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流看著左右為難的謝知雲，趴在胳膊上樂了半天。
「謝哥，你現在好像早年炫舞上的小人。」
謝知雲不想面對現實，他嘆了口氣，「你給他發消息，問什麼事。」
方流按照謝知雲說的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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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秒回，「謝總，您周圍現在方便嗎？」
不同以往的話，謝知雲還沒想明白，方流就先意識到了什麼，他笑意消失，回了個嗯。
秘書發：「祁先生來公司了。」
祁北譽回國了？
這有什麼遮遮掩掩的。
謝知雲正要讓方流繼續回，轉頭就看見方流放大版側臉陰沉沉的。
「阿流？」謝知雲喊了幾聲。
方流轉過頭，唇角抿成一條線，仿佛醞釀雷聲的暴雨天，聲音不大，但震在縮小版謝知雲耳邊，跟大炮轟似的。
「他說的祁達。」
謝知雲先是怔愣，隨後便是不知所措。
這才不到一年，好這麼快？誰跟他治的。
還去公司找他？
他們有這麼熟？如果沒記錯，他們有仇才對。
方流像是想起了過往，垂著眼不再說話。
這可把謝知雲心疼壞了，撲騰著小腿跑到方流拿著手機的手旁邊，將小臉貼了上去，蹭著他的手背。
方流感受到微不可察的觸感，伸出手指放在謝知雲面前，像在安撫愛人，又像在安撫自己，「沒關係。」
謝知雲抱著方流手指，使勁親親，親完還甜蜜親切的蹭了兩下。
他聲音太小方流聽不清，只能用這種辦法表達愛意和安慰。
過了一會兒，方流平復好心情，回視笑容，「哥哥，我想去見他。」
謝知雲停下動作，盯著方流看了幾秒，最後嘆口氣，小手抱緊方流，點了下頭。
事已至此，就這樣吧。
*
秘書萬萬沒想到。
他給老闆發消息，怎麼老闆沒來老闆娘來了！！
虧他怕老闆被發現，特意不在電話里說，偷偷發消息通知。
秘書迎上去，乾笑兩聲，「您來啦？」
方流小心翼翼的護著手裡盒子，問秘書：「人在哪？」
秘書為了表明自己的立場，想都沒想直接說：「在會客室，我給您帶路。」
秘書一邊領方流走，一邊不留痕跡的往後看。
實在看不見額外的人。
他鼓起勇氣問：「明早的會議，謝總還來嗎？」
方流停住腳步，掃了眼秘書，繼續跟沒事人一樣往前走，「不確定，我們可能要約會。」
屁！
冠冕堂皇的藉口！
誰家大早上約會。
秘書腹誹。在心底替謝知雲捏了幾把汗。
之前工作送不了老闆娘就千哄萬哄，現在被逮到私會，人還不出現。
一定是在家跪榴槤或者鍵盤。
回想起之前的寶寶我錯了，秘書更加堅定自己心中想法。
連方流手裡捧著的小盒子都不敢多看，外表像手錶盒，誰知道是不是那位祁先生送的禮物，被老闆娘抓個正著，要當面甩小三臉上。
送到會客室門前，秘書積極的替方流推開門。
「人就在裡面，您請進。」
方流點頭。
他其實沒仔細看過祁達，唯一的那次見面，他全身注意力都在謝知雲的話上。
醒來後，謝知雲處處陪著他，他也沒心情去關注一個植物人。
秘書替方流關上門。
方流這才定神打量祁達。
奇怪的感覺。
像是……一個處處不同的復刻版謝知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