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次,冷臨淵不動聲色的延長進度條,窗簾未拉,夏子羨透過床幔的縫隙,看著天色由亮到暗,最終繁星點點,皓月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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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故意拖延時間的……***……」
面對夫人的叫罵,冷臨淵充耳不聞。
夫人非常會見風使舵,識時務的本事一流。
從一開始理所當然的命令,再到甜言蜜語的求饒,然後是不管不顧的叫罵,眼看叫罵沒有任何用處,又開始軟話好話一籮筐的往外搬,裝沒力氣。
當所有招數都沒有用時,就開始徹底的放縱自我,連素質都不要了,又打又罵甚是活潑。
但最終都會變成美妙的吟唱,最後即使想求饒也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能睜著那雙沒有聚焦無神的眼睛,無聲的流著眼淚。
那張美到極致透著妖異的臉無機質的,沒有任何表情。
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如同貓兒失去的爪牙,自己則可以放下對夫人的警惕,不用擔心一覺睡醒自己身上少什麼零件,可以抱著香香軟軟的夫人好好睡一覺。
畢竟自打大婚洞房花燭夜後,夫人格外愛好於取自己身上的零件。
當夏子羨醒來時,正泡在溫熱的泉水裡,身後狗東西正在幫他清洗,看來是剛結束不久。
「節,咳,節點了?」
(幾,咳,幾點了?)
「凌晨1點。」
好樣的!真是好樣的!他記得自己是下午四點多開始收拾的東西吧!
這啞的不成樣,咽口水都困難的嗓子讓夏子羨一陣火大,身後的酸痛更是火上澆油,腦子裡已經想好該把狗東西削成幾片了。
低頭一看,光是的藥浴上裸露出來的肌膚上都遍布吻痕咬痕,有的甚至隱隱有些發紫。
狗東西!
明明都求饒了,要麼曲解,要麼直接當沒聽見。
最不要臉的是自己受不住了求饒,求了很多遍,好話都說盡了,這狗東西才「大發慈悲」的說:
「夫人你只要出這個臥室的門,我們就一筆勾銷。」
天知道在那種情況下,他可是把這句話當成救命稻草來使。
結果呢,門鎖了,腿都快斷了,還死活出不去!
夏子羨越想越生氣,可渾身的無力與酸痛只能靠老變態抱著他,不然就得沉浴池底去喝洗澡水。
這種情況下發難顯然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夏子羨閉起眼睛放鬆的靠在狗東西的身上,想著報復這狗東西的法子。
可解恨的法子有千萬種,真正可實操的卻沒有幾種。
冷臨淵抱著夫人坐在藥浴里,看不見夫人的表情,但想也知道,肯定沒什麼好臉色。
只能趁著夫人暫時有心無力的時候,努力討好夫人,殷勤的替夫人按摩,緩解酸痛,免得等夫人恢復過來了,自己面臨生命危機。
冷臨淵雙手搓了藥,往夫人穴位上按摩,因為是在水裡,往往要用上好幾罐藥,揉捏好幾遍才能達到效果。
但顯然冷臨淵並不在意,畢竟能光明正大,吃豆腐的機會可不多,常常是按摩著按摩著就變了味道。
夏子羨已經很累了,整個人昏昏欲睡,以往這個時候早睡過去了,可現在想不出報復狗東西的法子,他都愁的睡不著覺,全身的細胞都叫囂著罷工,腦子卻精神,全靠對狗東西的報復心撐著。
面上看似昏昏欲睡,腦子實則清醒的很。
沒一會兒就察覺到身上的狗爪子在占便宜,從上往下按揉穴位,越揉越不對勁,穴位上按沒按到位不知道,狗東西平時喜歡啃的地方倒是全部了個遍。
夏子羨維持著平穩的呼吸,像煮熟的麵條,一點都不反抗,任由狗東西吃豆腐。
漸漸的腰窩這些地方已經滿足不了這個狗東西了,狗爪子更不老實。
這幾年,自己沒少教這狗東西,效果也蠻喜人,狗東西的技術十分嫻熟,沒一會兒夏子羨就感覺自己身上的酸痛減少了些。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狗爪子給剁了?」夏子羨啞著嗓子,聲音透著疲憊與倦意卻壓不住話語裡的威脅。
冷臨淵頓住正在給夫人屁股揉腰的手,轉而向上認真的替夫人揉著腰,腦子裡的想法頓時散了個乾淨。
夏子羨感到這狗爪子終於老實了後,舒心的閉上眼睛,順從著睡意,睡著了。
不是因為別的,就因為想到了明天該怎麼整這老東西。
第二天早上再次醒來時,夏子羨已經和冷臨淵在私人飛機上等待起飛了。
夏子羨習慣性的在被子裡伸個懶腰,然後就發現兩人都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