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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陳情令——溫雯3

  「長生哥,嫂子,這…這別不是你倆從哪兒偷來的孩子吧?」溫熙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溫雲生的只能算是清俊,他媳婦兒羅氏只是秀麗,可溫情很漂亮,皮膚白皙,眼睛又大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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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說話的呢!」溫雯扯了扯溫熙的袖子,面色肉眼可見的驚慌。

  這是能說的嗎?

  這是能當面說的嗎!

  溫雲兩口子都是厚道人,溫雲撓了撓頭,「錦陽是不是也覺得她同我,同你嫂子都不太像,我也不知道怎麼能生出這麼漂亮的閨女,但是用溫氏秘術測過,的確是我倆的孩子,沒被掉包。」也不是從別人家偷的。

  在大梵山吃飽喝足,兄妹兩個帶著溫雲夫婦準備的一堆藥物離開了。

  溫熙扛著他的劍金烏,溫雯抱著手裡的靈劍溫柔,偷摸的就踏上了夜獵之旅。

  兄妹兩個信誓旦旦不殺十個邪祟不回家,結果第三天就很被動的回了不夜天。

  事情是這樣的,兩人也不知咋的就碰上了一隻飛僵,青面獠牙不說,那十厘米長的指甲,行動敏捷,把兄妹兩個嚇得吱哇亂叫。

  溫熙一把扛起堂妹御劍就跑,溫雯手上的符篆就沒有停下來過,瘋狂砸向後面追來的飛僵。

  還抽空放了兩個信號彈。

  「救命啊!錦陽哥我好怕!」

  「嗚嗚嗚爾雅你先別怕,我也害怕!」

  「嗚嗚嗚會不會被抓住吸血啊?」

  「我也不知道,啊啊啊啊前面有人,快走,兄台快走,後面有怪物…」

  兄妹倆看著前面騎驢的姑娘和牽著驢的公子,頭皮發麻。

  不能跑,要是自己跑了,這倆必死無疑了。

  「錦陽哥,要不我倆先打一下,說不定這個東西就是看起來可怕,實際上很弱。」到底自己還是個修士,難道要讓兩個凡人送命嗎?

  「那…打一下?」

  溫熙停止御劍,他本來就是個二世祖,二十才結丹,劍法也沒怎麼好好練,但也覺得自己好歹是個修士。溫門菁華錄里說了,我輩修士,當護佑百姓。

  「錦陽哥你別怕,我先保護你一會兒,你趕緊搖人!」深知自家堂兄嬌弱,他哪次出去玩不是帶著一群打手。因課業不過關被大長老罰了多少次跪祠堂。

  溫熙點了點頭,接連放出三個信號彈,紅色的烈日圖騰在上空炸開。

  「喂,兩位趕緊離開吧,這個怪物我們不一定打的過。如果方便的話麻煩通知一下本地的仙門來救援…」溫熙拿著劍,面色蒼白,手抖的跟篩子似的,卻還是擋在騎驢夫婦面前。

  溫雯是真的有好好修煉的,因為不想丟了溫若寒的臉,可自己又不是林叔,自己是真的怕這種殭屍啊,這完全就是童年噩夢啊!

  主要是這張臉,實在是太有攻擊性了,比電影裡的還要可怕,還能飛…更可怕了。

  長長的指甲和長劍溫柔相碰,一陣火花伴隨著一股焦味和血腥味兒,溫雯不敢哭,怕眼淚擋住視線,打了一會兒發現這個飛僵…好像不是自己的對手啊!

  堂兄自己在給自己吶喊助威了,溫雯一下子就有了信心,勢如破竹。

  經過一柱香的激戰,溫雯終於尋到一個破綻,一劍削掉了飛僵的腦袋,瀟灑收劍,露出幾分得意。

  「爾雅你真厲害!」

  「哈哈哈一般般啦,堂哥你別誇我,我容易驕傲的!」

  兄妹倆剛準備抱頭痛哭慶祝一下死裡逃生,溫熙就看到那個頭,被削掉的頭直接就衝著溫雯來了,下意識的把溫雯拉到自己身後,劍都沒拔出來那個丑的可怕的頭就到自己面前了,幾乎要貼到自己的臉。

  那個頭的屍臭味兒自己聞得一清二楚。

  然後就看到剛剛牽驢的公子一把抓住了這個丑的傷心的頭,往地上一扔。騎驢的姑娘抬手丟出兩張符篆,那個飛僵的頭和身體都被燒成灰燼。

  紅光一閃,溫若寒帶著趙逐流御劍而來。

  「嗚嗚嗚,哥哥,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和錦陽哥要死在這兒了,你不知道那個殭屍,追了我們兩座山頭…」

  哪有小姑娘不怕殭屍的,反正溫雯嚇得要死,感覺自己這一個星期都睡不好覺了,撲到溫若寒懷裡忍不住大哭一場。

  溫熙看了看堂弟堂妹,自己也怕得要死,抱著趙逐流哭的傷心。

  「本少爺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丑的東西,它追了我和爾雅兩個山頭,要不是我御劍學的還不錯…嗚嗚嗚…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和爾雅就要英年早逝了…嗚嗚嗚…」

  一時間溫雯溫熙兄妹倆的哭嚎聲充斥著在場四人一驢的耳朵。

  趙逐流看兩人嚷嚷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仙督收到信號就趕過來了,溫氏弟子馬上就到。」

  哭喊聲戛然而止,溫雯掏出一張帕子,擦臉,溫熙同款掏帕子,擦臉。

  優雅。

  然後掏出小手把鏡,看了看還不算失態的臉,理了理有點亂的衣裳,對視一眼,走到騎驢夫婦面前作揖行禮。

  「多謝兄台和姑娘救命之恩,溫錦陽銘記於心,在下歧山溫氏大長老之孫,仙督溫若寒堂哥,二位若有需要,他們二人不會拒絕。」

  溫雯再次被堂兄的厚臉皮震驚,嘴裡跟著道謝。

  「溫爾雅多謝先生和夫人施以援手,這枚玉佩和這三個信號彈還請務必收下,若有需要,爾雅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原來是溫氏錦陽公子,果真是個妙人。」騎驢女子下了驢,面帶笑意,揉了一把溫雯的腦袋。「你是溫若寒的妹妹,難怪小小年紀已經能勝過這種等級不低的邪祟,在下曉淮月,這是我夫婿魏長澤,我們和你兄長從前也是一起聽過學的交情,況且誅妖盪邪乃是我輩修行中人的本分,談不上什麼救命之恩。」

  這手感,真不錯!若是能捏捏臉,想必手感更佳!

  「聽說你們離開江氏了,也好,爾雅給你們,就收下吧,若是有所求,溫氏定當襄助。」溫若寒上前兩步,其實對這倆還算是有些印象的,畢竟把雲深不知處鬧得雞飛狗跳的,這些年也就一個藏色。

  曉淮月?魏長澤?藏色散人!

  溫雯眼睛一亮,這不是魏嬰的爸媽嗎?自己記得的,好像是從江氏淨身出戶,然後會死在夷陵,魏嬰吃了好多年的苦。

  「原來姐姐就是藏色散人,姐姐和魏先生離開了雲夢,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們岐山,我們岐山可好了,有山有水還有錢,最主要是…我們岐山溫氏有恩必報。」

  看到妹妹期望甚至有些急切的眼神,溫若寒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順著她的心意總是沒錯的。

  「是,魏兄和藏色你們二人可以考慮一下,岐山還算富足,二位於我這堂兄和妹妹有恩,溫氏定會好好待二位。」

  騎驢夫婦對視一眼,藏色笑道:「仙督言重了,方才那飛僵追來的時候溫公子和溫少主還讓我們趕緊跑,說明二人心性純良,若不嫌棄,我還想著和兩位交個朋友的,只是我和夫君不愛拘束,只想做個散修,倒是辜負了仙督和溫少主的好意。」

  「也罷,自在也好。」溫若寒低頭看了看有些失望的妹妹。

  溫雯把玉佩和三個信號彈塞給藏色,並邀請藏色有空來岐山玩,這才跟著兄長離開。

  後脖子一涼,已經能感受到自己和堂兄又要跪祠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