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想著趁著腦海里記憶清晰，還是拼一把，能碼多少就碼多少，免得之後記憶消退。雖然他冥冥之中有預感，記憶是不會消退的。
下一本他已經定好了，就寫某山少的《斗魂大陸》。
這是一個系列文，念及上一世自己追更時某些不太滿意的地方，楚文想著反正這個世界原作者就是自己，他做一些小改動倒也無妨。
至少他是知道整個系列的，讓整個世界觀更加完善一點兒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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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月皎踩著打卡時間點進了公司，剛坐下就點開和「蠶豆」的聊天框，敲定了見面時間——這周四下午三點，地點定在盛文集團旁邊的一家咖啡廳。
起初她選了個稍遠些的地方，沒想到對方主動提議換個近點的，「離你公司近，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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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皎看著屏幕上的回覆，挑了挑眉，欣然應下：「好啊，那就定在樓下那家『研磨時光』吧。」
掛了聊天窗口，她指尖輕點桌面，心裡泛起嘀咕。
按原劇情，原主樊月皎對接楚文時磕磕絆絆，哪像現在這麼順利？
「這男主，該不會又要偏離劇本了吧？」她在心裡問系統666。
[誰知道呢，]系統666的聲音漫不經心，[之前的世界不也這樣？劇情嘛，總有意外。]
月皎想起前幾個世界的變數，釋然地聳聳肩。
「也是。」
[別管了，如果真的變了就好好享受唄，反正任務沒要求，只要你願意。現在這個劇情進度點，男主還是個小處男呢。]
系統666對自家宿主的男人，只要宿主願意，身體潔，它全盤接受。
月皎最後被系統666說服了。也是，想那麼多幹嘛呢，任務節點完成後，順其自然就好了。
反正如果不是任務要求，她是不會去追男人的。
…………
時間一晃到了周四。
下午兩點五十，月皎拿著合同走出盛文大廈，穿過馬路進了「研磨時光」。
咖啡廳里光線柔和，爵士樂輕輕流淌，她掃了一圈，很快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目標。
那男生穿著件淺灰色連帽衛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乾淨的小臂。
正低頭看著手機，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他發梢，鍍上一層淺金。
聽見推門聲，他抬起頭，能看出來他眼睛亮了亮，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
月皎走過去，笑著伸出手：「是蠶豆老師嗎？我是月皎。」
楚文趕緊站起來，手在衛衣上蹭了蹭才握住她的手，指尖微涼：「你好，我是蠶豆。本名楚文，清楚地楚，文學的文。叫我楚文就好，不用叫老師的。」
他聲音比語音里低些，帶著點少年人的清冽，說完就紅了耳根，趕緊鬆開手，拉開對面的椅子，「坐。」
「好，我姓樊，編輯名就是我本名。」
之後月皎在對面坐下，從包里把合同拿出來，然後放在桌上推過去：
「楚文你好，那我們就長話短說，直奔主題，這是擬好的合同，你先看看，有不清楚的地方隨時問我。」
楚文「嗯」了一聲，指尖捏著合同邊緣，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往對面飄。
現在快十一月了，但今天滬市天氣好，於是月皎穿了件米白色針織衫，外搭一件糖粽色風衣，頭髮松松挽成個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臉頰邊，隨著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
窗外陽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淺淺的陰影，笑起來時眼角彎彎的，比語音里那把清甜的聲音更讓人移不開眼。
他猛地收回視線，心臟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連帶著耳根又熱了幾分。
原來聲音好聽的人，笑起來也這麼……讓人晃神。
楚文清了清嗓子，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落在合同上，指尖划過一條條條款，看得格外仔細。
版權歸屬、更新要求、分成比例……每一項他都逐字逐句地讀，遇到不確定的地方，就用筆尖輕輕點著，抬頭問月皎：
「這裡的『保底分成』，是指每月更新滿十萬字就能拿到基礎稿酬，還是要達到一定訂閱量？」
他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認真，眼神清澈，像怕漏掉什麼細節。
月皎耐心解釋：
「是滿十萬字就有，訂閱分成另外計算，兩者不衝突。你是新人，公司給的是新人福利條款，後續成績好了，還能再談升級。」
楚文點點頭，心裡踏實了些，又指著另一條：
「那『作品衍生權』，是需要作者和平台共同決定，對吧？」
「對，」月皎笑得更柔和了，「你的作品你做主，後續要是有影視改編之類的合作，必須經過你同意才行。」
楚文點點頭，即便對皎皎一見鍾情，但是關於合同的謹慎他可不會下降，這是對自己的負責。
他快速掃完剩下的內容，確認沒什麼問題，正準備簽字，又想起什麼似的，抬頭問：
「月皎編輯，你現在手下……還有其他作者嗎？」
月皎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我還是實習生呢，你是我簽下的第一個作者。」
「第一個？」楚文的眼睛倏地亮了，像被點亮的星辰，嘴角忍不住往上翹，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輕快了幾分，「那挺好。」
原來自己是她的第一個。這個認知讓他心裡莫名地甜，像喝了口加了蜜的拿鐵。
楚文不再猶豫，拿起筆，在合同末尾簽下自己的名字——楚文。
字跡清雋有力，透著少年的意氣風發。
簽完字，他把其中一份推回給月皎，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被燙到似的趕緊收回，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月皎接過合同，疊好放進包里，笑著說：
「合作愉快，楚文。接下來就加油碼字吧，我爭取給你申請個新人推薦位。」
「好！」楚文用力點頭，看著她收拾東西的動作，心裡的雀躍壓都壓不住。不僅簽了約，還是簽在她名下，而且……他是她的第一個作者。
窗外的陽光正好，咖啡廳里音樂還在輕輕流淌，楚文看著月皎的笑臉，心裡忽然甜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