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墨斯是個只要他願意,就一定可以把人哄好的高情商神明。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對常月之沒有什麼架子,只除了抱著她到處飛來飛去地玩時,平時常月之都要忘了他神明的身份。
這日,她們來到一座繁華的城市裡去玩。途經一家建築比較大的房子時,看到房子外面有一個老人正坐在牆角捂臉哭泣。
從小被教育尊老愛幼的常月之看不得老人受苦的這種場景。忍不住上前去扶起老人,怕老人中暑,連忙拿自己的水壺和食物給對方。
「老人家,你怎麼了?」常月之見對方頭髮大部分都白了,在這個大艷陽天頂著太陽哭泣,臉都紅了,她忍不住問對方原因。
「我兒子在這家妓院裡墮落了!」老人此時也顧不得陌生人,他忍不住想找人傾訴。
啊,原來是因為兒子是瓢蟲所以才哭的嗎?
常月之也是第一次現實里遇到這種情況,她不知道怎麼勸對方。畢竟,兒子是個瓢蟲真的很丟臉,有辱家風。
唉,不對,希臘也有這麼清正的人嗎?他們不都是開放的嗎?
這幾日,和赫爾墨斯去各個城市體驗一下當地風光時,總是不可避免地看到許多大大小小的妓院。
這大概和希臘開放的原因有關吧!大家都對性十分大方,沒有像她們那樣避而不談。
在常月之讀到初中學習生理課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是爸爸媽媽從地里種出來的。
「老人家,你看開一些吧!」常月之嘴張了張,不知道怎麼勸,最後也只能勸對方看開一些。
「嗚嗚~」
老人聞言又哭了,常月之頓時有些手忙腳亂,她乾巴巴道:「老爺爺你別哭啊,這大太陽的,很容易脫水中暑的。」
不能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老人不聽,十分傷心。
「難道是因為你兒子花錢太厲害了,家底被他敗光了嗎?」常月之見老人皮膚還算白,身上雖然穿的衣服不太好,但是手上沒有繭子,看得出也是過了許久養尊處優的生活的。
瓢蟲害人害己,很容易敗家、妻離子散,這種人不值得同情。但是,因為他們而受傷連累的人卻是很可憐。
「要不,我們請人將你兒子捉出來打一頓,讓他好好待在家裡安分一些?」常月之試探性地詢問對方意見。
只有掛在牆上的男人才是老實的,但是想到對方的父子關係,常月之便只提議讓對方受傷乖乖躺在家裡這個折中一些的提議。
「不要,不要!」老人見她誤會了,連忙擺手:「他不是嫖客!」
啊?
常月之驚訝地瞪大眼,不可置信道:「那他是被逼的嗎?」
希臘的同性關係也是很開放的。那個提出什麼柏拉圖之戀,專注靈魂共鳴,撇開原始肉體的那個柏拉圖其實也是個同性戀。
這個要從希臘當時的社會環境來解讀,女性地位低下,在父權社會下也只是一件物品的地位。
柏拉圖也是個隨大流的同,知識被壟斷在少數男性長者手上,而年輕男子則要依靠他們。
所以,年長男者和美少年的組合很平常。他們認為男性與男性之間的那事是神聖的。
柏拉圖愛情,禁的是男女,不是男男。
「他已經墮落了,不顧自己的名譽,自甘墮落到雌伏在其他男子身下,竟然還有臉活著。」老人哭道。
太好了,是一個正常傳統的老人。
「如果你的兒子是被逼的,那他是受害者,不應該受指責的。」常月之是個傳統觀念頗深的女人。
她拿出之前赫爾墨斯給自己的一袋金幣給老人:「我可以給你錢,讓你去把他救出來!」
「不不不!」老人不要她的錢,也不打算救這個兒子,他已經打算放棄這個兒子:「他是自願的,就當他死了吧!」
常月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她沒有收回金幣,從老人的話中,她得知老人的兒子和男朋友因為不得家裡人同意,然後私奔了。
老人出來找了好久,最後就看到自己兒子在這家大妓院的窗子邊露了臉。
他進去找他,發現兒子已經髒了。老人心灰意冷:「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我要是他,做出這番丟人現眼的事,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他怎麼還有臉活著。」
「老人家,你還是把目光放在其他孩子身上吧,這些錢給你做回家的盤纏。」
今天吃了一個大瓜,常月之也沒有心思繼續逛了。
「可我只有這唯一的兒子!」老人說。
常月之:「……」
那你之前怎麼不多生幾個啊?
戳到人家的痛點了,常月之不說話了。赫爾墨斯見此搖了搖頭,還得是他出馬。
「老人家,其實你可以換另一種角度看待問題。」赫爾墨斯寬慰他。
「例如,你的兒子以另一種方式出人頭地了,名聲大噪也不算是有辱門楣啊!」
Oh my god!
常月之驚訝地看著赫爾墨斯,老人也不哭了,直接怒視赫爾墨斯:「你這個混球在說什麼?這麼好,你怎麼不去出人頭地?」
老人也顧不得哭了,開始罵人,常月之灰溜溜地拉著赫爾墨斯跑了。
主要是理虧!
「你還笑?」
常月之不理解,他把人家說生氣了,被罵了居然還有心思笑得出來。
「那老人都顧不得哭了,不正好嗎?」赫爾墨斯毫不在意道。
「若是罵我可以讓他好受一些,你也不必擔心,那我被罵一兩句也沒有什麼!」赫爾墨斯看著常月之笑道。
常月之一時不敢看他的眼神,連忙轉移話題:「你說,那個老人是會拿著我給他的金幣救他兒子呢?還是直接回家?」
這個常月之有些想知道老人的選擇。
「會去救他兒子。他兒子是被他男朋友騙賣進那家妓院的。而且老人對他兒子還是有感情的。」赫爾墨斯回她。
不然老人也不會一直坐在離他兒子最近的地方一直哭,因為兒子的事情緒起伏那麼大了。
因為還有感情,所以很在意。
「你呢?」
赫爾墨斯突然沒頭沒尾地問常月之。
「什麼?」
常月之不知道他要問什麼。
赫爾墨斯歪頭賣萌道:「我喜歡你,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