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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速戰速決

  「是什麼東西非得給我們家殿下看呢?」

  江遇嘟囔著,表情看上去很不滿,他一邊迅速的扯過文件翻看起來,一邊止不住的埋怨道:

  「殿下在外面忙了那麼久,不要再打擾他了。」

  傑西這個舉動原本是打算把拉努特、萊歐文以及蟲皇分裂成三個隱藏的陣營。

  結果現在被雄蟲橫插一腳,他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氛圍便消失了。

  傑西捏著文件的手指剛剛收緊,又被雄蟲直接搶了過去。

  事已至此,他只能強撐著擠出一個笑容畢恭畢敬的開口道:

  「請您仔細看看吧。」

  江遇雖然並不懂這些蟲族之間的明爭暗鬥,可是文件上面明晃晃的全是罪證。

  雄蟲的臉色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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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場宴會最終不歡而散。

  傑西冒死進諫,把萊歐文這些年做的壞事全都抖落了出來。

  他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以至於蟲皇也無法順利的把這件事按下去。

  當天下午,有關萊歐文的傳言遍布了蟲族上下。

  哪怕有艾瑞克幫忙壓制,可是幾乎半數的蟲民仍舊聽到了有關皇室的風言風語。

  一時間,萊歐文名聲徹底臭了起來。

  明里暗裡,有關蟲皇偏心溺愛的言論也甚囂塵上。

  宴會結束的當天夜裡,蟲皇面色沉重的把拉努特喊到了自己的跟前。

  與此同時,萊歐文也被羈押進了皇家監獄之中。

  「雌父,您找我。」

  拉努特身上穿著筆挺的軍裝,面色淡淡的抬眸看著上首的蟲皇,細看之下,還能發現他的眉宇之間藏著一些緊張——

  拉努特打心眼裡覺得蟲皇是不會給他有什麼好臉色的。

  雖然這件事情處處透著蹊蹺,但是放在蟲皇的眼中,大概會以為是他故意把傑西策反到自己的陣營,為的就是把萊歐文徹底拉下馬。

  這樣的指責,他經歷過太多太多。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蟲皇面色陰鬱的盯著他看了許久之後,竟然長嘆了一口氣,反手拿了一封手寫信出來。

  在拉努特困惑的目光中,蟲皇神色複雜地將那封信展開,對著拉努特輕輕晃了晃:

  「你知道這裡面放著什麼東西嗎?」

  「不知道。」

  雌蟲一板一眼地回應著他。

  「這是你雄父留給我的信。」

  蟲皇的語氣裡帶著點回憶的味道,拇指輕輕的在紙張上面摩挲著。

  拉努特的身形微動,眼睛裡多了一些平日裡沒有的光澤,像是即將籠罩上一層水霧。

  不過,他很快低下頭眨了眨眼睛,好像要連帶著把這些年的委屈思念全都咽下。

  蟲皇自顧自的轉述著信上面的內容:

  「他跟我說,無論你以後做了什麼,都希望我能看在他的份上,不要傷害你。」

  說到這裡,蟲皇自嘲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逐漸緊繃的拉努特,嘆道:

  「在他心中,我就是那麼差的雌父嗎?」

  拉努特沒有接話,只是沉默的站在那裡,良久無言。

  最終,還是蟲皇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

  「...傑西的那些證據我都看了。

  確實全都是萊歐文的錯。

  當然,裡面肯定也少不了他的慫恿。

  他大概是眼看著萊歐文的事情即將暴露,索性和大家一起同歸於盡吧。」

  蟲皇雖然經常偏心萊歐文,但他並不昏庸。

  認真地思索了一中午之後,便明白過來傑西此舉的深意。

  見他難得的公正,拉努特心中緊繃的那根弦也放了下來,面上也切換到了一副談事情的樣子,開口道:

  「您打算怎麼做?」

  聞言,蟲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這件事情我打算全權交給你處理。

  作為未來的皇帝,你要給蟲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

  聽完這兩句話,拉努特臉上的表情一愣。

  蟲皇這話就是已經定死了他繼承蟲的位置。

  他一直想要的肯定就這樣被蟲皇隨口說了出來。

  相比於預想中的激動,拉努特腦子裡卻沒有什麼別的情緒。

  過了一會兒,他才愣愣道:

  「好的,我會處理好的。」

  蟲皇悉心對他吩咐了許多內容,把皇宮侍衛的調令也交給了他。

  拉努特走出正殿大門時,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還是直到江遇抱著他們的蟲蛋主動湊了過來,他才驚覺自己已經走回了家中。

  「殿下怎麼了?

  是不是蟲皇想讓你把萊歐文摘出去?」

  雄蟲一看他這副呆呆的模樣,就知道肯定又是蟲皇那邊出了問題,頓時心疼的在他嘴角親了兩口。

  蟲皇在江遇心中的信譽簡直比萊歐文還要糟糕——

  江遇感覺,在蟲皇的身上有一種很擰巴的既要又要的氣質。

  作為一個威望實力都很強悍的皇帝,他總是想讓事情都按照自己預想的那樣發展。

  他對萊歐文的過分溺愛,有時候也和拉努特不按他預想的那樣發展有關。

  在江遇眼中,蟲皇是個很偏執的傢伙。

  「不是的。」

  拉努特被他親了兩口,腦子自動切換到了休閒的模式,雙手主動抱住了眼前的雄蟲,解釋道:

  「雌父打算讓我全權處理這次的危機。

  他還說...心裡已經認定我就是下一任蟲皇了。」

  江遇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他的情緒,主動忽略了前半句,轉而一臉崇拜地開口道:

  「那我以後豈不是要喊你陛下了?」

  「沒、沒那麼快!」

  拉努特意識到他嘴巴里的大逆不道,趕忙小聲的反駁了一句。

  「好吧~」

  雄蟲的眼珠轉了轉,一邊親著他的嘴角,一邊繼續笑嘻嘻的問道:

  「那我現在應該喊殿下叫什麼呢?

  我的...小尼可?

  殿下是我的小尼可嗎?」

  意識到他在喊自己小寶貝,拉努特的臉色迅速又變得漲紅起來,結結巴巴道:

  「別這樣喊我...」

  這是喊小寶寶的時候用的稱呼...

  「但是殿下就是我的小尼可呀~」

  雄蟲不知何時已經把有些礙事的蟲蛋放到了右手邊的口袋裡,雙臂環住了雌蟲的脖子。

  拉努特沒辦法反駁他的話,只能不好意思地任由他親來親去。

  俗話說的好,雌蟲靜悄悄,雄蟲就作妖。

  他就這樣老老實實地被雄蟲喊了大半個晚上的寶貝。

  只不過,第二天一早的時候,他們著急忙慌地發現自家的蟲蛋竟然神秘失蹤了。

  找了大半圈之後才發現,他們的蟲蛋連帶著雄蟲的外套一起,被扔到了主臥的床下...

  實在是奇妙的童年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