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兒降生之夜,皇城上空紫雲翻湧,有金龍虛影盤繞宮闕三日不散,欽天監奏報「真龍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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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國師夜觀星象,斷言,「此子乃千古一帝,當一統九州,開萬世太平。」
俞兒出世就被立為太子,天下人都知道,這是天選儲君。幼時就聰慧過人,天賦異稟,過目不忘。
只是好大兒從小到大,都一直在搞事業,對女色一直不感興趣。
某些有異心的大臣,將「女兒」舉薦給俞兒做侍妾。
榨乾最後的價值之後,就以各種奇奇怪怪的理由把人給弄死了。
不僅是皇帝,其實柳知意本人也擔憂過兒子的性取向問題,畢竟在古代也是會有少數男子喜歡男子的。
「母后,父皇,兒臣等的人還沒來,兒臣的正妻只能有一個,就像父皇當時對您一樣堅定不移。」墨俞小時候就對普通女孩沒興趣,他始終有一個念頭,他在等一個人。
皇帝注意到懷裡的人在小聲地嘆氣。
「怎的了?還在憂心,看來朕不夠努力,皇后娘娘竟把心思放到別處去。」
身上附著重量,柳知意臉一紅,凌梟玩小情趣的時候,就會叫她皇后娘娘。
都說中年夫妻親一口,噩夢做半宿,可凌梟精力旺盛,他們的x生活還不少。
。
希音作為新納的太子良娣,第二日是需要進宮向皇后娘娘問安的。
只是不知道為何,這邊希音剛起床。就有人告訴希音,不用去了。
「皇后娘娘今日身體不適,特派奴婢來告知良娣,明日再給皇后娘娘請安。」
希音的身邊已經被安排了一個女官,在兩方進行溝通。
送走了傳話的大宮女,希音轉頭就進屋躺著了。
躺著學,躺著吃。
希音不知道自己受這個罪幹嘛,真的很像一個牙牙學語的小嬰孩,在努力學發音學認字。
希音指著本子上的[名字],問,這個名詞是什麼,怎麼讀。
「良娣,這個叫,[名~字]。希音·阿娜爾,就是,[名字]。」
希音似懂非懂。用西月族語問,「我的名字是這個,那他的名字呢?」
女官驚恐,連忙說。「良娣,太子殿下身份尊貴,不可直呼其名。您日後見到太子殿下,要向殿下問安」
「那殿下兩個字怎麼說呢。」
「[殿下]」
「[電瞎?]」
女官忍住笑意,認真說道。「[不是的,是殿下]」
希音知道自己讀音不對,但是她沒辦法糾正。舌頭捋不直。
湛藍色的眸子裡一片清明,無辜的看著女官。
「沒關係良娣,我們慢慢來。」
女官忍不住夸道,「您的眼睛實在是太美了,真是天下無雙。」她一個女子見了都忍不住看直了眼。這樣的美人,怎麼就成為了這囚籠里的雀兒呢。
先前太子殿下府中的侍妾,都意外暴斃。女官已經能想到良娣的悲慘命運,不由自主地心生憐惜。
希音沒有錯過她眼中的神色,解讀到了她的意思。
女官大概是覺得她會跟其他人的命運一樣吧,也對,墨俞現在還是那個冷漠無情的太子殿下。
雖然他對她有動容,有憐惜,但是要是出點什麼差池,兩人語言不通,她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唉,好累。」希音擺爛,希音嘆氣,但是沒辦法,這個球球也幫不了她。
這一天都在學習中度過。
夜色沉沉,書房內燭火搖曳。硃砂御筆在紙上划過凌厲的痕跡,一如他平日的殺伐果斷。
可今日,筆鋒卻總是微微凝滯,冷漠自持的太子殿下,今天已經不知道走神多少次了。
「果真是美人計,敢如此亂我心神。」
初見時便讓他心尖一顫。他也從未見過那樣的女子,紅髮藍眸,身子還長得那般勾人,嫁衣都遮不住。
他蹙眉,強迫自己回神,可筆尖懸停太久,一滴墨無聲墜落,在上面洇開一片污漬。
他盯著那團墨漬,眸色微暗。
他厭惡這種失控。自幼被教導喜怒不形於色,連呼吸都該計算分寸,可偏偏遇上她,思緒便如脫韁野馬,想狠狠占有,想偏愛。
分明告誡過自己不該對她特殊,一個和親公主而已,他本來就是惡趣味,想玩弄一下西月。
那雙藍色的眼睛望過來時,他竟想起那清透的月光,純淨無害,也像溟海深情,望向他時,眼中只有他。
「殿下?」貼身暗衛凌一察覺異樣,低聲詢問。
墨俞神色不變,勾了勾唇,只淡淡道。「無妨。」
他擱下筆,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玉佩,沉默片刻,忽而開口。「她今日如何?」
話一出口便後悔了。太過刻意,連忙端起茶杯,掩飾自己的古怪。
他本該問「西月公主」,或是「永言閣那位良娣」,偏偏脫口而出一個「她」字,親昵得不像話。
連凌一眼底都閃過一絲訝異。凌一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個「她」指的是誰。
「回殿下,良娣今日都在學習南凌禮儀,已會說些簡單句子,小部分的字也認得了,良娣很用心,會把學習的文字抄幾遍。」
「只是……」凌一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
「只是發音古怪,常把殿下說成電瞎。」
「咳咳咳」墨俞被嗆到,罕見地失態了。
「殿下您沒事吧。」
「無事」墨俞搖了搖頭,卻掩不住嘴角上揚的弧度。
凌一目瞪口呆,殿下……笑了?殿下好像對良娣很特殊啊。
「其他的話,良娣學的挺快的。應當勉強可以與人對話。」
她學得這樣快?
不知道她執筆是什麼樣子。
纖白手指笨拙地握著毛筆,嘴裡蹩腳地講……
眼前浮現她低頭習字的模樣,胸腔突然發緊,他猛地掐斷思緒。
墨俞「嗯」了一聲,神色依舊冷峻,可指節卻微微收緊。
去見她,只是看看她有無藉此盜取機密,僅此而已,僅此!
若她膽敢藉機探聽機密……他自有千百種手段讓她悔不當初。
半晌,他忽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凌一連忙跟上。「殿下要去何處?」
殿下不說,但凌一很快就知道了,這是去永言閣的方向。
夜風撲面,卻吹不散心頭燥熱。墨俞步履如風,玄色衣袍在月色下翻飛。他面上不顯,可胸腔里那顆心卻跳得極快。
屏風後的水聲淅淅瀝瀝,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希音正浸在撒滿花瓣的浴桶中,溫熱的水汽將她白皙的肌膚蒸得微微泛紅。
旁邊嬤嬤正伺候著。嬤嬤看著她白嫩的皮膚,開心地說,「公主,您的傷這麼快就好了,南凌果然是人才輩出,乃奇藥啊。」
希音「嬤嬤你退下吧。」她有預感,今夜太子殿下會來。就看那忽然漲了的好感度,也不知道他在自我攻略什麼。
她隨手撩起一片花瓣,指尖划過精緻的鎖骨,水珠順著肌膚滑落,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紅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頭,有幾縷調皮地浮在水面上。
「太子殿下駕到~」
小丫鬟清脆的通報聲在庭院裡迴蕩,墨俞一襲玄色錦袍踏入院門,腰間玉佩隨著步伐蕩漾。
他在附近徘徊許久,還是鬼使神差進來了。
「殿下,良娣正在沐浴。」門口守夜的丫鬟小桃向墨俞打開了門。
墨俞聽說她正在沐浴,本是不想進去的。但想著有屏風遮住。她應當不會惱的吧。他不看。
墨俞坐下,若有似無的水聲又亂了心,視線忍不住往那邊飄。
指尖輕撥水面,水珠便沿著手臂滾落,紅髮浸濕後愈發濃艷,像一匹綢緞浮散在水中,隨著她微微後仰的動作,發尾蜿蜒著貼上脊背,前面顯現出驚人的弧度。
霧氣朦朧間,她側首低眉,指尖舀起一捧溫水,任由它從指縫間漏下,濺起細小的漣漪。
屏風外,一道灼熱的視線正死死盯著那截露出水面的雪白後頸跟絕美的側顏。
「咕嘟」一杯冷茶下腹 ,墨俞還是覺得燥熱。
「叮咚,好感度+15,當前好感82。」
系統提示音突然在希音腦海中響起,她詫異地眨了眨那雙湛藍的眼眸。手指無意識地攪動水面,花瓣隨著漣漪輕輕晃動。
她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多了一個火熱熱的視線。
難道剛才外面的動靜,就是墨俞進來了?剛才她在發呆 一直沒有留意,何況她不敏感,聽不懂,剛才只聽見了殿下。
「殿下!您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