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遇軟聲軟語喊著「殿下」的聲音中,拉努特多多少少有些飄飄然。
他的手臂緊緊地摟著的雄蟲的肩膀,不知不覺間已經答應了雄蟲的許多要求。
比如什麼早上起來一定要有個親親、在家辦公時一定要穿真空的西裝之類的...
自卑的雄子就是如此的好哄!
只要你把他的要求全都答應,他就不會再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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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莫里斯卻遇到了一個小小的煩惱——
塞繆爾好像生病了。
他前天隨口提了一句離婚之後,塞繆爾並沒有回覆,他以為是雄蟲沒有看見自己的消息。
今天,他特意請了半天的假,想著直接和塞繆爾一起去婚姻登記處把婚離了。
順便請塞繆爾吃頓飯,感謝這段時間雄蟲的幫助。
然而,等他提前下班回塞繆爾的家裡時,卻發現雄蟲渾身滾燙地癱坐在沙發上,眼眶微紅,呼吸異常的急促。
他的模樣看上去異常的惹蟲憐愛。
但凡換另外一個雌蟲出現在這裡,恐怕早就忍不住幫他把那根要掉不掉的腰帶解開了。
然而,莫里斯只是中氣十足的大喊了一聲。
「塞繆爾?!
你怎麼了?」
雄蟲在莫里斯面前向來是一副溫柔沉穩的模樣,從未有過如此破碎感十足的時刻。
莫里斯當即把什麼離婚之類的事情拋之腦後,急切的沖了過去,想要將他從沙發上扶起來。
他的掌心剛剛摸到雄蟲的手臂,便被雄蟲那異常滾燙的體溫給嚇到了。
塞繆爾見他來了,正準備順勢倒進他的懷裡,誰知雌蟲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步,直接將他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雄蟲臉上虛弱痛苦的表情一僵。
眼看著莫里斯就要抱著他走出大門,雄蟲終於忍無可忍地開口喊了一聲:
「抑制劑...我要...」
「抑制劑?」
莫里斯被他這麼一提醒,瞬間反應了過來,塞繆爾似乎是進入發熱期了——
雄蟲很少有進入發熱期的時刻。
但是在塞繆爾身上,這種情況卻很頻繁。
幾乎每一年都有一次。
由於他的發熱期總是趕在莫里斯放長假的時候,所以雌蟲偶爾會照顧他。
但是莫里斯沒打抑制劑的情況卻是雌蟲第一次見。
莫里斯當即把雄蟲放回了沙發上,還熟練地解開了他的上衣,幫他散熱。
隨後,雌蟲又一頭鑽進了塞繆爾的臥室里,想要在床頭櫃的位置找到熟悉的抑制劑。
但是他找了一圈,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誒?」
莫里斯正準備返回客廳,問問雄蟲到底什麼情況。
他剛一轉身,便聽見客廳內傳來雄蟲極其壓抑的喘息聲。
這聲音和雄蟲之前那種痛苦的悶哼有些不同,帶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感,落在雌蟲耳中別有一番風味。
莫里斯只是聽了一耳朵,就莫名覺得腹肌好像緊繃了起來。
空氣好像突然變熱了...
莫里斯隨意地扯鬆了自己的衣領,強行按下了心中那股詭異的衝動。
「塞繆爾,你的抑制劑在哪裡?
我沒找到。」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來到了吧檯附近,打算先用酒精擦一擦雄蟲的身體,從而快速緩解塞繆爾此時的熱意。
然而,就在他捏著酒杯走近後,原本看上去無比虛弱的雄蟲,不知從哪裡爆發出來了力氣,一把將他拽到了自己的懷裡。
「咚——」
雌蟲手中的玻璃杯應聲掉落,在淺色的地毯上面滾了幾圈,留下了一灘水痕,刺鼻的酒精氣息瞬間充斥在他的鼻尖。
「莫里斯...我、我好難受...」
塞繆爾好像失了理智,他緊緊的抱著雌蟲的身體,雙唇若即若離的在雌蟲肩頭貼著。
雄蟲那異常滾燙的呼吸,讓莫里斯本能地抖了抖,就連說話也開始變得有些結巴:
「別、別急,你的抑制劑在哪?
打完你就舒服了。」
「嗯..」
不知是他的哪個字眼觸動了雄蟲的神經,又或者是他在雄蟲眼中實在是太有誘惑力。
當他說完這句話後,塞繆爾竟然悶哼了一聲,開始沒有章法地在他脖子上親了起來。
莫里斯的臉色也隨著雄蟲的這個動作瞬間紅了起來。
他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能任由雄蟲胡亂地親著,同時繼續著急忙慌的追問抑制劑的下落。
直到塞繆爾把他從脖子到臉蛋全親了一個遍,他才聽見雄蟲迷迷糊糊的呢喃:
「沒有抑制劑...結婚的雄蟲...沒有了...」
雄蟲的話語雖然斷斷續續的,但莫里斯也已經明白。
原來是因為他和塞繆爾結婚了,雄蟲沒有辦法領抑制劑!
看著雄蟲此刻痛苦萬分的模樣,莫里斯心中悄悄地湧起了一些愧疚。
但很快,這抹愧疚就轉換為了慌張——
塞繆爾看上去好像要憋壞了。
雖說雄蟲之前那些難受大半是裝的,但此刻的他真的感覺到了痛苦。
因為...莫里斯實在是離他太近了。
「幫幫我...」
雄蟲的眼中因為不舒服而多了些許淚花,看上去脆弱又可憐。
「莫里斯...」
他緊緊地抓著雌蟲的手掌放在了自己的臉側,伸長了脖子,像是一個等待被神明憐憫的信徒。
莫里斯此刻的雙頰已經紅的快要滴血,全身上下也在隱隱往外透著熱氣。
良久之後,客廳里痛苦的呻吟聲漸漸小了下去。
雌蟲默默地站在浴室里洗著手,衣服不知為何已經全都亂了,就連頭髮也有些亂糟糟的。
其實...他今天是準備和塞繆爾離婚來著。
現在還要離嗎?
莫里斯看著鏡中的自己,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看到自己內心深處的答案。
但是當他看到自己脖子上那些星星點點的痕跡時,又慌忙地垂下了腦袋。
當天晚上,莫里斯夫夫默契地沒有談論有關離婚的事情。
雌蟲依舊住在自己的側臥。
只是他每次想要閉眼睡覺的時候,腦中總是會浮現出雄蟲白天呢喃著自己名字的模樣。
而且,他的腹肌還會變得緊緊的...
莫里斯在床上睜著眼睛躺了很久,隨後像個蝦米似的迅速蜷縮了起來,順便把被子往上一扯,徹底將自己包了進去。
怎麼會這樣...
莫里斯有了新的煩惱。
不過,他的煩惱也沒有持續很久——
在五十光年外的星球上,迪爾族和蟲族爆發了激烈的衝突,並且搶掠了上千名雄蟲。
蟲族上下全都震怒。
蟲皇當即決定,讓拉努特率領三大軍團的軍雌,全力追剿迪爾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