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努特吃的飽飽的,江遇吃的好好的,這實在是愉快的一天。
這個漫長的夢還在繼續,雄蟲猜測可能要走完《純情雄蟲火辣辣》的所有劇情才會結束。
他眯著眼睛回味了一番,臉上再度浮現出類似邪惡小貓一般的笑容——
他記得這個電影即將迎來第二場重頭戲。
蟲族的民風向來都比較開放,整部電影幾乎是處於無法無天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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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主角雄蟲被迫陪著他的雌君一起去參加了一個宴會。
結果卻在宴會上中了藥。
沒錯,就是那種所有狗血的古早小說裡面都會出現的東西。
雄蟲美美地享用了一番厚乳奶茶,卻在一切結束後,覺得這都是雌蟲給他下的圈套而已。
於是,故事又繼續開始了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的劇本。
真是一個不會享福的雄蟲。
江遇在心中暗自譴責了原中對主角的描述。
與此同時,他感受到身邊的拉努特似乎快要醒了,便又趕緊擠出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鑽進了雌蟲的懷裡。
拉努特一醒來,就看見了雄蟲冷漠又脆弱的側臉...像個正在生悶氣的小貓。
他的心中下意識地柔軟了起來,想好好地抱著江遇親一親。
可是他轉念想到了雄蟲這段時間對自己的態度,眼底的柔情立刻又被倔強取代。
他才不會被這個雄蟲的外表蠱惑呢!
雄蟲都是很壞很壞的生物。
雌蟲在心中憤憤地想著,恨不得在江遇的肩膀上也咬兩口。
隨即,他垂眸注意到了自己肩膀上的痕跡,眼神短暫地飄忽了一瞬,莫名有些興奮。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但是很解渴呢!
這才是一個大軍雌對雄蟲該有的態度!
拉努特自顧自地安撫好了自己的情緒,越看越覺得雄蟲這副委委屈屈的睡顏勾的自己心裡發癢。
於是他遵從了自己的內心,毫不客氣的在雄蟲臉蛋上一連親了好幾口。
甚至生怕雄蟲發現不了,他親吻的動作格外的重。
一如他所料的那樣,雄蟲直接被他給清醒了。
江遇睡醒時的小動靜是十分可愛的,總會現在嗓子裡黏黏糊糊地哼兩聲,先向世界昭告自己醒了。
然後才會慢吞吞地睜開眼,腦袋一邊往周圍的東西上面蹭,一邊迷迷糊糊的醒來。
要問拉努特為什麼對他的情況如此清楚?
對此,雌蟲只能說他絕對沒有偷看過江遇睡覺。
絕對沒有!
江遇一如他所猜想的那樣,先是幸福的哼了兩聲,然後就把腦袋順勢的埋在他懷裡蹭了蹭。
過了好一會兒,雄蟲終於醒了過來。
他先是茫然的環顧了一下四周,當他看到面前慷慨的胸肌之後,像是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正躺在拉努特的懷裡,臉上愜意的表情頓時一僵。
不等雄蟲逃離自己的懷抱,拉努特就得意又害羞地反問了一句:
「怎麼這副表情?
昨天不是還很喜歡嗎?」
說著,他還刻意用自己的胸肌碰了碰雄蟲的嘴巴。
江遇則像是受到了什麼羞辱,死死地抿住了自己的嘴角。
拉努特就喜歡他這副討厭自己又不得不順從的模樣。
強扭的瓜他就是要一直吃!他就是要大口吃!
只是...如果拉努特看的再仔細些的話,他會注意到雄蟲的嘴角其實一直在翹著...
拉努特並沒有注意這些小細節,江遇則是滿心滿眼的期待著三天後的宴會到來。
這是一場慶功宴,為什麼事情而慶祝,在此刻顯得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江遇不情不願地陪著拉努特出席宴會之後,一杯下了藥的酒水神秘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在古早虐文小說里,似乎大家對這些小藥水的來歷從不在意...
雄蟲的大腦放空了一會兒,捏著酒杯沒有喝。
不多時,亞瑟的身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江遇閣下,您一個蟲在這裡嗎?
像這樣的場合,拉努特竟然忍心讓你獨自一個人待在這裡。
他也沒有自己所說的那麼在意你嘛。」
亞瑟一邊笑眯眯的說著拉努特的壞話,一邊狀似不經意的拿起了一旁的酒杯,對著雄蟲溫聲道:
「江遇閣下,相逢既是緣分,我們干一杯吧。
為了...我們的友誼。」
「好呀好呀。」
江遇迫不及待地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如果不是因為這小藥水是亞瑟親自下的,雌蟲差點以為是不是有什麼坑在等著自己。
江遇的雙頰很快染上了一抹粉紅,看上去像顆待採擷的蘋果。
眼看著雄蟲搖搖晃晃的往後倒去,後腰直接撞在了餐桌上,亞瑟趕緊往前邁了兩大步,虛虛地扶住了他的雙肩。
「江遇閣下,您怎麼了?」
雌蟲明知故問,眼中是怎麼都掩蓋不了的驚喜。
「我、我的頭好暈呀。」
江遇的聲音聽上去很柔弱,好像隨時都要暈倒,而他的精神力卻早就提前分出去一部分。
此刻,這些精神力正纏繞在拉努特的身邊,無聲地暗示他雄蟲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