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還是得李蓮花,思維敏捷不一會兒就找出來了問題所在,密室殺人案,除了金滿堂和董羚,還有第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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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場的人誰都有嫌疑。
宗政明珠作為監察司指揮使端坐上首,旁邊就是滿臉不耐煩的清簫。
「既然還有疑點,那就都來說說吧。」宗政明珠率先開口。
「在下確實有一問,素聞蓮花樓樓主雖懷絕世醫術,但從不主動為人看病,身上超過五十兩銀子也絕不出診,可為何這次元寶山莊一張榜尋醫,你們就來的如此積極?」簡凌瀟看向李蓮花。
清簫嗤笑一聲,「簡先生怕是還沒弄清楚情況,李蓮花和方多病是陪我來的,而我,是金滿堂重金請來保護他的。」
公羊無門有些不信,「清簫公子盛名在外,區區重金怕是不能打動公子,你們是為了泊藍人頭而來的吧?」
「你瘋了?三千兩黃金還不能打動本公子?這金滿堂要是再加點,本公子都能給他試毒!」那可是三萬兩白銀啊!「至於泊藍人頭,昨日已經見過了啊,也沒什麼特別的,不過吧…」
清簫看了眼金管家,嘖嘖兩聲。
「不過什麼?」公羊無門一聽清簫已經捷足先登了,都有些慌了。
方多病揣著手,「不過今天金管家找到的那個盒子,不是裝泊藍人頭的盒子,那盒子可裝不下,泊藍人頭可是和你腦袋差不多大。」
「況且要說嫌疑呢,宗政大人,你昨天為何要避開眾人偷偷去見金員外,要是我沒有看錯的話呢…哎喲,你們兩個,好像發生了不小的衝突啊!」李蓮花想到昨兒出去溜達看到兩人爭執,誰說得准呢?
「那只是一些公務上的衝突罷了,怎麼,我還要向你交代?」宗政明珠語氣不善。
清簫手上的茶盞啪的放在桌案上,「誰敢讓您交代啊?您不抓我二哥就不錯了,誰敢懷疑您啊?就算宗政大人因為公務上的衝突殺了金滿堂,宗政大人也不會有事的不是嗎?」昨天方多病已經和自己說了他在玉城的破事兒,渣男!
宗政明珠看了眼清簫,對上清簫不太友好的眼神,十分從心的認慫了。
「誒,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昨天半夜我看到關俠醫抱著個包袱鬼鬼祟祟出了房間,不知道是去幹什麼了?」簡凌瀟再次提問。
蘇小慵也揣著手,「我?我出門怎麼了?那你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昨天晚上還看到公羊先生偷偷跟蹤芷榆姑娘!」
公羊無門有些不好意思的捋了捋鬍鬚,「額…老夫只是看到芷榆姑娘大半夜的從金管家房間出來,有些可疑。」
金管家倒是不慌不忙,「我只是吩咐芷榆,招待大家的飯食而已。」
一時間又安靜下來。
清簫撓了撓頭。
「簡先生,你說你看到了關俠醫出門,你該不會這麼巧,是為了看月亮吧?」方多病提問。
李蓮花拍了一下腿,「哎呀,原來聽了這麼久,這屋子裡每一個人,都有一點小秘密啊。」
清簫大概明白了,最後宗政明珠一錘定音,搜查元寶山莊,尋找泊藍人頭。
最後在「關河夢」那裡碰壁,她不讓人搜她的包袱,清簫自然是知道為什麼。上前捏了捏包袱拋了拋給她解圍。
等眾人出去後,清簫湊到她邊上,「你說你,沒事兒來湊什麼熱鬧。」
蘇小慵也不裝了,「那我在家無聊嘛!再說了,出來了能遇到你,也沒白跑一趟。」
「懶得說你,你自己注意安全,別往那個宗政明珠面前湊,他可是連自己的未婚妻都殺了的人,誰知道他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還是個當官的,看起來心眼子也不少。
「那我跟著你,行嗎?」蘇小慵眼巴巴的看著清簫。
一雙眼睛盯著清簫,清簫連連擺手搖頭,「要不你跟著我二哥師侄吧,你也會點醫術,正好幫忙查案,我去盯著監察司的人。」
清簫拔腿就跑,關河夢可喜歡蘇小慵了,自己可不能撩撥了她,不然關河夢不得和自己拼命啊!
「誒!雲兄!雲兄!」蘇小慵追出去,已經看不到身影,只能跟著李蓮花方多病去探查。
夜裡方多病李蓮花讓清簫幫忙設局,於是…清簫逮著一身夜行衣的簡凌瀟的時候,整個人都是驚訝的。
一問才知道,簡凌瀟的亡妻金玉珠竟然是金滿堂同父異母的妹妹,也患有樹人症,還是因為這個病去世的,如今他兒子也開始發病了,所以他才來尋找泊藍人頭,想要讓兒子活下來。
然而就是李蓮花幾人出去藥鋪打聽的功夫,金管家死了,清簫就在芷榆身邊,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李蓮花抽絲剝繭,和方多病發現了公羊無門的問題,還是找到了泊藍人頭。
清簫被李蓮花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總感覺下一秒他就要拿樹枝抽自己了。
直到石水來了,這件事歸百川院管轄,宗政明珠沒了嚷嚷的底氣。
事情了結,清簫自然是和石水敘舊了,只是蘇小慵一直跟著,顯得清簫像個左擁右抱的渣男。
「石姐姐是說,喬姐姐她…要成婚了?」清簫的語氣中有著自己都不曾察覺的難受和驚訝。
「是啊,半個月前就托春風茶館給你送了喜帖,你可要去一趟?」石水當然懂清簫語氣中的不悅。
「要去的。」當然要去。
蘇小慵一拍手,「那太好了,雲兄,到時候我們在慕娩山莊見,我爺爺已經寫信催我回家了。」
「嗯,也請蘇姑娘替我問老爺子和關兄安好,路上注意安全。」清簫禮貌性回了一句。
蘇小慵盯著清簫,「知道你擔心我,放心吧,你兄長和師侄都同意你對我以身相許了,咱們就是一家人…」
「什麼玩意兒?」清簫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就是這次查案,你兄長和師侄讓我幫了兩個忙…」蘇小慵明顯是大大方方開玩笑。
「不是,他倆讓你幫忙,為啥是我以身相許啊?我不同意!」這李蓮花都把方小寶帶壞了!
「你!你為什麼不同意?」
「這第一,有個人很喜歡你很喜歡你,我雖非君子,卻也不能奪人所愛。這第二,我並非良人,你可以問石姐姐,我可是從小就逛花樓,我可不是什麼好男人!」關河夢要是知道了,不得打死自己啊?
蘇小慵看向石水,清簫也看向石水,石水端著茶杯,點了點頭。
「你看…」
蘇小慵憤然起身,「雲清簫,你別想騙我。」
小姑娘背著包袱離開,清簫看著她的背影,石水看著清簫追隨蘇小慵的目光,打趣到,「怎麼,喜歡?」
「哪有,我就是…沒想到自己這魅力,不減當年。」也不知道她自己回家安不安全,剛剛應該讓茶館的人送她的。
「這倒是,你也到了可以娶妻的年齡了。」
清簫岔開話題,「那個楊昀春,他是不是喜歡石姐姐?我看他那雙眼睛都要粘在石姐姐身上了。」
「胡說什麼,我和他只是見過兩次,一起查過案子。」石水擺了擺手。
於是清簫,越發疑惑了,難道是自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