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蘭的加入純屬於是意外。
之前在寫這個劇本的時候,導演也沒打算讓兩個真的雄蟲來圍著一個雌蟲爭風吃醋。
他連雌扮雄的演員都找好了,只是突然收到了艾瑞克發來的消息,便把策劃案遞來給江遇過過眼。
最終,選定了蟲選之後才發現基蘭竟然是最適合扮演和親公子的嘉賓,便硬著頭皮把身份卡發給了他。
好在和親公子的身份雖然與大王很親近,但實際上他和大王互動的劇情幾乎寥寥無幾,反倒是和雄妃之間的互動更多一些。
就像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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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台子還沒有搭好,江遇卻已經入了戲,小貓似的圓潤眼珠死死的盯著基蘭。
好像對方一旦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雄蟲就會毫不猶豫的亮爪子。
而萊歐文則是神情倨傲,美滋滋地看著手裡的劇本,看上去對此非常的滿意。
導演給了他們半個下午的時間去熟悉劇本,所有的嘉賓可以在攝影城裡閒逛。
做好這個安排之後,現場還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插曲——
艾瑞克抱著威風凜凜的小貓咪出現在了這裡,他一邊手法嫻熟的撓著小貓下巴,一邊用極其八卦的眼神在嘉賓的身上轉來轉去。
當然,他的視線主要還是落在拉努特和萊歐文的身上。
如果不是導演竭力阻止,他原本打算偷偷用後門把和親公子的身份安排在萊歐文身上的。
畢竟,誰家的弟弟不想看著自己兩個關係不好的哥哥,急頭白臉的在劇本殺里演戲呢?
「喵~」
這時,他懷中的小黑貓也注意到了江遇的存在,炫耀似地衝著雄蟲喊了一聲,露出自己新修剪過的小爪子。
它的指甲被艾瑞克細心剪成圓潤的弧度,小指甲上面還抹了小貓專用的指甲油。
小黑貓還頗為臭美地選了一款亮晶晶的顏色。
它覺得自己的爪子現在漂亮到不行。
江遇正準備和拉努特在湖邊戲水呢,忽然就聽到了遠方傳來一聲貓叫。
雄蟲猛的驚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小黑貓了——
一蟲一貓的日子都過的十分鮮香麻辣,全都爭相吃著各自的軟飯,當然也早早地把對方拋在了腦後。
雄蟲抬眸往艾瑞克的方向看去,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小黑貓那條垂落下來的尾巴,緊貼著雌蟲的手臂搖晃。
優哉游哉好不快活。
江遇眨了眨眼睛,莫名覺得它這架勢是在對自己挑釁。
雄蟲立刻當著小貓和艾瑞克的面腳下一崴。
「哎呀!」
他脆生生地驚呼了一句,眼看著就要臉朝下,直直的摔進面前的湖泊里。
拉努特眼疾手快的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雄蟲順勢摔進了他的懷裡。
「殿下...」
雄蟲的聲音軟軟綿綿柔弱的厲害,雌蟲卻是擔憂的對著他左右看了看,關切道:
「沒嚇到吧?」
拉努特實在想不明白,雄蟲好端端的在自己身邊坐著,又是怎麼突然崴了腳的?
不過,他的雄主向來是如此的柔弱,爾在椅子上崴到自己的雙腳,也是有可能發生的。
「沒事,幸虧有殿下在。」
江遇乖順的搖了搖腦袋,輕輕的用額頭在他臉上蹭了蹭,身後的尾勾卻是得意洋洋地翹著。
這個舉動一下子挑釁了兩個靈魂。
「...怎麼出了宮也那麼膩歪?」
艾瑞克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隨口嘟囔了一句。
「咪!」
小黑貓出言附和,同時在雄蟲腦中暗戳戳的來了一句:
【幼稚!】
貓貓大王把雄蟲的心思看的一乾二淨,自然知道雄蟲是在炫耀自己漂亮的大尾巴。
「你心眼小~」
江遇在腦中回了一句。
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是沒有錯的。
如果不是貓貓大王的心眼太小,為什麼他只是晃了晃尾巴,小貓咪就如此在意呢?
【幼稚!】
小黑貓隔空沖他哈了一口氣,直接將腦袋一轉,埋進了艾瑞克的外套里。
「怎麼了?」
雌蟲順手揉了揉它圓滾滾的腦袋,語氣溫柔。
「咪...」
小黑貓弱聲弱氣的咪了一聲,聽上去好不可憐。
這下輪到江遇嫉妒了——
他也想往拉努特的懷裡埋一埋,可是腦袋剛剛動了動,雌蟲就像是提前猜到了他的動作,穩穩地用手掌托住了他的臉蛋。
江遇的神情越發鬱悶,只能像個吐泡泡的魚那樣時不時的吸氣,鼓起自己的臉頰肉。
今天他臉蛋的手感有些好的過分,拉努特沒忍住多捏了一會兒。
「哼!」
雄蟲又開始了他的哼哼,算是譴責。
到時候他要討利息的!
【喜愛值+1】
夫夫二蟲這邊正在悠閒的膩歪,萊歐文卻是鬼鬼祟祟地找到了正在房間裡休息的傑西。
他神色狐疑地打量著自己的這個心腹,問道:
「你來幹嘛?」
萊歐文還記得,之前讓他自己的手下替自己答題通過節目組的海選,結果沒有一個蟲做到。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遇見了傑西。
「在這也是為了殿下您的大業呀。」
傑西一早就想好了說辭,對著他就開始了忽悠:
「您確定參加節目組的當天,我也收到了面試通過的消息。
我覺得這或許是蟲神對您的支持。
您不是想在這個綜藝上露臉嗎?
到時候我發現什麼線索,我都悄悄告訴您。
我們兩個腦子思考,一定能把他們比下去。」
傑西循循善誘,臉上的笑容越發從容——
這段時間他受到高蟲點撥,緊急學了八節幼師課,已經很會哄萊歐文開心了。
果不其然,聽完他的解釋之後,萊歐文便沒有繼續深問他出現的原因,反倒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在把他送走之後,傑西從空間紐中拿出來了小小的、像甲殼蟲一樣的東西。
他的指尖在甲殼蟲的腦袋上點了點,像是在逗弄一個小小的寵物。
「去吧。」
也不知道能不能飛到S級雄蟲的身邊。
就像當年一樣...
當今蟲皇的宮裡死了兩個雄後。
第一個是病死的,第二個也是病死的。
傑西看著那個小小的甲殼蟲飛出了窗戶,眼神平靜。
只是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非常有趣的事情,病弱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嘴角揚起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