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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小姐她超有錢5

  月皎去找溫朔時,總帶著點小禮物——是管家按照要求自己準備的,都是些貼合學生身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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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是支刻著精緻花紋的限量版鋼筆,有時是本封面燙金的進口精裝書,樣樣透著用心。

  她把東西遞過去時,眉眼彎彎帶著笑,溫朔卻總是板著臉,語氣嚴肅地說「不用了」。

  可月皎總有辦法,要麼趁他說話時塞進他手裡,要麼直接放在他桌角,轉身就走,留下他對著禮物無奈皺眉,最後還是默默收了起來。

  至於什麼動作上的拒絕或者言語上的排斥?那是沒有的。

  總給人一種只要努努力,就能追上的感覺。

  為什麼會有這種效果呢?

  沒人知道,私下裡溫朔看月皎的眼神,早已沒了表面的疏離。

  每次她轉身離開,他的目光總會悄悄追上去,落在她輕快的背影上,那眼神里藏著的愛戀與痴迷,讓人心驚。

  也是,一個漂亮又有錢的大小姐,每天大張旗鼓的追你。怎麼可能有人不動心呢?

  溫朔當然動心了,但是他害怕大小姐只是消遣,他感受不到大小姐的愛,他渴求大小姐的愛。

  但沒人教他要如何去獲得別人的愛,所以他只能按照樸素的「沉沒成本」理論,去加大大小姐的沉沒成本。

  這天上午的課間,月皎又抱著本精裝版的詩集出現在二班門口。

  晨光斜斜地打在她發梢,鍍上一層淺金,她倚著門框往教室里望,目光精準地落在溫朔的座位上,揚聲喊了句:「溫朔。」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幾秒,幾道好奇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

  溫朔握著筆的手頓了頓,耳根不易察覺地泛起薄紅,還是像往常一樣,強裝面無表情地站起身走出去。

  「給你的,上次聽你說對這個詩人感興趣。」月皎把詩集遞過去,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手背,像有電流竄過。

  溫朔低頭看那本封面雅致的書,喉結動了動,硬邦邦地說:「我不需要。」

  「拿著吧,反正我也看不太懂。」月皎不由分說塞進他懷裡,轉身要走時,眼角餘光瞥見邢一晨也抱著一摞書正站在不遠處,他在等著討人厭的死對頭走後,好去給自己心裡的女神——唐雲樂,獻殷勤。

  見月皎一直在那裡,他有些等不及,狠狠瞪了墨大小姐一眼。

  月皎挑眉回視,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那模樣像只得勝的小狐狸。

  溫朔看著懷裡的書,又望著月皎和邢一晨無聲較勁的背影,手指慢慢收緊。

  書的封皮還帶著她指尖的溫度,燙得他心頭髮顫。

  回到座位,前桌湊過來,用筆戳了戳他的胳膊:「行啊你,墨大小姐天天來找你,你倒是和學委一樣了。」

  溫朔沒說話,翻開詩集,扉頁上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喜不喜歡我啊,溫大學霸?」下面還有月皎自己的簽名,字跡靈動,像她本人一樣鮮活。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許久,忽然從筆袋裡拿出月皎前幾天送的鋼筆,在那個簽名旁邊輕輕寫下「溫朔」兩個字,寫完又覺得不妥,想劃掉,但又怕弄髒她送的詩集,不由懊惱自己的莽撞。

  其實他比誰都清楚,自己早就喜歡上了墨月皎。

  每次她出現在門口,他的心跳就會亂了節拍,只能強裝面無表情,害怕一點點表情會泄露了自己的心緒;

  每次她和邢一晨針鋒相對,他都嫉妒瘋了,嫉妒他能自如的和她說話;

  每次她留下的禮物,他都會小心翼翼收進書包最裡層,光看著,他心裡就充滿了甜蜜。

  可他總怕,這一切只是一場盛大的遊戲。

  她是雲端的大小姐,他是泥地里的野草,她的熱情來得太猛,他怕接不住,更怕熱情退去時,自己早已泥足深陷。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份好,也怕這份好來的太快,去的也太快。

  他只能笨拙地「收集」她留下的痕跡——那支鋼筆、幾本精裝書、還有此刻攤開的詩集。

  他想,等這些東西攢得足夠多,或許就能證明,她對自己不止是一時興起。

  放學鈴聲響起時,溫朔把詩集放進書包,拉鏈拉到一半,又停住,伸手摸了摸封面,像是在確認它真的存在。

  看向一班的位置,門口,月皎正和同學說笑,陽光落在她臉上,笑得眉眼彎彎。

  溫朔望著那抹明媚的身影,悄悄攥緊了書包帶,指節泛白。

  心裡有個聲音反覆念叨:再等等,再確認些,等自己再往上走一段,那時,他才有資格站到她身邊。

  他的心思或許純粹,月皎這邊卻有些按捺不住了——她的任務核心本就是「砸錢」。

  起初她不想做得太直白粗暴,可溫朔這心思藏得太深,若不是有系統提點,換誰來看,都得以為他是在欲擒故縱。

  「男人心,果然是海底針。」月皎暗自嘀咕,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不過,適合直白出手的機會,很快就來了。

  離高考只剩不到一個月,月皎忽然想起劇本里的情節,便和系統666確認:

  「溫朔的媽媽,是不是就這段時間查出早期胃癌?沒記錯的話,他爸爸前段時間還在工地上受了傷吧?」

  「是的,宿主。」系統666回應,「劇本里提到,溫朔爸爸是被機器卷到,幸虧發現及時,只是傷了腿,但治療費也不是小數目,家裡的積蓄剛夠支付。」

  「之後,溫朔媽媽一邊照顧他爸爸,一邊瞞著準備高考的兒子偷偷打工養家,結果累得在崗位上暈了過去,送醫後才查出早期胃癌。」

  月皎順著回憶補充道,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

  第一醫院,住院部。

  「媽!您怎麼住院了?」他一眼就看到病床上躺著的母親,臉色蒼白,嘴唇沒什麼血色,手背上還扎著輸液針。

  溫母聞聲睜開眼,看到兒子風塵僕僕的樣子,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溫朔快步按住。

  「小朔?你怎麼來了?老師怎麼跟你說了?」她的聲音帶著病後的虛弱,「媽就是累著了,歇歇就好,你快回學校去,這節骨眼可不能耽誤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