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他一邊笑一邊輕輕搖了搖頭。
他怎麼會想到這種可能,真是有些荒唐了。
林宴清那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看上溫棠!
周牧知道,林宴清那樣的男人,看著對什麼都冷冷的不關心,但是他敢肯定這樣的男人,對自己女朋友對另一半的要求肯定很高,很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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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棠,這樣的配不上他,也不會符合他的要求。
林家二公子,要真是找對象,那一定也是要門當戶對的。
溫棠不管是長相和出身背景,都不符合。
當初,她和自己結婚,都屬於高攀了,他父母都不能接受她。更何況是林家那樣的,要求只會比他們周家更嚴。
「我真是累了,怎麼會把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人放到一起?」
周牧淡笑一聲,退出朋友圈。
他放下手機看向窗外,窗外是城市的繁華景色。
說到溫棠,周牧最近想起她的次數越來越多。
總是在不經意的某個瞬間想起她,這讓周牧有些苦惱。就像剛才,明明只是看了一眼那個蛋糕照片,但是他又不禁想起了溫棠。
周牧皺了皺眉,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
此時,林家別墅。
林母正在家裡單獨的茶室里喝茶,她看著手機上小兒子莫名其妙發出的那張照片,一臉疑惑。
她這兒子,什麼時候喜歡吃這個了?
她怎麼記得,以前他不喜歡吃這些甜的?
難道她記錯了?
還是他出國援外一年,這口味也變了?
「喜歡吃的話,下次等他回來吃飯,讓家裡阿姨也給他準備一些。難得有他喜歡吃的。」
林女士優雅地喝了一口茶,一邊看著林宴清發的那張照片低低開口。
林宴清根本不知道,自己發的那張照片引發了大家怎樣的猜測。
他不在乎,也不關心。
胸外科的眾人,下午能明顯感覺到林宴清的心情很好。因為他的臉似乎沒有平時那麼冷了,對待實習生都溫和了幾分。
下午四點,主任推門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年輕女人。
白大褂熨得平整,胸牌上寫著「孟藝」,名字下方是「實習醫生」四個字。
她站在主任身後半步,目光飛快地掃了一圈辦公室,然後在林晏清身上停住了。
主任抬手點了點辦公室:「孟藝,S大醫學院的,來咱們胸外實習三個月。晏清你帶一帶。」
林晏清正在寫病程記錄,筆沒停:「我帶不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
孟藝臉上的笑還掛在嘴角,但明顯僵了一下。
主任咳嗽一聲:「你手底下正好缺人……」
「剛滿,不缺。」
林晏清把寫完的病程合上,抬頭看了孟藝一眼,語氣平穩,「讓她跟錢醫生,他那組缺人。」
孟藝在他說「帶不了」三個字的時候就已經在打量他了。
白大褂裡面是深灰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乾淨的手腕線條。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抬,但那雙眼睛抬起來的時候,她感覺被冰水潑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林醫生,我病歷寫得還可以的。」
「跟錢醫生,」林晏清說完站起來,拿起白大褂往診室走,「主任我四點半有門診。」
門關上了。
孟藝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合上的門,嘴角重新彎了起來。
她轉頭對主任說:「主任,林醫生平時話都這麼少?」
主任聞言擺手:「他忙。那你去找錢醫生吧。」
孟藝應了一聲,但沒有馬上去找錢醫生。
她站在原地多看了三秒鐘那扇門的方向,然後低頭掏出了手機,點開醫院內部通訊錄,搜「林晏清」,職位、科室、辦公室電話、值班表,一行一行跳出來。
她截了個圖。
晚上八點,住院部樓下的小賣部里,孟藝「剛好」在那裡買水。
林晏清從住院樓出來的時候她迎上去:「林醫生,好巧。」
林晏清看了她一眼,淡淡點頭。
孟藝嘴裡第二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見身邊的男人擦肩走了。
她站在原地,嘴裡的話不上不下,被卡的難受。
她擰開水瓶喝了一口,看著林宴清離開的高大背影,她的眼神閃過一抹暗色。
這樣的男人,才值得追。
成熟、性感、高冷又禁慾。專業能力強就算了,人還長得那麼帥。
見到林宴清喉,孟藝覺得學校那些同齡的男生看著真是不夠看的。
「林宴清,林醫生。」
她微微勾了勾唇,作為S大的校花,孟藝覺得她這次來瑞和醫院好像來對了。
溫棠是在下午忙完店裡的事情,她才看到林宴清發的那條朋友圈。她看著那張照片,嘴角微不可見的輕輕上揚。
林醫生的手可真好看,怎麼有人的手可以這麼好看。
修長白皙,指節分明,照片上男人的手端著那款慕斯蛋糕,畫面竟然和諧極了。
溫棠看著那照片,溫柔地笑了笑。
看來,林醫生真的很喜歡這款慕斯蛋糕,下次有空可以多給他送幾塊。
五點鐘的時候,溫棠收到了林宴清的信息。
林宴清:【今晚值班,不回去吃飯。】
溫棠那時候正在店裡,她看到信息愣了一下,沒想到林宴清連這些事情都會給她發信息。
因為,有一瞬間,溫棠覺得男人的口吻,像是情侶之間的感覺。
她回了一個好,隨後輕輕晃了晃頭。
瞎想什麼呢。
既然他值班不在家吃飯,那她晚上正好省了做飯。
一個人,溫棠也懶得做飯。
晚飯,溫棠就在隔壁的麵館吃了一碗麵。
晚上八點,溫棠關了店門,門剛鎖好,就聽見馬路邊有人喊她。
那聲音,她太熟悉了。
她回頭,果然看到路邊黑色轎車裡,坐著的林宴清:「溫溫,上車。」
溫棠聞言點了點頭,打開車門上了車。
「林醫生,謝謝了。」
溫棠系好安全柔聲開口,林宴清聞言幽深地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溫棠。
什麼時候,她能不和自己說謝謝?
「溫溫,和我不用這麼客氣。」
溫棠聞言輕輕咬了咬唇。
雖然,她經過昨晚的事情想通了一些,想做些轉變。
可是這哪是一下子,就可以轉變過來的。
「哦,我,我儘量。」
她想了想,最終低低開口。
溫棠的話,讓林宴清明顯很高興。
「嗯,我等你。」
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磁性,輕輕丟下一句,隨後啟動車子。
男人的話,讓溫棠的心底有些顫動。
她用餘光看了一眼林宴清,沒有說話,可是心底某處卻有些鬆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