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和林宴清?
溫棠和林宴清!
溫棠怎麼會和林宴清在一起!!!
周牧就是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兩人會在一起,會有什麼交集。
一個是自己的前妻,一個是自己的朋友。
這兩人為什麼會在一起?
為什麼?
可是剛才電話里,那男人的聲音,是林宴清,他自己都承認了。
周牧沒發現自己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電話里溫棠那軟綿的呼吸聲不禁在他的耳邊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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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有聽到過的溫棠的聲音。
他想起三個月前他們還是結婚關係,她還坐在餐桌對面給他夾菜。
她還在等他回家吃飯。
她從來沒有那樣叫過他的名字,他從來沒有讓她那樣發出過聲音。
可是,現在她卻對著別的男人,對著林宴清……
「溫棠,你為什麼會和林宴清在一起?」
「為什麼和他?」
周牧說不清楚自己現在心裡是什麼感覺,錯綜複雜,卻又帶著一絲被背叛和不甘。
溫棠,是他的前妻。
她,怎麼剛和他離婚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呢?
怎麼,可以!
尤其,那個男人還是林宴清。
這個發現讓周牧無法接受,一點都不能接受。
他拿出手機又開始撥通林宴清的電話,一樣的結果,根本就沒有人接。
某種植物。
周牧憤怒的掛斷手機,用力踹了一腳陽台的欄杆。
沈薇在浴室洗澡,剛洗完澡出來有些渴。她身上穿著一件性感的睡衣來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喝了幾口。
看到陽台上站著的周牧,她放下杯子,微微扯了扯身上睡衣的細細肩帶朝著陽台走去。
「阿牧……」
「在等我嗎?」
沈薇從後面抱住周牧的腰,小臉貼在男人的背上嫵媚開口。
周牧聞言一頓,身體有些僵。
沈薇纖細的手指開始在他的腹肌上慢慢划過,周牧明白沈薇的意思。
但是,他現在沒心情。
要是平時,他一定把人抵在陽台,不放過她。
但是,現在,他沒心情!
一點心情都沒有。
「薇薇,我今天累了,去睡吧。」
周牧一把握住沈薇作亂的手,聲音有些沉。
沈薇聞言愣了幾秒,聲音帶著一絲溫柔:「那我給你按摩一下?」
「不用,你先去睡,我想自己待一會。」
周牧出聲打斷沈薇的話,沈薇見狀收回手,「嗯,好,那你別待太久,早點休息。」
說完,沈薇轉身離開,回了兩人的臥室。
周牧,沒有回頭。
他站在陽台,漆黑的深眸看向遠方,眼底神色複雜。
清風小區。
屋內,客廳,沙發上。
整個客廳,只亮著沙發邊的一盞落地氛圍燈。
燈光夠照明,暖黃色的,不晃眼,又帶著溫馨和曖昧。
此時,溫棠被男人抱著放在自己的腿上。林宴清的大手緊緊地圈著溫棠的細腰,低頭深深地吻上溫棠的唇。
喝醉的溫棠倒是比平時更乖巧幾分,林宴清的吻太燙太熾熱。
溫棠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微微仰頭整個人被林宴清牢牢地禁錮在懷裡,巨大的身高體型差讓溫棠幾乎被男人整個圈住。
溫棠感覺自己似乎被困在林宴清的氣息里,呼吸里。
「溫溫。」
「我的溫溫。」
林宴清黑眸里是化不開的濃郁和欲色,好像只要碰觸到溫棠,他的理智清醒就會瞬間崩潰。
「溫溫,看看我是誰。」
林宴清薄唇壓著溫棠的唇瓣,聲音裡帶著壓抑和克制。
溫棠此時反應慢了很多,她那張好看的鵝蛋臉上已經染上了好看的緋色。她緩緩地睜開眼睛,那雙漂亮又帶著無辜感濕漉漉的眼底此時一片迷濛水汽。
周身全是男人的氣息和溫度,溫棠迷迷糊糊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就像被編織入了一張巨大的網裡。
那網,是眼前的男人編織的,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溫溫,我是誰?」
林宴清伸手,修長勻稱又指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上溫棠的臉頰,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溫棠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眼中的自己。
「林宴清……」
他是林宴清,林醫生,她的房東,她的合租室友,她知道,她認識。
他的溫溫,好乖。
認識他,就好。
隨後的時間,林宴清沒再說話,因為他有比這更重要的事情。
昏暗的牆壁上,兩人相擁的身影被投放在牆上。林宴清似乎要將這幾天的想念全部傾泄在兩人的吻里,越發的熾熱濃烈。
玄關處,林宴清的行李箱還被丟在那。
不過行李箱它不孤單,因為它的把手上還有溫棠身上的小包掛在那,在那裡陪它。
而兩個包的主人,此時他們則是處於甜蜜的旖旎里。
沙發上,兩人共用了呼吸,共用了溫度。
林宴清,覺得自己好像要瘋了。
他,碰到溫棠,他就要瘋了。
溫棠感覺自己大腦越來越暈,眼前的畫面越來越模糊,最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記得了。
「溫溫?」
溫棠暈睡過去了,整個人醉酒睡著了。
林宴清見狀戀戀不捨地放開溫棠的唇,在她額頭落溫柔一吻。
隨後起身抱著人回了溫棠的臥室,將人輕輕放到床上。
他起身去了衛生間,再回來時手裡多了很多東西,只見男人伏在床頭動作輕柔的給溫棠卸了妝洗了臉,擦了手。
隨後他去衛生間,重新換了個盆給溫棠洗了腳,開蓋薄被這才退出房間。
做完一切後,他在客廳倒了一杯水放在溫棠的床頭的柜子上。
林宴清站在溫棠的床前,他低垂著頭,漆黑深邃的目光此刻卻滿是溫柔。
「溫溫,晚安。」
男人薄唇輕啟,低低說了一句,隨後就見他的目光深深又緩慢地掃過溫棠那熟睡的小臉,視線從她的眉眼到嘴角,一一掃過。
好像,在用眼睛去親吻溫棠的臉。
良久,林宴清才關掉床頭的小燈,輕輕退出房間。
衛生間裡。
就見一道高大又挺拔的身影站在淋浴下,冷水水柱灑下,可以減輕身體的溫度卻澆不滅身體的火。
衛生間裡的水聲,響了很久很久。
早上四點半,林宴清猛地睜開眼睛,重重吐了一口氣,隨後熟練的換床單。
不多時,衛生間裡的水聲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