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
沒有等到第二天,下午清簫就麻溜的去買了許多東西。
「喲,讓我瞧瞧,你又買了什麼,這大包小包的…」李蓮花順手接過清簫手上的包袱。
別說,還挺沉的。
「我給小寶買了些衣裳,給你買了糖,買了幾壺酒,想著既然小寶和阿飛兄與咱們同行,就又買了兩床被褥,二哥,我一回來就聞到了,我床上一股子苦味兒,又混著一點奇怪的薰香,一聞就知道你和小寶…」
清簫的眉毛皺成一個八字,「現在咱們四個人,我到底是個姑娘家,晚上讓小寶和阿飛兄擠一擠,你睡二樓,我在你邊上打地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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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方小寶和阿飛就不對頭,指望他倆擠一擠,別又把我這蓮花樓拆了!」李蓮花想到倆人不對盤的樣子,連連搖頭。
「那就你和小寶擠一擠…或者你和阿飛兄擠一擠,我是師叔…嘿嘿嘿…讓小寶打地鋪…」自己還能睡自己的床,美滋滋!
李蓮花聽著清簫的小算盤,也沒有反駁,畢竟自己是真的…總忽略了她是個姑娘家來著…
「行,反正這入了夏也不冷,就讓方小寶打地鋪好了。」自己也是長輩,笛飛聲…算了,惹不起。
「哦對了,二哥,我買了四支桃木簪子還有四串桃木珠子,一會兒你記得拿給阿飛兄一份,我怕到時候真有女鬼,我沒撐住跑了,你們也有個保命符…」面對鬼怪,清簫是真的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穩住。
倒也不至於丟下他們跑了,畢竟自己肯定是第一個腿軟的…但是可能被嚇得昏過去…
李蓮花本想笑話兩句,想到清簫小時候被嚇哭,到嘴邊的話就成了,「你到時候可以躲我們身後,我不怕這些。」
「我知道你不怕,要是十年前,我肯定躲在你身後,可現在是師娘讓我保護你啊,哦對了,怎么小寶好像還不知道你的身份的樣子?」
「是啊,我沒告訴他。畢竟李相夷已經死了,你…他要是願意學,你就教吧。」畢竟方多病人還不錯,雖然傻了點。
「教什麼?怎麼教?從逍遙獨步劍開始嗎?上次在百川院我看他身手還算不錯,要不先教我的九劍三刀?」自己的春風九式和秋風三式,他要是能學會,沖個萬人冊前十還不是簡簡單單?
「你自己看著辦吧…」
清簫逗了李蓮花,人已經開心了,「我知道,揚州慢,婆娑步,相夷太劍,枯榮歲掌,九劍三刀,總之只要是我會的,除了引生曲要留給我家不欺,其他的我都教他。」
「畢竟他可是李相夷的徒弟,我們雲隱山的首徒,往後走出去只若是這點武藝,會被人笑話的。」
李相夷也覺得有道理,自己師兄弟三人武功都很不錯,不能一代不如一代。
「你倒是實誠。」
「他多學點,我家不欺就能輕鬆點,我希望不欺能快活些。」像自己從前天天挨罵真的太慘了!
「老三,你比我和師兄都靠譜。」雲隱山的傳承…自己和師兄都沒想過這些。
清簫越發得意,「那是!等咱們接回了大哥,到時候帶上小寶和不欺,我再收個漂亮的女弟子,咱們好好孝敬師娘。」
「師娘不見得想要你孝敬她…」李蓮花看著師娘看自己兄弟幾個心煩的樣子,搖了搖頭。
「不可能!師娘最喜歡我了!臭二哥,我和你說不通,小寶去哪兒了?我還是去教他劍法吧!」清簫現在二樓張望,「哦對了,喬姐姐老江他們商量過了,少師給我了,二哥,自己的劍自己守護好,等你死了我和小寶知道繼承遺產的。」這點自覺還是有的。
少師被清簫遞給李蓮花,李蓮花愣了愣,出鞘半截,眼中滿是懷念,最後還是把劍收了回去,「這是李相夷的劍,如今,屬於你。」
「你不是和我說過,劍是劍客的第二條命嗎?怎麼可以輕易負劍?」想想自己的霜寒和不孤,誰打自己的刀劍主意,自己真的會跟他急!
李蓮花低頭不語,可清簫這個身高,正好能夠看到他已經發紅的眼角。
「險些忘了,二哥還有刎頸…那什麼,既然屬於我了,以後李蓮花你就是本大俠的劍侍了!放心,不白嫖,給月錢的!」清簫想要他和自己鬥嘴,懟自己兩句,他心情大概就會好些了。
「月錢?你這少師還挺沉的,每個月起碼二百兩!」李蓮花聽到錢,一本正經。
「什麼?二百兩?李老二你怎麼不去搶,最多五十兩!」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真當自己冤大頭呢!自己還得給他養老,不得攢點錢!
「五十兩?太少了…」李蓮花妄圖討價還價。
「少?你之前,全身上下加起來都沒有五十兩吧!李老二,你別想騙我錢!」騙騙感情就算了!一個月兩百兩,一年就是兩千四百兩,十年就是兩萬四千兩!自己全身上下也沒有幾個兩萬四千兩!
李蓮花嘆了一聲,「你怎麼就養成了守財的性子…」
「這不是跟你學的嗎?再說了,和你比起來,我可太大方了,我聽說,你可是為了五兩銀子追到了靈山派!」說到這兒清簫有些好奇,「聽說你們去了一品墳,二哥,那觀音垂淚長什麼樣子?」
「普通的藥水模樣,透明無色。」坐在蓮花樓頂的笛飛聲出聲。
給清簫嚇一個哆嗦。
「阿飛兄!你什麼時候來的!」自己竟然半點沒有發現!
李蓮花看著清簫眼中的防備,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阿飛是自己人,我和他認識十幾年了…」
「那好吧…」清簫翻身到笛飛聲邊上,「阿飛兄,你見過觀音垂淚啊?我聽說這個可以增長一甲子的功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見過,是真的。」自己就喝了,然後恢復了,要不是李蓮花偷摸下了修羅草…
「真好啊…」清簫又回到二樓,「不過二哥你不用擔心,上官叔制出來的藥丸足夠你多活個三四年,我吃了他師父仿製的觀音垂淚,如今的內力很有些長進,最多三年,我就能給你解毒了。」
「給他解毒,你這一身內力可就化為烏有了,你當真捨得?」笛飛聲聽著,都有些驚訝。
「這有什麼,上官叔說了,等給二哥解毒了,讓我回上官府住個幾年,他給我調養,很快就能恢復的。」要不說這種醫藥世家的傳承厲害呢!
「幾年?呵,若是沒有奇遇,或許是十年八年…」都恢復不來,自己不就是很好的例子。
「十年八年…那我就和二哥現在一般年歲了,正好可以再收一個徒弟,回家養老!」一身內力換李老二一命,這簡直太值了好嘛!清簫有些低落,小聲喃喃,「要是十幾年的內力就能換我師兄一條命,我下半輩子願意苦練,把我大哥和師父也換回來。」就像最初,自己一個人廢點兒也沒關係的。
「唉,說這些做什麼,這桃木的簪子手串你們都帶好了,我雖然挺厲害的,可是也不見得能打的過女鬼,」清簫想想已經害怕了,「特別是…穿著嫁衣死去的女鬼,這得多大怨氣啊…」真不想去啊…還得保護這三個…
「這世上哪有鬼?」笛飛聲看著桃木簪子,有些不屑。
「沒有最好了,沒有就當是換個普通的木簪唄…希望師父大哥我娘在天之靈保佑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