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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救人穿越

  空間原本就廣闊無垠,有靈泉、有土地、有竹樓。

  隨著物資不斷湧入,竹樓地下室的無限空間被劃分得整整齊齊。

  食品區、衣物區、生活用品區、醫藥區、種子農具區、貴金屬區,一目了然。

  安安在空間裡歡快地飛來飛去,幫忙整理物資,小臉上滿是興奮。

  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柳時意幾乎花光了所有變現的現金,將空間填得滿滿當當。

  黑土地被開墾出來,播上了種子,長勢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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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資堆積如山,空曠的空間角落,也被各類貨物填滿。

  看著眼前應有盡有、富足無比的空間,柳時意長舒了一口氣。

  所有的準備都已就緒,只剩下靜靜等待兩個月期限的到來。

  她坐在窗前,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心中沒有絲毫留戀,只剩下對七十年代新生活的平靜期待。

  無牽無掛,身懷巨款(物資),還有隨身空間,這一次,她定要在另一個時空,為自己活一次。

  日子一天天過去,就在兩月之期的最後兩天,一個平靜的夜晚。

  晚風帶著夏夜獨有的溫熱,拂過城市的街巷。

  柳時意手裡拎著沉甸甸的塑膠袋,裡面是家附近夜市攤上剛打包的小吃。

  外酥里嫩的炸串、香氣撲鼻的炒粉、軟糯香甜的糯米糍,還有幾盒滷味和冰鎮糖水。

  這段時間,她幾乎把周邊能找到的美食都搜羅了個遍。

  只要在家,就不停點外賣,餐品一送到,立刻悉數收進隨身空間。

  出門採購物資時,遇到味道絕佳的飯店,也總會藉口公司團建、同事多。

  大手一揮打包滿滿幾十份飯菜,轉身就全部存入空間,為即將到來的未知日子做足準備。

  走到十字路口,紅燈亮起,柳時意停下腳步,指尖摩挲著塑膠袋,耐心等待。

  綠燈亮起的瞬間,她剛抬起腳準備穿過馬路。

  餘光驟然瞥見不遠處的路邊,一輛重型大貨車如同脫韁的野馬。

  方向盤瘋狂晃動,車燈刺眼,失控般朝著路邊直衝而來。

  路邊,一個扎著羊角辮的五六歲小女孩正獨自蹲在地上。

  手裡捏著一根棒棒糖,對即將降臨的危險毫無察覺。

  柳時意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思緒都被恐慌占據,身體卻先於意識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應。

  她幾乎是飛撲出去,用盡全身力氣將小女孩狠狠推向一旁安全的地帶。

  下一秒,劇烈的撞擊感席捲全身。

  「主人!開啟痛覺屏蔽!」空間之靈安安的聲音急促響起,瞬間生效。

  裝滿小吃的打包袋噼里啪啦散落一地,食物滾得滿地都是,油膩的湯汁濺在路面上。

  柳時意的身體像一片斷線的紙鳶,重重砸在堅硬的柏油馬路上。

  溫熱的血液從身下迅速蔓延開來,染紅了地面。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秒,她模糊看到小女孩的家人瘋了一樣衝過來,將孩子緊緊摟在懷裡,失聲痛哭。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吞噬了她。

  ……

  「主人,主人,快醒醒!」

  軟糯的童音在耳邊不停迴響,帶著焦急的呼喚。

  柳時意猛地睜開眼,刺骨的寒意與陳舊的霉味撲面而來,完全不是熟悉的現代房間。

  她竟然沒死。

  再睜眼時,已然身處1973年的深夜。

  冰冷堅硬的水泥地硌得她渾身酸痛,四周是昏暗的光線,老式的白熾燈散發著微弱的黃光,照亮了眼前充滿年代感的客廳。

  她穿越了,穿到了她原本的命運軌跡里,這個與她同名同姓、相貌一模一樣的二十歲小姑娘身上。

  「主人,你終於醒了!」安安的聲音帶著哭腔,在腦海中響起,

  「你被貨車撞到後,在天道的推波助瀾下,察覺你的靈魂波動和這個身體完美契合,我就帶著你和整個空間一起穿越過來啦!」

  伴隨著安安的訴說,一股龐大的記憶湧入腦海。

  與原主的意識慢慢融合後,柳時意終於理清了自己如今的處境。

  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柳時意,今年剛滿二十歲。

  她的父母柳華業夫婦,是國內頂尖的飛彈領域研究專家。

  曾遠赴漂亮國留學深造,1969年學有所成。

  毅然拒絕國外的優厚待遇,被國家秘密接回,投身國防科研事業。

  原主因為缺少一魂一魄,自幼被診斷為輕度自閉症。

  不愛說話,不喜歡與人交流,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情緒波動極小,卻在音樂上擁有驚為天人的天賦。

  1969年,年僅十六歲,就憑藉出神入化的大提琴技藝,被世界頂尖的茱莉亞學院大提琴專業破格錄取。

  柳華業夫婦心疼女兒,放心不下讓她獨自留在國外。

  只能忍痛讓她放棄唾手可得的頂尖學業,跟隨自己一同回國。

  柳家本是根正苗紅的紅色資本家。

  戰爭年代,柳家傾盡所有,為前線捐錢、捐糧、捐物資,立下赫赫功勞,獲得無數榮譽。

  回國後,夫婦二人擔心女兒的自閉症病情,不願被家屬院的人打擾。

  便拒絕了國家安排的住房,住進了柳家老宅——一棟離研究院極近、精緻典雅的歐式小洋樓。

  這本是安穩的歸宿,卻成了悲劇的開端。

  1971年,就在夫婦二人的研究取得重大突破性進展的兩天後。

  他們下班回家途中,慘遭敵特暗殺,壯烈犧牲。

  父母離世,成了壓垮原主的最後一根稻草。

  本就自閉的她,徹底封閉了自己的內心。

  整日閉門不出,幾乎足不出戶,不與任何人交流,活成了一座孤島。

  平日裡,只有父母生前交好的同事會經常上門探望,給她送些糧食和生活用品。

  除此之外,再無旁人過問。

  就連血緣至親的大伯柳華林,自始至終都沒有踏足過這棟小洋樓一次。

  穿來的柳時意明白,這位大伯,怕是巴不得小姑娘在無人問津的角落裡默默離去,他好以親戚的名義霸占柳家的家產。

  柳華林與柳華業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性格卻天差地別。

  柳華業聰慧上進,心懷家國,一生都在為國家奉獻。

  而柳華林在柳老爺子的溺愛下長大,好高騖遠,眼高手低,是個不折不扣的紈絝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