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書請先看簡介。】
「芩阿姊,清簫是雲家最後的血脈,如今…便託付於你了…」
「眠兒…你要回去?」
「是,我得回去,做個了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
睡夢中的清簫皺著眉,怎麼也看不清那張臉,那是把自己託付給師娘的女子,她究竟長什麼樣子?
她…是自己的母親嗎?
窗外一聲驚雷,帶來一場春雨,清簫被驚醒,抱著枕頭就準備去找師娘一起睡。天地可鑑,自己一個能吃能睡的小廢物,死在一個雷雨夜,原本堅定的唯物主義從穿越的那一刻開始就有些不太能夠堅定了。
所以怕打雷下雨,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一陣風吹開房門,清簫連忙在床上窩成一團,咽了口口水,摸到了大師兄送給自己的短刀,這才有了點安全感。
「老三,你睡了沒?」
聽到聲音的瞬間清簫鬆了口氣,這是自己那不太靠譜但是十分能打的二師兄,「二哥,你怎麼回來了?」
「唉,大人的事你少問。」李相夷點上油燈,脫的只剩中衣,往床上一躺。
順手搶了清簫的被子,清簫拳頭捏了又放,內心狠狠地揍了這討厭鬼二哥一頓,最後又從床上重新抖開一床被子把自己裹好。
想當年自己剛來山上的時候還會因為兩個師兄陪睡而不好意思,後來他們給自己洗尿片,給自己餵奶,自己控制不住拉他倆一身的時候,已經徹底放棄了尊嚴。
男女七歲不同席,自己才六歲,所以無所謂。除了有點受不了兩位師兄打呼,別的也都還好。
哦差點忘了,師父師娘還有兩位師兄,都把自己當男孩兒養來著…難怪兔子不吃窩邊草,自己也吃不下這口,看著就鬧心。自己說這是啥味兒啊…喲喲喲!原來是李老二借酒澆愁的傷心味兒啊!
「少問?莫不是又和喬姐姐吵架了?」清簫想到三年前被師父帶下山喝酒,一起看了這小子在揚州城一家叫江山笑的青樓屋頂上的紅綢舞劍,吃到的大瓜!
李相夷嘆了口氣,「你不懂。」
清簫急了!自己怎麼就不懂了?自己可懂了哇!自己看過的言情小說愛情故事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真吵架了?二哥,要是我,我都捨不得和她說一句重話。」和她吵架都會覺得自己是真該死的地步。
那可是第一美人喬婉娩啊!這樣的仙女都是誰在談啊!
哦…原來是自家二師兄啊…
李老二,你談得不耐煩了能不能讓我談兩天啊!
「我和她,或許並不合適。」
李相夷的聲音不大,被外面的雨聲遮掩了大半。
「李老二你莫不是被今日的風吹傻了?你忘了三年前是誰為了她紅綢舞劍,當年揚州城萬人空巷,誰不知道你和她天作之合?」清簫想到自己自從前年開始習武,最先學會的就是醉如狂三十六式!
「戀愛哪有不吵架的,你們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她說,和我一起,很累。」
若非太過熟悉自己這個二師兄,清簫定會錯過他語氣中的落寞。
「畢竟你是天下第一嘛,她在你身邊,自然會有壓力,就像是我和大哥,我們仨一起習武,我和大哥也會有壓力,你天賦卓絕,大哥勤奮刻苦,只有我總在挨罵,也就是我心態好,不然早就不和你與大哥做好朋友了。」自己也沒什麼天下第一的大志向,要不是怕丟了師父師娘兩位師兄的臉,自己都不想習武了。
真累啊!
自己還只是師妹就這麼累,做他女朋友的喬姐姐得多累啊?唉…
「你嘆什麼氣?」
清簫沒忍住嘆了口氣,借著燈光看著旁邊占了大半張床的師兄,心底又嘆了口氣。
「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呢!你回家怎麼不回自己房間,來我這兒做什麼?」也就是打不過他,不然搶自己床,讓自己窩在小角落,真想一腳給他踹下去啊!
「師兄又沒回來,我想著今天打雷下雨的,你說不定又要去打擾師娘,乾脆就來陪你唄。」李相夷抬手,一道掌風吹滅油燈。
清簫心中羨慕。
有帥氣的師兄陪睡,如果清簫沒有在大半夜被一腳踹到牆上抵住動彈不得,這將是一個十分美好的夜晚。
一早起來,李相夷對上一雙充滿怨氣的眼睛,「喲,起的挺早啊!哥帶你去山下吃點好的。」
「吃不下,李相夷我告訴你,我都已經六歲半快七歲了!你以後不准搶我床!不然我嫁不出去了,你就等著養我一輩子吧!」
李相夷看著豁牙的師妹,忽然反應過來,「你不說,我都忘了你是個女孩兒來著。」
「李相夷!我要和你決一死戰!」士可殺不可辱!
「那我讓你一手一腳。」
少年郎看著勇氣可嘉的師妹,穿好衣服去洗漱了。
清簫也不困了,穿好衣服鞋襪,洗漱好,拿著自己的小木劍,準備好好教訓一番這個不靠譜的師兄。
於是芩婆從房裡出來看到的就是院子裡一大一小對立,一個手持木劍面容嚴肅,一個不知道從哪兒撿了一截兒樹枝。
懶得看相夷逗孩子玩,去廚房煮餛飩了。
掐著飯好的點兒,李相夷裝作不敵被木劍斬斷手上的樹枝,「哎呀!這才大半個月不見,老三的內力見長啊!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那是!知道我的厲害了吧!最多三年,就算不用二哥讓我一手一腳,我也能贏!」清簫禁不得夸,一開心就容易飄。
「真的假的!三年後你要是能贏我,我就教你揚州慢!」李相夷深諳哄孩子的套路,「今日呢,就先奉上這支玉笛作為你勝利的獎勵。」
「我可以練習引生曲了?」引生曲是自己家傳的武學,聽師娘說可以控制蛇蟲亂人心緒殺人於無形什麼的,但是因為自己內力淺薄,一直不讓練。
「就你這點淺薄的內力,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我估摸著過個十年八年吧,那時候差不多就不會被反噬了。」李相夷看過那秘籍,是借著音波的攻擊手段,老三這點內力把握不住。
「那你現在送我,是…讓我看著好玩的嗎?」自己已經會些簡單的曲子了,不過音波功門檻太高。
李相夷拿著玉笛輕輕一轉,抽出一柄細劍,寒光冷冽,「我親自給你煉製的,寒玉,寒鐵,只是也不知道你如今用不用得了。」
清簫咧著嘴接過看起來就十分值錢的玉笛,「玉笛藏劍,二哥好巧妙的心思!」
入手便感受到這沉甸甸的份量,「霜寒,就叫霜寒。」自己的短刀不孤,劍笛霜寒。
兄妹倆陪著芩婆用了早飯,清簫就被李相夷帶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