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念想打電話給溫棠,但是聽到剛才電話里兩人的動靜,她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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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打過去好像有點不方便。
可是,這她不問清楚,她又為好友擔心。
這事情,搞的她看電影都沒了心情。
終於電影看了一半,她趁著去衛生間的工夫,還是給溫棠打了電話。
這次,電話響了幾秒,就被對方接通。
「念念。」
溫棠的聲音依舊沙啞。
許念念聞言也來不及關心這些,她壓低聲音低低開口:「棠棠,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林宴清在你身邊嗎?」
許念念的語氣很正經,還有些嚴肅。
溫棠聞言微微搖了搖頭。
林宴清不在,那男人在纏完她以後洗了個澡,去了廚房在做飯。
溫棠是累的還在床上休息,又累又餓,等著男人做好的飯呢。
「他,不在。念念,怎麼了?」
許念念:「棠棠,你和林醫生,你們是不是走腎了?」
溫棠沒想到許念念猜到了,她臉上一燙,耳朵帶著脖頸都紅了起來。
沉默了三秒,溫棠才紅著臉緩緩開口。
「嗯。」
許念念聞言心中有些擔心,她頓了頓不禁開口:「念念,我聽陸珩說林宴清有女朋友。」
「你知道嗎?」
女朋友?
林醫生,有女朋友?
他,沒告訴她!
她,她不知道啊。
她要是知道他有女朋友,她是不會答應和他試試這種只走腎不走心的關係的。
電話里,溫棠沒有了聲音。
許念念見狀,就知道好友不知道林宴清有女朋友的事情。
「棠棠,你在嗎?你沒事吧?」
電話里許念念的聲音裡帶著擔心和焦急。
溫棠像是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念念,我,我沒事。你別擔心,我沒事。」
「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我和林醫生的關係的。」
「棠棠,你自己可以嗎?需不需要我過去幫你?」
許念念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禁問了一句。
「念念,不用。我自己可以處理。」
溫棠聞言輕聲拒絕。
這事情,還是她自己去問林宴清比較好。
她最討厭欺騙了。
因為和周牧的那段關係,她就是被欺騙的。
現在,和林宴清這段關係,本來是只走腎不走心的。
連這樣的關係還帶著欺騙的話,溫棠覺得她有必要馬上結束兩人這種關係。
許念念掛了電話,她微微鬆了一口氣。
好友知道就好,她相信她能處理好。實在不行,她就殺過去。
溫棠放下手機,她起身下床直接來到客廳。
廚房裡,林宴清正在做飯。
溫棠現在沒心情欣賞美男做飯圖,她快速進了廚房在林宴清身邊停下。
林宴清看到溫棠,微微回頭臉上有著一絲淺笑。
「怎麼起來了?飯馬上好,最後一道小炒炒完就可以吃飯了。」
林宴清一邊說著話,一邊賞心悅目地翻著手裡的鐵鍋。
溫棠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將最後一道時蔬小炒裝盤,這才輕聲開口。
「林宴清,你是不是有女朋友?」
「我們這段關係結束。」
「我……」
林宴清單手將手裡的盤子放在案板上,他長臂一撈將溫棠整個人直接緊緊圈進懷裡抵在胸口。
「溫溫,你說什麼?」
「關係結束?」
「誰,允許的?」
她,想都不要想!
溫棠被男人緊緊地扣在懷裡,她不禁伸手去推林宴清的胸口,可是似乎沒有什麼效果。
「林宴清,你放開我。」
「你為什麼要騙我?你有女朋友的事情,你為什麼不說?」
「我沒有女朋友。」
林宴清低頭垂眸,漆黑的視線里是強烈的侵略感。
「寶寶,我沒有女朋友。」
「我沒騙你。」
溫棠聞言一頓,她看向男人,眼底有疑惑又有掙扎。
好友不可能騙自己。
林宴清像是想起什麼,低笑一下,那看向溫棠的眼神有些濃烈和深沉。
「或者說,我也有女朋友,那個人就是你。」
溫棠一臉懵。
什麼,東西?
「林醫生,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林宴清擁著人走了幾步,將人抵在冰箱上,黑眸里是濃濃的占有欲和直白的侵略性。
「溫溫,還記得上次你順路經過醫院給我送慕斯蛋糕那次嗎?」
溫棠聞言雖有疑惑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提著你送的慕斯蛋糕回去,同事誤會是我女朋友送的,我就承認了。」
「所以,醫院裡的同事都知道,我有女朋友。」
「溫溫,你說我這個女朋友,是誰?」
溫棠:?!
這,這什麼情況?
所以,現在陸醫生以為林宴清的女朋友其實是她?
「院裡總有人纏上來,我就借用了你的名頭,給你安了個我女朋友的身份。」
「所以現在大家都知道,我不是單身,我是女朋友的人,明白嗎?」
「至於這個女朋友,寶寶,你願意嗎?」
男人說著,那張英俊帶著強烈攻擊性的濃顏距離溫棠越來越近。
溫棠,懵了。
原來,搞了半天,這是個烏龍。
她反應過來,用力搖搖頭。
她不是他的女朋友,她和他只是成年人之間的走腎關係。
還好,她不是破壞別人感情的人。
「溫溫,吃醋了?」
林宴清的額頭輕輕抵著溫棠的額頭,用他那高挺的鼻樑輕觸溫棠的鼻頭。
溫棠聞言一頓,臉上有些發燙。
她,才沒有。
她,只是不想再次被欺騙。
「我,沒有……」
「唔……」
溫棠後面的話,被男人堵住,吞沒。
林宴清雙手牢牢掐住溫棠的腰,低頭用力吻上她的唇,堵住她要說的話。
這個吻,猛烈又纏綿溫柔。
好似溫柔的懲罰。
「林……宴清……」
她伸手輕輕拍了拍林宴清的胸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求饒。
溫棠感覺自己胸腔的空氣似乎要被眼前的男人掏空了。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
林宴清聞言微微鬆開溫棠的唇,輕輕親了親她的鼻頭低低開口。
「溫溫,沒有別人。」
「什麼人都沒有,從頭到尾就只是你。」
他這三十一年的人生里,世界裡,出現過很多女人。
但是,那些都和他沒關係。
因為,他不在乎,那些也不是他需要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
從她在機場闖入他的視線,從他在機場握住她的手時,他就知道不一樣了。
他的世界,他的人生,迎來了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