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林宴清一身淺灰色休閒服,整個人又恢復了平時在外人面前那副清冷矜貴的模樣。哪裡有一點昨晚那副瘋狂紅著眼尾渾身又野又欲又失控的樣子。
看著這樣的林宴清,溫棠仿佛有一瞬間的錯覺。
好像,昨晚那些都是一場夢。
是一場絢麗又旖旎的夢。
可是,溫棠知道,這兩晚的那些都不是夢,是真的。
因為她身上那些痕跡,那些真實的感受是真的。
現在,她的腰和腿還是酸的。
現在,她身上那些痕跡還在。
溫棠還在發呆,就見林宴清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已經走了進來,在她的身邊坐下。
「溫溫,過來,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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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男人低低喊了一聲,聲音很沉帶著一點磁性。
溫棠聞言愣了幾秒,看了一眼男人,耳尖還是燙的,她輕輕點了點頭。
她坐起來,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她那白皙又圓潤的肩頭和胸口大片白皙像是珍珠般的皮膚。
昨晚溫棠最後累暈過去,是林宴清幫她洗的澡,給她的穿的衣服。
所以她現在身上只是裹了一條浴巾。
至於浴巾里,則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她身上,現在露在外面的皮膚上,有著密密麻麻的紅痕。
一看就能知道昨晚是經歷了什麼情況。
林宴清那暗色又濃烈的視線在溫棠身上那些痕跡上微微停留了幾秒,視線不禁又暗沉幽深了幾分。
那些,是他留下的。
好想,再留一些。
想,吻遍她的全身。
想,在她身上都沾滿自己的氣息。
想,黏在她身上。
想到這裡,林宴清不禁想到昨晚,兩人糾纏的畫面。
他的溫溫,很乖,很生澀,但是卻又是無比的勾人。
他知道,昨晚他自己失控了。
可是,沒辦法。
面對她,他情難自己。
他,好喜歡她。
身體和心理,簡直就像是在放煙花。
溫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臉上不禁又紅又燙。
身上那裹著胸口的浴巾幾乎要滑下來,胸口有些飽滿弧度根本遮不住,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現在卻青青紫紫的痕跡,看著有些嚇人。
溫棠快速拉起薄被遮住自己的身子,有些不自然。
雖然兩人現在什麼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可是那是在晚上,在夜裡。
黑夜,夜晚,好像可以讓人的膽子大一些。
可以創造一些曖昧和旖旎。
可是,現在是白天。
兩人恢復正常關係,她還是不習慣在林宴清面前這樣。
「林醫生,水放下,我自己來就好。」
林宴清端著水,原本想要餵溫棠,見她這麼說,似乎是看懂了溫棠的心思沒有再繼續。
「好,洗漱一下,準備吃飯。」
說完,只見男人俯身靠近溫棠,隔著被子將溫棠整個人抱進懷裡,用力收緊。
「溫溫,真是膽小。」
昨晚,她那膽子呢?
昨晚,不是還發狠咬自己肩膀的嗎?
現在,怎麼到了白天膽子就變小了?
他早上在浴室洗澡時,可看到了自己肩膀上那個牙印可明顯了。
男人的話,成功的讓溫棠的臉上又紅了起來。
誰,誰膽小?
她,才不膽小。
膽小,敢答應和他這種關係?
膽小敢答應和他只走腎,不走心?
他,別胡說。
說的話,像是調情一樣。
她和他,現在就是有需要就是走腎關係,沒需要時就只是合租室友的關係。
他是她的房東,是她合租室友而已。
想到這裡,溫棠穩住心神,平靜下來。
「林醫生……你,出去,我要換衣服。」
林宴卿聞言,那幽深的視線在溫棠的小臉上停留了幾秒,隨後他微微勾了勾唇收回視線。
「好,我在餐廳等你。」
說完,林宴清輕輕鬆開溫棠,起身離開。
溫棠得到放鬆,她微微吐了一口氣。
端起桌上的水杯慢慢喝了幾口,隨後起身下床去了衛生間洗漱。
衛生間裡。
溫棠褪掉身上的浴巾,站在鏡子前她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臉上不禁又紅了幾分。
真的沒法看。
溫棠怎麼都不會想到,那第一眼看著就冷傲的像是冰山的男人,怎麼私下裡在那事情上竟然是那樣的瘋狂。
看她這身上,哪裡有好看的皮膚。
還有,昨晚,明明她都那樣了,可是,這男人根本就裝聾作啞,惹得她昨晚忍不住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下。
溫棠垂下眼睛,打開花灑,不去再想昨晚的那些旖旎和曖昧。
但是有一點,溫棠知道。
兩人只談身體不談感情,只走腎不走心,她至少是體驗到了,走腎的好處。
果然,她也是個俗人,免不了食色性也。
做不到無欲無求,就這樣吧,現在就這樣蠻好。
溫棠不再亂想,她快速洗完澡收拾一下,來到餐廳,在餐桌邊坐下。
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溫棠看著飯桌上那一桌子都是自己喜歡吃的菜,她不禁看向林宴清。
這是,他專門為自己準備的?
「吃吧,下午要回去嗎?」
林宴清盛了一碗湯放到溫棠面前,溫棠聞言微微點了點頭。
「嗯,回去,我還要去店裡。」
「先吃飯,吃完飯我送你去店裡。」
「嗯,好,謝謝。」
溫棠點了點頭,隨後開始低頭認真吃飯。
真的,好餓。
兩人吃完飯收拾一番,林宴清開車把溫棠直接送去了店裡。
溫棠要走,林宴清看向她低低開口,「晚上幾點結束,我來接你。」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溫溫乖,晚上我來接你。結束了給我信息,我走了。」
說完,林宴清開著車子離開。
溫棠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隨後她抬腳回了店裡。
店裡。
陳圓圓和周敏正在忙碌看到溫棠來了,兩人不禁有些驚訝。
因為溫棠之前在群里說今天可能不來,沒想到她居然來了。溫棠見店裡忙,和兩人打了聲招呼也開始忙碌起來。
今天周末休息,可是周牧卻一點不想在家裡待著。
沈薇最近懷孕,她簡直有些魔怔。
整個人小心翼翼,處處都要講究。
原本,他只想在家裡好好休息,可她一會讓他陪他去上育兒課,一會又讓他陪她去買嬰兒衣服,折騰來折騰去,讓他感覺不禁有些厭煩。
這,才在哪裡?
不是,才剛懷孕嗎?怎麼就這麼折騰?
那要是等後面月份大了,或者等孩子真的生出來了,是不是更要煩了?
周牧把人送回家,自己找了個藉口開車出來。
他就是不想回家,不想在家裡聽著沈薇說著關於懷孕關於孩子的話題。
他覺得厭煩。
車子不知不覺地開到了溫棠的店鋪門口,看著溫棠那溫馨的小店,周牧眼神晦暗不明。
他找到停車位停好車,隨後大步向溫棠的店鋪走去。
店裡的風鈴聲再次響起。
溫棠剛從後面的操作間忙完出來,身上還帶著圍裙正站在櫃檯後面喝水。就見店鋪的玻璃門被推開,隨後周牧的身影就走了進來。
「溫棠。」
男人看向溫棠,臉上神色嚴肅。
「你和林宴清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