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努特身上還穿著那件黑金相間的大氅。
他的肩膀本就寬窄得宜,這件極其重工的大氅搭在他的身上,順著他的肩頭滑落,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偏偏他的頭髮是熱烈的紅色,更顯他的張揚。
剛剛在攝影棚里的時候,江遇就被他這副打扮迷得不行,直接嚮導演組買來了這件衣服。
導演組也非常樂意賣S級雄蟲一個好,直接把大氅送給了他們。
還是江遇板著一張萌臉,信誓旦旦地說他要做蟲民的榜樣,不能隨便免費拿別蟲的東西,導演這才肯收錢。
雄蟲的這個舉動,自然又收穫了一大片的好感度。
他和拉努特還沒有離開攝影棚呢,就已經能夠聽見周圍工作蟲員的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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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遇冕下真的好有氣度,難怪他當初只有E級,拉努特殿下也要排除萬難的把他帶回來。」
「帝星的雄蟲都能和他一樣就好了。」
「關鍵是他的臉蛋一看就很軟。
他剛剛貼在殿下身上的時候,我差點想去摸摸他的腦袋。」
「其實我也有點想...」
拉努特和江遇的聽力都極好。
這些雌蟲們的竊竊私語,一字不落的全都落進了他們的耳朵里。
雄蟲不語,只是假裝沒有聽見。
拉努特則是默默地把大氅一揚,直接將雄蟲包進了自己的懷裡。
遠遠看去,他們倆像是粘在一起似的,躲在他們自己的天地里。
「殿下,你今天這個衣服穿上去好威風。」
江遇前腳剛踏進飛行器,後腳就不會走路似的要往拉努特的懷裡倒。
雌蟲如今已經可以輕車熟路地應付這種情況了。
他默默的走著自己的路,任由雄蟲或纏或抱地黏在他的身上,全然把雄蟲當成了一個超大號的掛件——
在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停下來和雄蟲卿卿我我的!
不然的話,等會兒廝混完了,屁股還沒能在沙發上坐一坐。
殿下憑藉著自己出色的心理博弈,成功的和雄蟲正正經經的坐在了飛行器里。
此時的星網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
網友們對著他們演的小尬劇反覆品味,在星網上聊的那叫一個歡天喜地:
【哇!啊啊啊!我也想要雄蟲嬌嬌的倒在我懷裡哭!】
【江遇冕下好像悄悄偷笑了一下。
是在撒嬌還是求饒我自有分辨!】
【就我一個覺得有點澀嗎?
江遇冕下的手好漂亮,一路順著殿下的臉蛋摸到了他的胸口上。
我當時差點以為他要勾住殿下的下巴呢。】
【在家裡勾了多少次他們心裡清楚!】
拉努特看到了網友們七嘴八舌的討論,目光落在了最後一句上,有種被看破的心虛感。
他正發著呆呢,下巴上便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觸感。
雄蟲愜意的枕在他的腿上,尾勾卻像是小黑貓逗艾瑞克那樣,輕輕地在他下巴上蹭來蹭去。
拉努特起先的時候並沒有反應過來,習慣性地張開了嘴巴。
隨即,他反應過來自己正在幹什麼,欲蓋彌彰地在雄蟲Q彈的臉蛋上捏了捏,微微把頭往旁邊側了側。
江遇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胸腔里發出了一點悶悶的笑聲,抬起胳膊在雌蟲的鼻子上點了點,語氣得意:
「殿下是個色蟲!」
「沒有!」
拉努特急急忙忙地反駁,但是那副躲躲閃閃的樣子還是出賣了他。
「殿下說沒有就沒有吧~」
江遇嘴上沒有占一點便宜,他牽起雌蟲的手掌,意有所指地咬了咬他的指尖。
雌蟲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抖了抖,直接把腦子轉向一邊,只給江遇留下一個通紅的耳垂。
在他們夫夫膩歪的時候,艾瑞克也已經火速確定了綜藝的最終蟲選。
除了江遇夫夫,還有阿拉貢、萊歐文、傑西以及一個神秘的雄蟲。
其中,傑西和那個神秘的雄蟲是通過面試入選的。
萊歐文一直沒能通過導演組的測驗,氣急敗壞地讓艾瑞克給自己開了個後門。
為此,艾瑞克還和懷中的小貓吐槽了他很多:
「也不知道為什麼萊歐文非要來這個節目。
他自己那個情商,他自己心裡一點數都沒有。」
說到這裡,他又笑眯眯的用手掌托著小黑貓的前爪,把小貓咪舉了起來,一邊把臉埋進小貓咪圓滾滾的肚子,一邊眉飛色舞地開心道:
「不過嘛,反正丟臉的是他,他愛上就上。」
這也是他願意給萊歐文開後門的原因。
艾瑞克越親越上頭,把小黑貓從肚皮到腦袋順順溜溜地親了一遍。
「喵~」
小貓咪欲拒還迎的掙扎了兩下,四條小短腿在空中亂晃。
但它也只是晃晃而已,連指甲都沒有伸。
艾瑞克卻因此感到更加的激動,夾著嗓子先是「嘿嘿」地笑了兩聲,然後又語氣狂熱道:
「小貓咪~
小貓咪~~
你越掙扎我越興奮~~」
他最近又不知從哪裡刷到了一些視頻,總是喜歡在小黑貓耳邊念叨這些奇奇怪怪的話。
小黑貓圓圓的腦袋上看著像是有些糾結,鬍鬚微微地翹著,粉紅色的鼻尖輕微地動了動。
最終,它臉上閃過一種近乎壯士斷腕的決絕,配合地「咪咪」叫了起來。
它只寵艾瑞克這一次!
下次艾瑞克再這樣,它就不掙扎了!
「嘿嘿嘿...」
這邊,江遇也像個貓咪一樣不斷地用自己的尾勾到處亂掃。
一會兒貼貼雌蟲的臉蛋,一會兒摸摸雌蟲的手腕。
如果拉努特打定心思不理他,他的尾勾就會把沙發拍的悶悶作響,嘴巴里再配合地哼上兩聲。
哪怕是再有自制力的雌蟲,也很難在這一套絲滑的攻勢下安心工作的。
終於,拉努特放下了手中像平板一樣的閱讀本,用指尖戳了戳雄蟲的臉蛋。
「殿下,你忙完了?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出去玩了?」
江遇立刻眉開眼笑地從他腿上爬了起來。
他們今天約好了要出門去逛街,雄蟲的心早就飛了。
「...嗯,不工作了。」
拉努特難得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但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雌蟲又真情實感地笑了出來——
雄主只是想和自己約會而已!
偶爾陪一下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