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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城裡知青×小寡婦7

  「那輪到我了。」

  沈硯摘掉眼鏡,收好,放進襯衫口袋裡。

  「我的病,好像又要犯了。」

  蘇軟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比平時更暗。

  「剛才看你吃飯的時候就在疼了,」他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臉上。

  他的臉很燙,蘇軟的手指本能地蜷縮了一下,「很難受嗎?」

  「嗯。」他蹭了蹭她的掌心,睫毛低垂著,像一隻委屈的大型犬。

  蘇軟的耳朵已經開始紅了。「好吧。」

  沈硯握住她的手,從自己臉上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蘇軟能感受到他腹部的肌肉因為她的觸碰而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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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她的手被帶到了更燙的地方。

  她的手想往回縮,但沈硯制止了她。

  「別怕。」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臉上,「這是正常反應。」

  「可是……」蘇軟的眼眶泛紅,睫毛抖得厲害。

  他微微抬起臉,嘴唇蹭過她的眉心,「你忍心看我疼一晚上嗎?」

  蘇軟咬著嘴唇,不說話了。

  「試試看,」沈硯拉著她的手,帶著她找到了褲扣的位置,聲音循循善誘,「解開。」

  蘇軟的手指顫著,解開了第一個扣子。

  「還有一個。」

  第二個扣子解開,布料的張力驟然消失。

  蘇軟「啊」了一聲,閉上眼睛。

  「好孩子。」沈硯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你很勇敢。」

  蘇軟被這句「好孩子」誇得耳尖更紅了,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的表情還是溫柔的,慢慢把她的手牽到原處。

  沈、沈硯——」

  「在呢。」他應了一聲,呼吸卻明顯重了。

  蘇軟的手指僵在那裡,聲音小得帶上了哭腔:「我拿不下。」

  沈硯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慢慢來。」他的聲音還是那副體貼的語氣。

  蘇軟的臉已經紅得快要燒起來了,「就這樣放著嗎?」

  沈硯低下頭,吻著她的耳廓,「跟著我就行。」

  煤油燈的火苗晃了一下,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影子裡分不清誰是誰。

  十分鐘之後,沈硯拉開她的手腕,「可以了。」

  蘇軟抬起眼看他。

  他的表情不再是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眼底有火在燒,嘴唇緊抿著。

  沈硯深吸一口氣,從旁邊拿起一塊乾淨的帕子給她。

  「早點睡。」他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變回了那個整潔的沈知青。

  門被拉開,他沒有回頭,順手把門帶上,腳步聲漸漸消失在村道盡頭。

  蘇軟縮進被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尖叫。

  【攻略進度:40%。】

  「恭喜小乖乖,」系統的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笑意,「看來今晚的課外輔導,成效顯著。」

  「你不許說話。」蘇軟把臉埋得更深了。

  *

  沈硯回到房間之後,沒點燈。

  他靠著門板站了片刻,然後抬起右手,看著自己的手指。

  剛才就是這隻手,帶著她一點一點地探索。

  沈硯閉上眼睛,把右手舉到鼻尖——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嘴唇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不夠,還不夠,今天只是手,如果下次吃呢?

  他想像到她在自己面前,仰著頭,那雙濕漉漉的狐狸眼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他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咔咔響了兩聲。

  他在黑暗中自言自語,聲音低沉沙啞,「一步一步來。」

  ——

  第二天早上,蘇軟是被一陣嘈雜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樣涌回腦子裡,讓她在被窩裡又紅了一瞬的臉。

  還沒來得及細想,門就被拍響了。

  「蘇軟!蘇軟你快起來!」

  是王桂蘭的聲音。

  蘇軟翻身下床,赤著腳跑過去開了門。

  王桂蘭站在門口,臉上滿是焦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那個前婆婆,帶著村長往這邊來了!」

  院門被人一把推開。

  張母沖在最前面,她身後跟著村長李大山和幾個村幹部,再往後是烏泱泱一群看熱鬧的村民。

  劉翠翠站在人群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她旁邊站著張二寶,縮著脖子,眼神閃躲。

  「就是她!」張母一進院子就指著蘇軟,聲音又尖又響。

  「村長你評評理!我兒子屍骨都沒涼透呢,她就跟城裡知青勾搭在一起。」

  蘇軟被這陣勢逼得往後退了半步,風從院子裡灌進來,吹得她單薄的衣角輕輕飄動。

  村民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剛睡醒的女人,頭髮散亂,但那雙狐狸眼即便在驚慌的時候,也帶著一股讓人移不開的勁兒。

  幾個年輕男人看了兩眼,喉結不約而同地滾了滾。

  「蘇軟同志。」村長李大山皺著眉頭開口,語氣還算客氣,「你前婆婆狀告你作風不正,你和沈硯到底有沒有關係?」

  蘇軟攥緊了門框,她正要開口——

  「還問什麼問!」張母不等她說話,直接叉著腰罵起來,「我們家老大娶了她三天就沒了!三天!她就是掃把星,是狐媚子,專門來克男人的!」

  「嫂子,您消消氣。」劉翠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張母身邊,眼睛裡閃著幸災樂禍的光,「彆氣壞了身子。」

  她拍著張母的背,目光掃過蘇軟的臉,「不過話說回來,蘇軟同志一個人在教室里和沈知青待那麼久,孤男寡女的。」

  人群里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幾個長舌婦交頭接耳,眼神像刀子一樣往蘇軟身上扎。

  蘇軟看著劉翠翠那張掛著笑的臉,手指攥得發白。「劉翠翠,你——你胡說。」

  「我胡說什麼了?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再說了,」劉翠翠轉過頭,目光落在張二寶身上,「二寶,你是不是也看見了?」

  張二寶被點了名,肩膀縮了一下,他低著頭不敢看蘇軟,嘴唇嚅動了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劉翠翠走到他身邊,手指不輕不重地在他後腰上掐了一下。

  張二寶整個人一激靈,對上了劉翠翠那雙笑盈盈的眼睛,她無聲地比出兩個字的口型——獎勵。

  他咽了口唾沫,然後抬起頭。

  「我、我看見了!」他的聲音有點抖,但嗓門夠大,「我前嫂子她……她勾引沈知青,晚上,在她家門口,兩個人挨得可近了。」

  人群里的議論聲更大了,王桂蘭急得直跺腳,想替蘇軟辯解,聲音卻被嘈雜聲淹沒了。

  蘇軟看著張二寶說完以後,偷偷往劉翠翠方向瞥了一眼,像是在等待表揚。

  她忽然覺得一陣噁心。

  「張二寶,」蘇軟的聲音很輕,「你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張二寶被她那雙狐狸眼盯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心虛了!」張母又往前逼了一步,指著蘇軟,「村長,你也看到了!這種傷風敗俗的女人,必須趕出靠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