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按了按電麻了的後背,走到桌邊,拿起那根黑色的電棍,一按,便響起滋滋滋的電流聲。
周肆掂了掂,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這個東西…可不是能買到的。
「星星,這個東西不能玩的,傷到自己怎麼辦?而且也不能打爸爸,爸爸會難過的。」林歲歲抱起兒子碎碎念的教育著。
「嗚…啊…」小傢伙嘴巴咿咿呀呀的,看著媽媽一直笑。
「不能打人知道嗎?打人是不對的。」林歲歲看兒子嘻嘻哈哈的樣子,挺無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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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看向周肆,發現丈夫眼裡帶著她看不懂的複雜。目光下移,林歲歲後知後覺,原來是那根電棍惹的禍。
「阿肆,怎麼了?」
「這個東西是哪裡買的?」周肆目光緊緊鎖住自家媳婦。
「我自己做的。」林歲歲被周肆的眼神看得不知所措,頓時嘴巴亂飛。
「歲歲還有這手藝呢?我還以為歲歲只擅長做衣服。」周肆眉梢一揚。
林歲歲茫然的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話。心裡恨不得拍拍自己這張破嘴。
下一秒。
「啪!」
一隻胖乎乎的小手拍在林歲歲的紅唇上。
林歲歲無語的癟嘴,一臉幽怨的看著懷裡的兒子。
這麼偏心嗎?幫著爸爸,不幫她。
周肆抱起周星星,一臉嚴肅,
「不可以打媽媽!」周肆小施懲戒,拍了一下胖嘟嘟的手背。
小傢伙愣住了,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為什么爸爸要打他。下一秒兩隻手都藏在後背,怕被爸爸打。但因為手短,藏也沒藏好。但一根筋的想藏起來。
周肆看著懷裡的小崽子費勁的躲著兩隻手,最後張大嘴巴一隻手塞進嘴裡,另一隻手要塞進周肆嘴裡。
「………」
兒子好像不太聰明。
「噗嗤」
林歲歲看著可愛的崽崽,沒忍住笑了。
周肆眼裡帶著笑意,把孩子放在地上,讓他去爬。
拉過媳婦,捏著小巧的下巴,檢查每晚都親的紅唇。
「沒事啦,崽崽力氣也沒那麼大。」林歲歲聲音軟軟的。
「下次他再動手,你就打回去,看他疼不疼。不然他不長記性。」周肆順勢貼上去,吻了吻。
「崽崽不是故意的。」林歲歲身子一歪,靠在男人懷裡。
周肆的手順著媳婦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周星星坐木馬旁邊,一會用小腳踢、一會用手搖。
木馬是周達送的。星星很喜歡。
屋內傳來木馬搖晃的咯噠咯噠聲。夫妻二人就這麼看著兒子玩。
沉默許久,林歲歲打破寂靜。
「阿肆,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林歲歲小心翼翼的問。
「那歲歲願意跟我說嗎?不願意也沒關係。」周肆確實好奇,但他不想勉強逼迫林歲歲。
兩人結婚就是他強迫的,後來生了星星才感情升溫。但他發誓不再強迫歲歲。
「我願意說的,我只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我怕你以為我是精神病」林歲歲小臉一皺。
「我怎麼會這麼想呢?」周肆沒想到林歲歲會這麼想。
「我…」林歲歲在腦袋裡組織語言。
要怎麼說呢?
要從哪裡開始說起?
從她是上輩子來的,還是從這個世界是書中世界開始。
林歲歲有些恍惚,近來的日子過得太順了,莫不是林思思已經不需要她這個墊腳石了?
但也不對啊,周肆作為反派,最起碼也是男二號這樣的角色。
她說不定在憋著什麼壞。
上次哥哥打電話過來,說他回部隊了。
過年給爸爸打過電話,林思思沒有回去。
那她去哪裡了?林歲歲心裡有不祥的預感,莫不是腦殘作者又給林思思加了什麼後盾。
但男主角蔣思梁的日子可是異常艱難。
林歲歲一直有注意蔣思梁的情況,關在監獄裡,有人特別關照他。
蔣思梁根本翻不了身。蔣思梁窮困潦倒的,家裡並不富裕,送他下鄉是為了給家裡送糧食錢票,並且家裡可以少一張嘴吃飯。
更不會來撈他了。甚至可能都不知道蔣思梁被抓起來了。
林思思可是個腦子很精的人,說不定留有後手,所以不能讓男女主湊在一起。
否則指不定能鬧出什麼事。
蔣思梁被判入獄的,不出意外,等他刑滿釋放,也得十幾年後。
十幾年後的z國早就變樣了。
他一個坐過牢的人,即便再有才華,也難以混出頭。
「想什麼呢?」周肆托起她的下巴。眼睛盯著她看。
「阿肆,其實這個東西,是我在娘送我的金鎖里拿出來的。」林歲歲決定告訴他空間的事情。
「什麼?」周肆愣住了。
「這個是娘送給崽崽的,我劃破血了,喚醒了這個金鎖里的空間。裡面是一個大別墅。」林歲歲從脖子上拽出金鎖。
周肆沉默著,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饒是周肆有很多懷疑,都沒想到源頭是一個小金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