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
朱春蘭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她又打了過去,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接。
「這個溫棠,真是個白眼狼。」
「我們溫家養了她這麼多年,真是白養了。」
「真是一點用都指望不上,現在越來越不聽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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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春蘭憤怒地把手機摔在沙發上,看了一眼坐在沙發角落裡一言不發的溫建華,越看越氣憤。
「溫建華,你說現在怎麼辦?」
「溫棠不和周牧復婚,怎麼辦?」
溫棠不和周牧復婚,他們溫家還怎麼繼續在溫棠身上撈好處?
一旁的溫辰聞言也不禁看那了一眼溫建華,臉上的神色也不好看。
「就是,爸,你得想想辦法。」
「你看,周家多有錢。上次你生病,還有溫棠結婚,這兩次周牧人家一出手就是一百多萬。」
「這錢,我們小老百姓要是上班得多久才能賺到一百萬?」
「人家,周家撒撒手指縫裡就露出這麼多。」
說到這裡,溫辰就越發的生氣。
所以,他對溫棠和周牧突然離婚這件事情就非常不理解,非常生氣。
「真不知道,溫棠這腦子怎麼想的,就這樣和周牧離婚了。」
朱春蘭的臉色也不好看。
她剛才在電話里聽到溫棠說,周牧有孩子了。
周牧有孩子了?
不是和溫棠的,那就是別的女人的!
對了,溫棠說兩人離婚是周牧有了其他女人,所以現在是那個女人懷孕了?
還有了周牧的孩子!
「溫棠這個死丫頭,也是個蠢的。和周牧結婚三個月,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正常夫妻都屬於蜜月期呢,她倒好,不但沒守住男人,還離婚了。」
朱春蘭越想越生氣。
她看了一眼兩父子,語氣很不好:「溫棠說了,周牧現在的女人已經懷孕了,有了周牧的孩子。」
溫建華和溫辰聞言一驚。
只見溫建華那張看著老實的臉上神色有些深有些沉。
溫辰則是一臉驚訝:「什麼?懷孕了?有孩子了?」
「怎麼這麼快?那他還能和溫棠復婚嗎?」
溫辰的話讓屋內的朱春蘭和溫建華都沉默了。
其實他們大概知道,溫棠和周牧這婚應該是複合不了的。
如果說之前還有點可能,那也是基於不知道周牧新的女人已經懷孕了。
既然周牧能因為這個女人和溫棠離婚,又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讓那女人懷孕,現在看來溫棠和周牧復婚的機率幾乎不可能了。
朱春蘭語氣不善,一股抱怨,「還不是溫棠沒用,結婚了都看不住男人。」
溫棠和周牧結婚,哄不下來周牧的錢,也沒有給周牧懷個孩子,提升一下地位。最後還弄得一個離婚的下場,白白浪費這段好不容易遇到的好婚姻。
朱春蘭越想,越覺得可惜。
一直沉默著看著老實巴交的溫建華想了想沉沉開口。
「現在,讓溫棠和周牧復婚是不太可能了。」
溫辰聞言不禁皺眉,「那怎麼辦?」
溫建華,「溫棠那個麵包店賣了的話,還可以賣不少錢。既然現在周牧那邊不可能,溫棠現在是單身,要麼就給溫棠再介紹一個男人,收彩禮。」
朱春蘭和溫辰聞言,兩人不禁齊齊對視一眼,眼底都是驚喜。
是啊,他們怎麼沒想到這些?
不管是讓溫棠賣店,還是讓溫棠再嫁人,他們都能撈到好處。
朱春蘭笑著看了一眼溫建華,不禁開口,「老溫,還是你腦子轉的快。」
「對啊,溫棠又年輕長得又好看,這條件在這。再找一個,雖然條件不一定能比上周牧,但是也能找個不錯的條件。」
「就這麼辦,我明天就去打聽打聽。」
溫辰看向溫建華也不禁笑著附和,「就是,咱們家還是爸聰明。」
溫建華享受著老婆和兒子讚賞的目光很是享受,他點了一根煙吸上。
他們溫家養了她這麼多年,她總是要回報一下他們的。
泊山公寓。
沙發上,溫棠被林宴清緊緊的圈在懷裡。
男人垂眸,那雙深邃的黑眸幽幽地看向溫棠。
兩人靠的很近。
呼吸交纏,鼻息勾纏。
「溫溫,吻我。」
男人的聲音低沉又性感,那磁性低沉的聲音就在溫棠的耳邊低低響起,像是一種極致的誘惑。
「溫溫,吻我。」
林宴清那圈著溫棠腰肢的手臂微微鬆開一些,男人寬大的手掌輕輕摩挲著溫棠的腰線,薄唇緩緩貼上溫棠的紅唇。
因為喝了紅酒的緣故,溫棠的眼神沒有之前那麼清明。
她的視線緩緩落在林宴清的薄唇上,眼神有些呆萌。
她微微上前,柔軟的紅唇吻上男人的唇。
當溫棠主動親上來的時候,林宴清那圈著她腰肢的手臂忍不住微微收緊,他的大手猛地托住她的後頸將人用力的按到自己的懷裡。
他的溫溫,好乖!
「溫溫,好乖。」
林宴清眼底含笑,薄唇微微勾了勾,那看向溫棠的黑眸里是無盡的幽暗和欲色。
他的溫溫,真的好乖。
乖的,讓他忍不住地想更惡劣。
溫棠反應雖然比平時慢了一些,但是她現在是清醒的。
男人的話,讓她忍不住臉上一片緋紅。
「別……說了……」
溫棠有些羞窘,她輕輕看了一眼男人,聲音有些慢。
林宴清聞言低低一笑。
他黑眸直白又牢牢地從溫棠眼睛慢慢掃下,那熾熱又滾燙的視線最終落在溫棠的軟唇上。
「好,不說了。」
他不說了。
話落,林宴清反客為主,追吻溫棠。
林宴清此時就像是那個勾人的男狐狸精一樣,他在那裡不用使用什麼手段,但是就已經贏了。
僅僅是一個吻,就讓溫棠紅了臉,軟了身子,整個人都已經在投降崩潰的邊緣。
「唔……」
「林……醫生」
「……林……宴清……」
溫棠的聲音斷斷續續,又輕又軟,無意識地呢喃著。
林宴清聞言,他斂下的黑眸里都是溫棠的影子。他的視線落在溫棠緊閉的眼眸上,落在她那微紅的鼻頭上,落在兩人交纏的唇間。
「嗯,乖,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