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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把你未婚妻讓給我

  李文若氣得往床上一躺:「零驅啊,我能看一眼老家的情況嗎?」

  「七哥,異時空視頻需要消耗你的進度條,一次百分之十。」

  李文若差點心梗:「你這個小奸商,咱倆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不能給我優惠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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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哥,我沒有那麼高的權限。」

  李文若開始賣慘:「你馬上就八歲了,我兒子跟你一樣大。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醫院裡,只有他奶奶照顧他。」

  說到這裡,他捂住被子嗚嗚哭了起來:「可憐的孩子,從小他媽病死,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現在又要受這罪。

  零驅,你連父母都沒有,比我兒子還可憐,要不你變成個小孩讓我抱抱?」

  零驅沉默了很久後道:「我不會變小孩,我可以變成小動物。」

  李文若一喜:「那你快變!」

  不到五秒鐘,屋子裡傳來一陣清脆的鳥鳴聲。

  李文若從被窩裡伸出頭,看到一隻小鳥站在床沿。

  小鳥胖嘟嘟的,看起來仙氣飄飄,渾身羽毛漂亮極了,叫聲清脆動人。

  李文若哇一聲:「零驅,是你嗎?」

  小鳥啾啾兩聲:「七哥,是我。」

  李文若高興地將它捧在手心裡:「我看不出你的品種,我給你換個名字吧,叫百靈好不好?和你的名字有一個字同音。」

  百靈飛到他肩膀上:「七哥叫我什麼都可以,我最近修煉出了一個靈果,本來是我升級吃的,先給你吃吧,可以強化你的體魄。

  這個免費,不需要用你的進度條換。」

  李文若雖然很想要,也不忍心搶小孩子的東西:「你吃吧,你還小呢。」

  百靈又啾啾兩聲:「我還可以再修煉,再等兩年又有一個。」

  李文若想了想之後道:「具體怎麼強化體魄?」

  百靈啾啾個不停:「讓人身體變好,很少生病。遇到危險時,可以觸發一些保護功能,一定程度上屏蔽五感和痛覺。」

  李文若哇一聲:「不錯不錯,我可以送人嗎?」

  百靈有點捨不得:「七哥,你要送給誰啊?」

  李文若嘴巴一噘,在它的小腦袋上親一口:「送給長安,讓他身體好點。」

  百靈被他親了一下,歪著小腦袋,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一雙圓溜溜的小眼睛裡都是糾結:「那,那我再修煉兩年,下一個果子給你吃。」

  李文若又親它一口,之前覺得這小孩冷冰冰的,沒想到小孩就是小孩,他哄了幾句就把靈果給他吃。

  他的父愛開始泛濫:「百靈啊,你喜歡吃什麼?我讓人給你弄。」

  正說著呢,外頭傳來腳步聲。

  百靈用頭蹭了蹭它的下巴:「七哥我先走了,讓人看到我你解釋不清我的來歷。

  下次你在外頭隨便找個地方把我買回來吧。」

  說完,小鳥不見了,枕頭上放了一顆果子。

  李文若拿起那果子研究了半天,聞起來有一股香味。

  他把果子揣進懷裡,準備出門去找薛長安。

  此時的薛長安正在抱朴書院。

  這抱朴書院是柳先生自己開的私塾,裡面的學生都是一群小蒙童。

  柳先生平日裡教小孩子們讀書,得閒會一會老朋友們。

  柳先生聽說齊王的女婿來了,驚訝後讓人帶薛長安去書房等候。

  薛長安乖乖地坐在書房等候,聽說這柳先生曾高中狀元,多年為官,後來辭官隱居。

  柳先生曾在抱朴書院開講座,與天下有識之士辯學。

  這幾年上了年齡,柳先生不怎麼見外客,沒事兒就教小孩子們讀書。

  薛長安等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進來個老頭,老頭鬚髮皆白,衣著簡樸,笑容和藹,看起來像個隱士。

  薛長安深深鞠躬:「學生薛長安見過柳先生。」

  柳先生唔一聲,摸了摸鬍子:「聽說你是今年秋闈解元?倒是個有才的。」

  薛長安無比謙虛:「回先生的話,天下有才之士多如過江之鯽,學生這個解元只能證明學生秋闈考試時,考官大人出的題目正好是學生擅長的,不敢說有才。」

  柳先生笑了一聲:「坐吧,不用客氣。你的事情老夫也聽說了一些,京兆衙門口挨了五板子,都說你是個有情義的漢子,沒想到是個俊俏小郎君。」

  薛長安恭恭敬敬地坐在一邊:「學生無能,未婚妻受罰,學生只能替她挨幾板子,並無其他辦法。」

  柳先生看著眼前的少年,也被薛長安的一雙眸子吸引,靈動璀璨,充滿生機,看著就讓人高興。

  柳先生直接道:「可帶了你寫的文章過來?」

  薛長安恭敬地呈上自己寫的兩篇文章。

  柳先生一目十行看完:「倒是不錯,就是歷練少了些,還不夠老道。

  你記住了,陛下實幹興邦,春闈時寫文章,莫要花里胡哨,要言之有物。」

  薛長安恭敬拱手:「多謝先生指教。」

  柳先生拿起他的文章,逐句點評,告訴他怎麼寫更好。

  薛長安越聽心裡越佩服,怪不得天下人都稱柳先生為大儒。

  柳先生給他講了半個時辰,給他布置了一篇文章,然後很果斷地打發薛長安回家。

  薛長安高高興興地帶著書棋回家,半路上遇到個不速之客。

  此人正是齊王妃的親侄兒鄭懷堂。

  薛長安很客氣地笑著拱手:「懷堂。」

  鄭懷堂也笑著還禮:「長安。」

  薛長安笑道:「早知懷堂要上山,我就與你一起來了。」

  鄭懷堂笑看著他:「長安抬舉我了,我去抱朴書院,怕是連柳先生的衣角都見不著,我是來找你的。」

  薛長安奇怪:「懷堂找我有什麼事情?」

  鄭懷堂笑著揮手,他身後的奴僕都往後退了好遠。

  薛長安一見這架勢,也讓書棋往後退了一段距離。

  鄭懷堂的笑容淡了下來:「長安,我與你談一筆交易。」

  薛長安更奇怪了:「懷堂,我們之間能談什麼交易?」

  鄭懷堂直奔主題:「想必你也知道,姑父將來不可限量。

  我朝駙馬沒有實權,你十年寒窗,現在還拜柳先生為師,難道將來就甘願做個彎腰伺候公主的駙馬?

  我與你做個交易,你把三表妹讓我給,我把我嫡出的堂妹許給你。

  我是個廢物,文不成武不就,我這樣的人伺候公主最合適了!

  你娶我堂妹,鄭家和柳家一起扶持你,將來你平步青雲,封侯拜相,在家裡也是一言九鼎,豈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