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眼神幽幽地目送著那個鬧事的雄蟲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等到他跟著拉努特走進一間巨大的階梯教室時,剛剛那個被他解圍的軍雌仍舊愣愣地站在原地,盯著他的背影久久沒有回神。
良久之後,他才將右手按在了自己心臟的位置,自言自語地呢喃道:
「原來一個S級的雄蟲應該是這樣的。」
隨即他想到了什麼,又抬眸看向不遠處那個已經關上的階梯教室。
那裡,帝國的S級冕下正為了蟲民的健康,在親自進行教學。
從他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見江遇和拉努特若隱若現的背影。
他們時而重疊,時而分別,但總有一小塊地方是緊緊挨著的。
他忽然有點期待拉努特殿下繼承王位的時候了。
有了江遇剛剛那個下馬威,再加上現場的大部分雄蟲都是有心為帝國做貢獻的,所以這第一堂課的進展異常的順利。
甚至還有雄蟲會主動地詢問江遇,具體的治療細節應該怎麼去做。
江遇全都一一耐心地解答。
他在教蟲學習這件事情上面找到了一點小小的樂趣。
不過,最讓他感到得意的是耳邊不斷傳來【喜愛值+1】的提示音,以及拉努特越發驚嘆的眼神。
年輕善良的殿下呀,你也為雄蟲而著迷吧!
講台後方,其他雄蟲看不見的位置,江遇的尾勾極其沒有形象地亂晃著。
【喜愛值+1】
等到他給那些雄蟲上完課之後,夫夫倆就打算回到拉努特的辦公室休息一會。
結果在前進的路上,遇到了一個雄蟲意料之外的訪客——
加文遠遠地看見了他們,一邊揮著手打招呼,一邊笑容滿面地「嘿」了一聲。
「叔叔!」
面對這個自己最親近的長輩,拉努特表現得非常熱情。
哪怕懷裡還摟著雄蟲,可是他也忍不住加快了腳步。
「您怎麼來了?」
雌蟲的語氣裡面有著壓不住的興奮,顯然對於加文的到來還是很開心的。
前段時間,加文接到蟲皇的命令,出使了普尼族,他們叔侄兩個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加文剛下星艦,給蟲皇發了個消息就駕駛著飛行器先來到了拉努特這裡。
他準備等拉努特下班之後,再和雌蟲一起回皇宮見另外兩個侄子。
「江遇冕下,日安。」
加文在來的路上還聽說了有關雄蟲講堂的事情,這聲尊敬的冕下喊的真情實感。
認真地和雄蟲打完招呼之後,他這才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拉努特的身上。
「我帶了很多普尼族的特產,你和你的弟弟都有份。」
加文說著,餘光瞥見了江遇懷裡的小貓。
他突然打趣的看了小貓一眼,還頗為自來熟地摸了摸小貓的腦袋,變戲法似的從空氣鈕掏出來了一條手鍊形狀的飾品。
加文動作熟練地打算把這條手鍊戴在小黑貓的脖子上。
「咪?」
小黑貓其實和他並不熟悉,但是見他給自己帶東西,還是主動伸長了脖子,鑽進了那條手鍊里。
「真棒!」
加文又興沖沖地拍了拍它的腦門,只把小貓的腦袋拍得懵懵的。
它的耳朵動了動,又看了看加文,最終選擇繼續蜷縮在江遇的懷裡。
倒是拉努特看著他這熟練的動作,莫名想起了小時候的場景——
加文有段時間經常出差,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會像打獵歸來那樣給他的幾個小侄子們帶東西。
每次蟲崽們拿了他的禮物,臉蛋就會順便被他捏一捏、揉一揉。
如果他的雄父在的話,就會笑著嫌棄加文,說他把自己的蟲崽都捏壞了。
加文嘴上說著抱歉,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一次都沒有停下。
蟲崽的最佳賞味期就這麼兩年,他總想著趁機多玩玩。
如果他的侄子們不是皇子,恐怕加文會連夜把幾個小蟲崽裝進袋子裡順回家。
江遇注意到雌蟲異常柔和的目光落在自己懷中的小貓身上。
他不動聲色的把小貓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按了按,取而代之的是把自己的脖子伸長了些,讓雌蟲的眼睛裡只看得見他的側臉。
拉努特讀懂了他這個小動作的意思,眼神越發柔和。
【喜愛值+1】
一旁的加文莫名覺得附近的空氣有些發酸。
他和夫夫二蟲一起來到了拉努特的辦公室里。
他還有些事情要和雌蟲商量,江遇便主動抱著小貓在軍部溜達。
加文和拉努特聊了聊普尼族那邊的合作意向。
聊完正事後,他突然話鋒一轉,對著辦公室大門的方向感慨道:
「江遇冕下這段時間做的事情,我在普尼族都聽說了。
真是蟲不可貌相啊!」
「雄主是個很好的蟲。」
聽他誇獎江遇,拉努特也忍不住趕緊夸上兩句。
「得虧當初你沒聽我的,偷偷把他養在荒星。」
加文想到了自己曾經的黑歷史,沒忍住自顧自的笑了幾聲:
「今天可不能再被他聽到了。」
說完這句話,加文莫名覺得後背一涼。
他猛地抬頭往門外又看了兩眼,腦中莫名浮現出江遇那張委委屈屈的臉。
總不能這次那麼倒霉...又被那個雄蟲聽見了吧??
加文略有些驚疑不定之際,拉努特卻也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雄主很自卑的,這種玩笑叔叔以後還是不要講了。」
隨著雌蟲話音落下,加文的心頭猛地一松。
這奇怪的反應讓加文異常的警惕,這次是真的不敢再亂說話了。
不過,他剛剛鬆了口氣,雄蟲便直接抱著小黑貓推門走了進來。
江遇臉上明明沒有什麼表情,可是兩個雌蟲就是覺得他臉上的表情比之前委屈了許多。
下一秒,雄蟲默默地看了加文一眼,隨即又撇了撇嘴,直接倒進了拉努特的懷裡,小聲嘟囔道:
「不用擔心我,我什麼都沒聽見。」
此話一出,兩個雌蟲的動作皆是一僵。
拉努特心疼的不行,手忙腳亂的就想開口說什麼話去安慰。
加文更是覺得椅子上生了許多的釘子,讓他根本坐不安穩。
見他們如此侷促,江遇又慢悠悠的補了一句:
「真的不用擔心我,我真的什麼都沒聽見。
反正殿下心裡是有我的,他不捨得把我放在別的地方。」
這就是全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