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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反正雌主您也用不上,就鎖住了

  遠處的沙灘上,幾隻獸人幼崽好奇地看過來。

  赤耀辰朝它們揮了揮手,然後轉過頭來,繼續用那雙亮晶晶的金紅色眼眸看著沈時安。

  「閣下,」他說,「您知道嗎?」

  「嗯?」

  「越跟您接觸,我就越喜歡您。」

  「怎麼辦,我已經離不開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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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時安挑了挑眉。

  赤耀辰的笑容深了一分,九條尾巴在身後緩緩搖曳。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真的好羨慕凜川啊,羨慕他能夠跟在您的身邊。」

  「也羨慕他是您的第一個獸夫。」

  沈時安沒說話,只是重新靠回沙灘椅上,閉上了眼。

  唇角那抹弧度,卻沒有消失。

  赤耀辰也不說話了,乖乖地坐在她身側,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遠處的海浪聲一陣陣傳來,夾雜著幼崽們的嬉鬧聲。

  赤耀辰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閉著眼,像是睡著了。

  他的尾巴悄悄地、悄悄地,往她手邊挪了挪。

  毛茸茸的尾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指。

  沈時安沒動。

  赤耀辰的尾巴又往前挪了一寸,整個尾尖都搭在了她的手指上。

  沈時安還是沒動。

  赤耀辰的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收回尾巴,乖乖坐好,九條尾巴在身後晃得像是九簇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

  下次,一定要把尾巴結解開。

  一定要讓她主動摸我的耳朵。

  一定要讓她對我越來越感興趣。

  他偏頭看著她的側臉,在心裡默默許下了一個又一個願望。

  然後他笑了,笑得明媚而張揚,笑得像是初升的太陽。

  「閣下,」他輕聲說,聲音低得只有自己能聽見。

  「我會一直等的。」

  「等您願意讓我也成為您的獸夫。」

  ......

  在「潛淵」中待了不到一小時,沈時安就出來了。

  赤耀辰自覺離開,整個別墅中就剩下了她跟白凜川。

  「阿凜,過來,變成獸身給我rua會兒。」沈時安窩在沙發里,朝著白凜川勾勾手。

  「好。」白光閃過,一隻巴掌大的白虎跳到了沈時安的膝彎上。

  沈時安一邊摸著白虎順滑的毛髮,一邊陷入沉思。

  她這幾天的狀態有些不對。

  最開始知道白凜川在實驗室的遭遇時,她其實沒想著給人復仇的。

  說自私也好,說嫌麻煩也有點,總之沒到那一步。

  但一切在看到南宮鏡淵傳來的實驗實況後變了。

  她是心疼這隻白虎的經歷沒錯,但好像也沒到現在的地步。

  沈時安微閉上眼,放出精神力感知了下自己當前的狀態。

  她有些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原因找到了。

  有些麻煩。

  她易感期到了。

  跟其他的Alpha的易感期不一樣,沈時安的易感期有些不同。

  她易感期的時候表現為情緒起伏大,且瘋。

  瘋到經常會做些事後覺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她倒是不需要伴侶的信息素,但相對需要獨處空間。

  有個什麼事情發泄出來也行。

  這次的獵殺,倒也是個不錯的發泄渠道。

  還有那隻狐狸,要不再在「深潛」里來一次好了。

  放縱些心裡平時壓抑的那些個陰暗面。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沈時安戳了戳懷裡的毛球,「阿凜,變回來。」

  「回房間。」

  「好,」白光閃過,白凜川出現在了沈時安的身邊,他面色上有些紅,說話時聲音也帶著些喘。

  「雌主您先上去,我去拿些東西,很快的。」

  「哦?」沈時安帶著笑意地看向白凜川,直看得對方白皙的耳垂逐漸泛上粉色,「什麼東西需要這種時候特意去拿?」

  「是......是......」白凜川定在原地,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窘迫。

  雖然覺得羞恥,白凜川還是說了出來,「是些能夠讓雌主可以更加盡興的小玩具。」

  「好,我很期待。」留下這句話,沈時安便轉身朝著樓上主臥走去。

  她幾乎剛進浴缸沒多久,就聽見了敲門聲。

  「進。」

  有些昏黃的燈光下,沈時安的頭上籠罩了一層陰影。

  她抬頭看去,入眼是一片淺藍色。

  白凜川的身上穿著一件綴著珠串的淺藍色紗衣,肌理分明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紗衣還是高開叉的,沈時安隱約在其中看到了點金屬的光澤。

  她目光在那邊停留了一瞬,「怎麼還鎖上了?」

  白凜川的臉頰在沈時安的手上蹭了蹭,「反正雌主您也用不上,就鎖住了。」

  「想著這樣我會不會,能夠堅持的時間長點。」

  「想雌主您能盡興。」

  「家裡的訓練室我這兩天也有去的,體力應該稍微提高了些。」

  沈時安在白凜川的下巴上撓了撓,「好乖。」

  她順勢掐著白臨川的下巴,吻了上去。

  吻到激情處,沈時安手上施力,拽了一把。

  水波激盪之下,白凜川摔進了巨大的浴缸中。

  這一夜,別墅中水波不停,梅花香氣四溢。

  藍色的紗衣被撕碎丟在床邊。

  清脆的鈴鐺聲伴著時而高亢,時而沙啞的聲音,也響了一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