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計劃被攤開了說,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更完善了些。
上官淺先帶出去了消息,言語中對云為衫這個魑很是不屑,說她露出了馬腳,宮尚角早就懷疑云為衫的真實身份了,若不是宮子羽那個蠢貨對她有幾分真心。
寒鴉肆就該給她收屍了。
這次上官淺帶出來了宮尚角每個月會有兩個時辰內力盡失的消息,說明了準確時間,換到了半月之蠅所謂的解藥。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只不過,她早就不需要這個了。
就像是印證上官淺說的話,沒兩天云為衫就十分狼狽的逃了出來,說她的身份被宮尚角戳穿,把自己抓了起來,是宮子羽偷偷放了她。
這話,有司徒紅的的一句「倒是他做的出來的事」佐證,大家似乎都信了。
當著云為衫的面,幾人大大咧咧的把計劃說了出來,等到云為衫一走,司徒紅幾人但笑不語。
宮門又放出來了為執刃選新娘的消息,云為衫的密信也傳到了宮門。
「不對,不對,」上官淺看著覺得不對勁,「這麼容易就拿到了他們的人手布置…」
「怕是…云為衫還是被懷疑了。」這樣精確的安排,不是魑魅能夠提前知道的,就算是寒鴉,都是會等到當天才知道。
「那雲兒…」宮子羽一慌。
「她不會有事,宮門選親在即,她熟門熟路,無鋒肯定還會安排她再做一次新娘,」言商知道一些劇情,但是現在這劇情…有點崩,「只是…悲旭這個第一劍客,那可是真材實料的,他比寒衣客万俟哀都要厲害,還有紫衣…就是司徒紅,她的血沾上就會中毒,劇毒,怕是只有出雲重蓮能解毒…」
「所以不能給她出手的機會,我們有火銃,到時候直接偷襲,別和她多說。」
上官淺想了想,「若我猜測不錯,新上位的魍應該是雷莽,介無克,夙水,這三人中的兩個,當然,或許三人都會來,雷莽擅長用刀,介無克擅長暗器,夙水…我只知道她是寒鴉壹家中的小輩,從小就接受嚴格的訓練,魅階之中,當屬第一。」
每個人都被塞了一大把符篆,在商看向上官淺,「三日後你去後山,和紫商姐姐一起在月宮等我們的消息。」
「我不用留下幫忙嗎?我的實力在魅階之中也是排得上號的,」上官淺看向宮尚角,眼中的愛意分明,「而且…我想,和宮二先生一起。」
「以後有的是機會一起,現在,你還是去後山,好好養胎才是要緊事。」在商知道宮門子嗣艱難,所以對於這個不過月余的生命,很是珍視。
「你是說…」宮尚角都有點不敢置信。
「她懷孕了。」自己一眼就看出來了。
上官淺摸著小腹,自己也是才察覺,所以…越發不願意和宮尚角分開。
就算是死,也要一家三口在一起才好。
宮門最是重視子嗣,宮尚角也好,三位長老也罷,都不會允許上官淺這個時候以身涉險。
上官淺還是接受了去後山月宮的安排,同樣在月宮的,還有雲雀,金繁金酒金葉三人負責保護她們。
雪重子被安排在前山,直接住在了角宮,雪公子月公子花公子還有三位長老都守在花宮,在商和言商在雪宮,在商有靈力可以用傳送符,可以及時支援。
前山宮尚角雪重子宮遠徵手中各有一張可以召喚在商都符紙,後山花公子花長老手中也是各有一張。
針對無鋒展開的瓮中捉鱉計劃,悄然進行中。
有言商的提醒,宮子羽是一個字都沒有和宮喚羽說,直到新一輪的新娘們來到了舊塵山谷,來到了…宮門。
宮子羽看到紫衣的時候,並不驚訝,只是面上還是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紫衣剛開口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就被宮子羽藏在袖中的火銃打中,這一槍,正中喉嚨,要不是在商準備的符篆隔絕了濺出來的毒血,宮子羽就得中毒了。
沒了紫衣,剩下的一些魑魅之中,唯有一個上官淺提過的夙水還算能打,只是被藏在暗處的宮遠徵用困符一干擾,一枚帶著見血封喉毒藥的暗器正中她的眉心。
角宮幾乎是單方面碾壓,雪重子和宮尚角二人對上了雷莽和介無克,兩人有困符干擾,很快就結束了戰鬥。
後山月宮,宮紫商自己害怕得不行,嘴上還在安慰上官淺不要擔心。上官淺看了看手都在抖的宮紫商,又看了看武功平平提心弔膽的雲雀…罷了,這月宮沒有自己坐鎮還真是不行。
花宮人多,三位長老和三位公子都在,只是悲旭的劍,又快又狠,哪怕有困符干擾,有火銃和山催,六人還是不同程度的受了傷,直到悲旭的劍即將給花公子來上致命一擊,花長老準備擋劍的時候,在商給他的保命符篆一陣發熱,無火自燃。
悲旭的劍隨著符篆一起化為灰燼。
花公子看準時機,一槍爆頭。
雪宮的二人,等來了傳說中的魎,日新。能夠成為傳說中的魎,自然不是在商能應對的。
哪怕有言商躲在角落用符篆干擾,在商還是打不過他。在商倒是想起來一件事,這人…長得和自己上次同雪重子去無鋒偷襲得手的一個人,很像。
乍一看,幾乎是一模一樣。
既然打不過,在商也沒打算講什麼江湖道義,煉製了許久的人頭煞出場了。
「弟弟!寒衣客!万俟哀!」日新看向在商的眼神幾乎是要生吞活剝了她,「果然是宮門暗殺!你們宮門,當真是,無恥至極!」
「無恥?」在商兩輩子,第一次被人用這個詞形容,很奇妙,「我這是在給他們永生的機會,你瞧,」
在商揮揮手,掐了一道法訣,三個人頭從不同的方向帶著一股濃郁的煞氣圍攻日新,「他們雖然死了,卻變得更強了,而你…」
「很快就能和他們做伴了。」
【啊啊啊我姐姐天下第一厲害!這可是魎啊!要是把這人弄死了!無鋒就剩下一些魑魅和點竹了!】
【不對…還有幾隻寒鴉…真煩,也不知道雲姐有沒有策反寒鴉肆,淺姐能不能策反寒鴉柒…】
聽著妹妹的心聲,在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畢竟自己現在用的,在修真界可是人人得而誅之的邪術,就連雪重子都覺得…有違天和。
有個人,無論你做什麼,她都堅定的相信你,願意站在你這邊,這種感覺可真是…太好了!
在商一開心,三個人頭的攻勢越發猛烈,日新很快就死在了煞氣之下,在商迅速砍了他的腦袋,給他貼上符篆。
真好,又有新的物料了。
無鋒的攻打計劃就像是一場笑話,且不說寒鴉肆當場反水幫助云為衫,寒鴉柒知道上官淺背叛了無鋒的消息,沒有跟著去後山,而是直接離開了。
至此,無鋒最厲害的只剩下點竹這位首領,還有寒鴉壹。
宮遠徵幫忙收集了一些新鮮的屍體給在商,尤其是紫衣的屍體,在商發現她特別適合煉製成為屍傀。
等打掃完戰場,本次宮門以零死亡的好成績拿下這一戰。
還收編了寒鴉肆。
有云為衫和雲雀出馬,這位心軟的鴉媽媽留在了宮門。
等打掃完戰場,按照宮子羽所說,藏在寒冰池底下的無量流火,也就是天火封印陣盤,被拿走了。
因有言商的心聲,在商自然知道是誰拿走了。
或者說,所有人都知道。
所以到宮喚羽所在的地下室的時候,宮子羽看著不知悔改的哥哥,心裡很是難受,卻還是讓人滅了燈,宮喚羽一雙綠瑩瑩的手,和雪重子那一隻綠油油的手,十分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