
自知理虧的葉明沒有反駁。
這件事雖然有魘的參與，但因為長生門的那兩個人，魘的氣息和因果都被偽裝成了人。
按照盟約，妖不得插手任何人與人之間的事。
就算妖管局知道沒管，他們玄門也怪不到妖管局的頭上。
蔣應看著態度謙卑的葉明，冷哼一聲，沒有再嘲諷。
「葉會長想說的事我都知道了。」蔣應起身走到門口，「沒有其他，我就先去忙了。」
「如果之後還有，葉會長直接和齊林聯繫就行。」
葉明坐在原地，看著蔣應的身影消失，回憶著他話語裡對其他妖的信任，長嘆一口氣，止不住的心酸。
要是他有能像燭龍這樣，有能夠完全信任的下屬就好了。
那樣，他就有多餘的時間，去清查，改個。
可燭龍能這樣，是妖管局能力強，還上下一心；而他那監察協會……
欺上瞞下，陽奉陰違，貪污造假……各種問題層出不窮。
別說能夠完全信任的下屬了，縱觀整個協會，完全乾淨的人，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唉……」葉明再次長嘆一口氣。
他什麼時候，才能等到有能力，志同道合，值得信任的下屬兼戰友啊。
莫名的，神秘青年的身影和所作所為在葉明腦中閃過。
雖然神秘青年來歷成謎，可從他被長生門門主和長老氣到，和懲戒的程度來看，青年也是個嫉惡如仇，眼睛裡容不下沙子的人。
並且青年能力很強，修為高到他連邊邊都看不到。
他要是能把青年說服，來做下屬……活著把協會會長的位置給那人，自己當下屬。
無論是哪一種結果，對監察協會和玄門而言，都是好的。
和葉明一樣，蔣應同樣在想他口中提到的神秘青年。
直覺告訴他，葉明口中的神秘青年，不是人類。
不是人類，還能在不被他發現的情況下闖進玄門宗派，還抓走門主和長老，又闖進監察協會。
誰能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