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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這帕子從何而來

  林晚晚心虛道:「我……我本來是吃不下的,後來,化悲憤為食慾。」

  陸錦州不依不饒:「那方才樂伎一事,又作何解釋?」

  林晚晚心中無語,唉,這人何時變得這般小心眼,還沒完沒了了。

  她眼珠一轉,又辯解道:「因為我知道,阿兄可不是一般人,那些庸脂俗粉,怎能入得了您的眼。況且阿兄是坐懷不亂、情意專一之人,你對我的心意,天地可鑑,日月可表。」

  話音落下,她踮起腳,飛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陸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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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小嘴忽悠人的本事,那是一套一套的。

  若不是深知這丫頭的性子,他險些就要被她矇騙過去。

  林晚晚豎起三根手指,一臉肅穆:「我發誓,我說的句句屬實,如若不然……」

  餘下的賭咒尚未出口,嘴唇便被驟然封住,滾燙的吻落了下來。

  許久,陸錦州才稍稍鬆開她,嗓音沙啞:「小祖宗,往後不許再胡亂發誓。」

  「還不是因為你不信我嘛。」林晚晚噘起小嘴,滿是委屈。

  「我信你。」陸錦州心底輕嘆,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她手上。

  就算她偶爾哄騙自己,自己也甘之如飴,只要她輩子不離開自己。

  他伸手一把將她抱在桌子上,身體緊緊貼了上來。寬大的手掌,緩緩探入衣襟,指尖肆意遊走。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胸前,林晚晚脖頸向後仰起,渾身被撩得發軟。

  陸錦州心底暗嘆:真是勾人的小狐狸精!才短短兩日未曾親近,只是靠近她,便叫他情難自控,心底的渴望比往日更甚。

  粗重的喘息,擦過她的耳畔,他低聲呢喃:「晚晚,我想……」

  林晚晚猛然回過神,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從桌上跳了下來。

  她將手中剝好的橘子,一把塞進陸錦州嘴裡,慌忙開口:「我要睡覺了,阿兄想必也困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推搡著他往門口走去。

  「晚安!」話音剛落,便毫不留情,「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陸錦州立在門外,嘴裡漫開橘子酸甜的味道,不由得低笑出聲。這丫頭,這麼怕自己作甚。

  真後悔當初不應該太失控了,以後想再親近,怕是要費不少功夫。

  ————

  第二日清晨,林晚晚起身,打算尋陸錦州一同用早膳,卻被末雨告知,他天剛亮便已經出門了。

  「那你怎麼沒有隨他一同前去?」

  「大人命屬下留下來保護小姐。」

  「那你想必也還未曾用膳,過來一起吃。」林晚晚說著,拿起一個大肉包子,塞到他手裡。

  不得不說,在馮縣令這兒吃得好,睡得香。

  正吃著,陸錦州從外面回來。遠遠便看見末雨坐在林晚晚身側,嘴裡塞滿包子,腮幫子鼓鼓的,二人有說有笑。

  末雨只覺背後一陣寒意襲來,回頭一望,就見自家大人面色陰沉,正朝這邊走來。

  他嘴裡的包子還沒咽下,慌忙站起身:「大、大人……」

  一口食物卡在喉嚨,末雨嗆得滿臉通紅。林晚晚貼心地遞過去一碗粥。

  末雨接過粥,仰頭灌下,二話不說,轉身逃回自己房間。

  他雖有時候呆,可他不傻。卻也看得明白,大人那眼神分明想刀他,估計又吃醋了,往後還是和小姐保持些距離才好。

  怎麼陸錦州一回來,末雨人就跑沒影了。林晚晚滿心疑惑:「末雨這是怎麼了?半夜偷你苦茶子了?」

  說完她就後悔了,趕緊閉上嘴,死嘴怎麼啥都往外禿嚕。

  陸錦州:「……」

  「包子好吃嗎?」

  「嗯,味道不錯,你嘗嘗。」林晚晚把包子遞過去。

  「你餵我。」

  林晚晚心中腹誹,這人大清早又鬧什麼脾氣,還是聽話地將包子遞到他嘴邊。

  陸錦州張口,兩三口便吃了個乾淨。

  吃完早飯,林晚晚取出袖中帕子,擦拭起嘴角。

  陸錦州的目光驟然頓住。

  「怎麼了?」林晚晚見他神色異樣,不解問道。

  陸錦州眸光微睜:「這帕子從何而來?」

  「昨日你落在我房中的,說到底這原本還是我的。」

  陸錦州二話不說,伸手將帕子搶了過來。

  帕角上那隻小小的粉蝶,他再熟悉不過。

  可方才,這丫頭竟拿它擦嘴。

  這方帕子,往日他不知借著它,幹了多少次壞事。

  她竟拿來……擦嘴!

  他望向她那片嫣紅的唇瓣,一股燥熱,莫名自心底翻湧上來,他連忙將帕子揣入懷中。

  林晚晚全然不解,他為何會反應這般大,「不過一方舊帕子罷了,你若是這般喜歡,改日我再送你幾方新的便是。」

  「不必,我就要這個。」陸錦州低下頭,悶悶地繼續用著早膳。

  林晚晚:「……」

  她只覺得陸錦州實在幼稚,方才那般激動,好似心愛的物件被人奪走一般。

  她哪知道陸錦州心底在想什麼。

  之後兩日,陸錦州有空便帶著林晚晚四處走動。

  這一日,馮文海終於派人將稅收帳本送了過來。

  望著高高堆疊的一摞帳冊,林晚晚看向陸錦州:「阿兄,這些,你當真要一一看完?」

  「自然,不僅要看,還要從中找出破綻。」陸錦州轉頭吩咐:「末雨,把你先前尋的幾位帳房先生,請過來。」

  末雨領命離去,不多時,四位鬚髮花白的帳房先生,便被請到院中。

  林晚晚心中暗嘆,陸錦州何時安排的,自己全然不知。不愧是首輔,思慮周全。

  不過一日功夫,厚厚一堆帳目,便盡數核對完畢。

  幾位老先生眼光毒辣,從中揪出不少破綻。

  帳房先生離開後,陸錦州簡單收拾一番。牽起林晚晚的手向外走去:「走,我帶你去吃些好的。」

  林晚晚滿心疑惑:「今日不去找馮文海算帳嗎?」

  陸錦州神色淡然:「不急,他自會主動找上門來。」

  另一邊,馮文海在自家院中來回踱步,此時他心神不寧。

  屬下已經稟報,陸錦州請了專門的帳房,將所有帳本,細細核查了一遍。

  那活閻王到底發現問題沒有,為何還不見來興師問罪?

  一旁的捕快,見馮文海神色不定,他躊躇片刻,上前說道:

  「老爺,屬下這幾日觀察,首輔大人身邊,跟著的那位姓林的表弟,行事有些古怪。」

  「有何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