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清的動作太快,等溫棠反應過來想開口想阻止的時候,她開口的聲音卻不受控制變得嫵媚細碎。
溫棠只感覺整個人要瘋掉,好像在雲端。
她的雙手被林宴清單手禁錮在她的背後,腰間則是被男人有力的手臂穩穩托住。儘管她努力控制,但是那些細碎的柔軟曖昧的聲音根本控制不住。
溫棠用力咬著唇,不想還是有嬌軟的聲音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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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聲音似乎是種鼓舞,某人聽到了,更是愛不釋口。
溫棠身上的皮膚已經全部變成了粉紅色,她眼睛情不自禁地閉了起來,那張舒展又大氣好看的鵝蛋臉上緋紅一片。
「……林宴清……」
停字還沒說出口,很快她的聲音就又因為某人變得不成曲調。
…………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棠渾身無力整個人伏在林宴清的胸口,胸膛劇烈起伏著。
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是異樣緋紅的顏色,只見她緊閉雙眼,但是臉上的嫵媚和嬌意卻怎麼都藏不住。
林宴清那結實有力的手臂仍是緊緊地圈住溫棠的腰肢,那張英俊帶著些冰冷和攻擊性的臉上則是有些濕潤。
尤其是嘴巴和鼻子。
男人微微垂眸,那雙漆黑帶著暗色的眼睛裡還有著沒消失的欲色,那麼濃烈,那麼幽深。
「寶寶,喜歡嗎?」
林宴清濃郁的視線深深落在溫棠那張紅潤好看的小臉上,低沉的聲音更像是染滿了寵溺。
溫棠紅著臉,整個人趴在林宴清的胸口,吐氣如蘭。
她沒有回答林宴清的話,因為她太害羞了。
剛才,這男人,他竟然……
溫棠一想到,剛才男人做的事情,她現在臉還是燙的。
她不知道,林醫生,這人還會這樣。
他,他,他。
他,他,他怎麼那麼……
她現在根本不敢睜開眼睛,更不敢去看他的嘴巴和鼻子。
不能想,不能想!
一想到,高冷如冰山雪蓮一樣的林醫生對她做的事情,溫棠就感覺整個人全身要燒了起來。
溫棠臉上現在又紅又燙,她又羞又窘。
雖然答應和林宴清是只談身體,不談感情,只走腎不走心的關係。但是,現在溫棠覺得,這男人實在太頂了。
只走腎的話,這男人也太會了。
她,這個小垃圾小卡拉咪在他面前,真的是只有輸的份。
溫棠感覺,林宴清,這男人,簡直就是男妖精。
對,像個妖精,她根本無力招架。
林宴清伸手抽了一張床頭柜上的抽紙,輕輕擦拭了臉,尤其是嘴巴和鼻子上,隨後看向趴在自己懷裡不說話的女人,薄唇卻是不禁微微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寶寶,告訴我,嗯?」
男人說著,那寬大的手掌情不自禁地順著溫棠的尾脊骨慢慢下滑,隔著溫棠那輕薄的睡裙輕輕摩挲著。
溫棠瞬間感覺本就柔軟的身子似乎又軟了幾分,實在是她的身體現在對於林宴清這男人的碰觸太熟悉了,太認可了。
他一碰觸她,她的身體像是自動打開了開關,根本不受控。
但是,溫棠太害羞了,太老實了。
這麼多年,她的性格就是這樣,溫柔老實靦腆還帶著一絲倔強。
她,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對別人說過自己的需求和感受。
因為,她考慮的從來都是別人。
林宴清的問題,她根本不可能回答,她,說不出口。
即使,剛才,她確實是愉悅的,是無法言說的歡愉的。
「林醫生,太晚了,我,我要休息了。」
溫棠不自然地岔開話題,掙扎著想要從林宴清的身上爬起來。
林宴清見狀,低垂的黑眸牢牢地落在溫棠那張仍是紅潤的小臉上,他眸色深深漆黑的眼底帶著一絲寵溺的笑意。
他的溫溫,害羞了。
他的溫溫,剛才,應該是喜歡的。
因為,他感受到了。
但是,他的溫溫太害羞了,太老實了。她不會表達自己的感受,也不敢表達不習慣表達自己的感受。
他,能看出來。
沒關係,只要她喜歡就好。
只要她開心就好。
他和她,有的是時間,他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讓她以後見識全部的他。
認識真正的他。
她,在他這裡,她是最重要的。
他,只想他的寶寶快樂,愉悅。
林宴清知道自己要是再逗溫棠,估計這小姑娘一會准要像是鴕鳥一樣躲起來,躲自己了。
為了自己的好處,林宴清適時的停止了這個話題沒再繼續追問溫棠。
他低笑一聲,緩緩起身卻沒有鬆開溫棠。
只見他抱著人,直接出了溫棠的臥室走了出去。溫棠一愣,她縮在男人懷裡輕輕睜開眼睛。
「林醫生,你,你放我下來。」
林宴聞言輕輕笑了笑,低沉的聲音里卻是帶著一絲惡劣的壞笑。
「寶寶,別動,我抱你去衛生間。」
溫棠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她的臉更紅了。
她,窩在男人懷裡,眼神根本不敢去看抱著自己的男人。
「我,我自己可以走。」
溫棠低著頭,紅著臉,本就溫柔好聽的聲音此刻帶著羞意更加的軟綿了。
林宴清怎麼捨得放開人,他低頭那雙幽深的眸子目光灼灼地落在溫棠那誘人想親的小臉上。
就,怎麼看,都看不夠。
灼熱又強烈的視線從溫棠的眼睛一路慢慢掃過,最終定格在溫棠那張紅潤好看的紅唇上。
真是,想親。
「乖,你累了,我抱你走就好。」
林宴清垂下頭,低沉的聲音直接落在溫棠的那還是紅著的耳垂邊。
溫棠:!!!
感覺,耳朵更紅更燙了。
她,她,哪裡累了。
她,她明明可以自己走。
再說,剛才不是因為他,她才……
衛生間門口,林宴清輕輕將人放下,幽深的黑眸幽幽地看向溫棠,聲音里不禁帶著一絲低笑。
「寶寶,能自己洗嗎?需要我幫忙洗嗎?」
溫棠:!!!
她,能!
她,不需要!!!
「不用,我自己可以洗。」
溫棠匆匆丟下一句話,隨後人快速進了衛生關上門。
林宴清站在衛生間門口,那雙深邃的眸子卻是盯著衛生間的門,薄唇微微勾了勾。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