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由於我的精神力不太穩定,蟲族的醫療檢測認為我不能生?」
江遇聽著系統小黑貓的解釋,簡單地在心中分析了一下。
【差不多。】
小黑貓隨口應了一聲,轉而又悄咪咪地補了一句:
【不過...你現在精神力不穩定,確實是沒辦法生蟲崽的。】
像是生怕雄蟲擔心,它又急急忙忙地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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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等你突破S級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
江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那雙靈動的眼睛又鬼鬼祟祟地眯了起來,不知在琢磨什麼樣的壞點子。
就在系統以為他已經和自己聊完了天,準備去花園裡面隨機找個貓窩睡覺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也就是說,殿下現在知道我不能生了?」
【是啊,這個消息還是拉努特親自瞞下來的呢。】
系統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見他沒有別的疑問之後,立刻翹著尾巴屁顛屁顛的往花園跑去。
雄蟲則是手腳並用的,又把自己掛在了一旁的拉努特身上——
睡夢中的殿下感受到了熟悉的懷抱,右手自動的落在了他的腰上,並且習慣性的把自己的臉蛋往雄蟲的嘴邊湊了湊。
若不是他始終閉著眼睛,雄蟲還以為他已經醒了。
江遇毫不客氣的在他的臉蛋上啃了兩口,隨後輕輕的捏了捏他嗯。的鼻尖,像是在無聲的譴責他是個小壞蛋。
當然,江遇是大壞蛋。
「哼哼~」
雄蟲也不知在心裡想到了什麼,臉上頗有種容光煥發的感覺,哼著歌把腦袋往拉努特的懷裡貼了貼,緩緩睡了過去。
皇儲的日常非常的忙碌。
蟲族的時間算法和地球一樣,每周有七天。
每周一周三的時候,拉努特必須要上朝,同時要和蟲皇在參政殿中待到中午,學習一個蟲皇應該懂的那些知識。
周二,周四,周五這幾天則是要去自己的崗位上報到。
周末雖說可以休息,但一般情況下,總會有各路大臣前來拜訪,順帶處理一些不太重要的雜務。
江遇吃驚的發現,今天早上的拉努特竟然罕見的沒有等他起床,就先自己一個蟲出門上班了。
雄蟲拿起光腦一看,發現今天恰好是周一。
他摸了摸自己微涼的臉蛋,悄悄在心裡給很多蟲子記了一筆。
他可是虧了很多個早安吻呢!
雄蟲一邊在心中打著算盤,一邊在光腦上隨意的翻看著。
與此同時,莫里斯那邊卻出了一個小小的問題——
他今天臨出門的時候突然意識到,現在拉努特已經順利的成為了皇儲,他也沒了生命危險。
那是不是應該離婚了?
他站在塞繆爾家中的更衣室里,愣愣的看著落地鏡中的自己。
鏡子裡的雌蟲茫然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眼神格外的清澈。
許是見他一直沒有從更衣室里出來,門外的塞繆爾還貼心的問了一句:
「莫里斯?
你還好嗎?
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塞繆爾像是沒有意識到莫里斯正在換衣服,只是習慣性地的想給雌蟲提供幫助。
實際上,他正站在更衣室的門外,指尖沿著更衣室的門把手慢慢的摩挲著。
只是那神情實在是晦澀,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用指尖撥弄著什麼東西。
塞繆爾有著一雙多情的眼睛,微微垂眸的時候總讓蟲覺得他很憂鬱。
「啊,沒什麼。」
莫里斯今天趕著要上班,這也是他婚後第一次正式工作。
他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在聽到更衣室內傳來腳步聲的瞬間,塞繆爾就默默地退回了客廳,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給,今天的早餐。」
雄蟲不用出門工作,這段時間在家裡總是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袍,今天也是這樣。
塞繆爾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一盒早餐。
他熟練地把餐盒往雌蟲的面前推了推,清晰的鎖骨在他的睡袍底下若隱若現。
「謝謝啊。」
莫里斯的眼睛沒有在他的身上停留。
雌蟲直接抓起茶几上的餐盒,並沖他露出了一個和善的微笑,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去。
塞繆爾的指尖微動,盯著他的離開的方向看了很久。
直到雄蟲的光腦上傳來了特別提示的消息通知,他這才垂眸看了一眼。
在看清了光腦上面的內容後,塞繆爾的臉色瞬間綠了起來:
【莫里斯:奧對了,剛剛忘記跟你說了,我們找個時間去離婚吧。】
【莫里斯:這段時間謝謝你照顧了:)】
看著雌蟲字裡行間這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塞繆爾難得湧起了一股挫敗感——
他已經色誘了莫里斯快半個月了!
莫里斯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現在危機剛剛解除,就要跟他離婚了!
今天實在是個熱鬧非凡的日子。
萊歐文的急性子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自從昨天晚上意外得知江遇不能生之後,他興奮的一晚上都沒睡覺,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把這個事情告訴江遇。
終於,他頂著一雙黑眼圈,把曾經在江遇身邊當過侍從的兩個雌蟲喊了過來,讓他們特意出現在了江遇遛彎的必經之路上。
於是,今天下午的大花園中便出現了這樣一幕——
江遇正在花園裡面到處找貓呢,遠遠的便聽見兩個雌蟲對著自己大聲密謀。
「哎呀?!
你說什麼?那個小雄子不能生?!」
似乎是擔心江遇對他們密謀的內容起疑,萊歐文還專門為他們的交流設計了一小段劇情。
但不得不說,這種八卦氛圍十足的開頭瞬間勾住了雄蟲的注意力。
哪怕知道他們說的就是自己,江遇還是沒忍住往他們的方向多看了兩眼。
「嗯?
這不是萊歐文之前安插在我身邊那兩個雌蟲嗎?」
江遇立刻認出了那兩個雌蟲的身份,也猜出了是誰讓他們來自己面前晃悠的。
在宮斗這件事情上,萊歐文似乎一直保持著一種非常單純的水平。
當初實名給自己弟弟的雄主塞雌蟲也就算了,現在還讓這兩個雌蟲明晃晃地說別蟲壞話。
從某種程度來上來說,蟲皇對他的溺愛,大大的影響了他的宮斗水平。
不過嘛...對於江遇來說則是正正好。
雄蟲主動湊了過去,把兩個雌蟲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臉上浮現出了震驚的神色,語氣顫顫巍巍地問道:
「你們...說的那個雄子是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