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喜銅和普通小孩兒沒什麼兩樣,一樣的貪玩,嘴饞,他也吸溜了一下口水:
「我覺得可能是炒栗子。」
富貴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他一眼,這人真沒見識,炒栗子有什麼好吃的,吃肉才香呢。
不過不管小姑手上拿的是啥這會和倆人沒關係了,富貴有些不甘心想找個替罪羊,指著喜銅道:
「都怪你跑太慢了,不然今兒肯定能趕上。」
喜銅一臉無辜,手一攤:「我怎麼記得是你路上哼哧帶喘的,我還跑在你前邊兒呢。」
倆人你說我一句我說你一句吵得不可開交,一點兒也沒了先前哥倆好的樣子。
就在倆人爭吵進入白熱化的時候,「咚———」的一聲,倆人頭上傳來劇痛,不由得住了嘴,捂著額頭「哎呦,哎呦。」的叫著。
倆人被打,一下又同仇敵愾起來,企圖找到罪魁禍首給人好看,一轉身嚇了一跳,倆小身影差點兒蹦起來,老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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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林翠萍收了一人給了一個暴栗得手,一看周圍一個學生都沒有,插著腰看著這倆小子罵道:
「送你倆臭小子來讀書,上學來得比誰都晚,這一放學跑得倒是比誰都快。」
越說越生氣,一手一個拎起倆人的耳朵。
薛富貴是個猴兒精,心裡清楚奶奶要是知道自己和喜銅這老早跑出來就是為了找小姑要吃的,這罪名可比不愛讀書嚴重多了,恐怕自己爹媽都要遭殃。
只能給喜銅使了個顏色,倆人在奶奶手裡和個蔫蘿蔔似的老老實實的認錯,說自個兒錯了。
林翠萍看倆人老實了才打聽起自己寶貝女兒:「今兒見沒見著你們小姑。」
薛富貴搖頭,喜銅點頭,沒說到一塊兒去。
林翠萍頗有威嚴的:「嗯?」了一聲。
薛富貴忙改口:「在學校的時候見著了,剛出來的時候小姑正好被小姑父接走。」
林翠萍一聽女兒被女婿接走就放心了,也沒多問,轉而又向孫子打聽起女兒在學校里過得怎麼樣。
薛富貴和喜銅忙把小姑一頓夸,說小姑怎麼怎麼受歡迎,畫的畫兒多好看,一路上把林翠萍哄得那是眉開眼笑的。
到家了一人還難得從奶奶手裡得了顆水果糖。
薛富貴和喜銅嘬著甜滋滋的糖塊兒,也挺美的。
小姑真好,奶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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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寶珠回了家,剛要脫大衣,就被顧銘擇捉住了手。
?
薛寶珠疑惑間就見顧銘擇將自己手一翻,原來是袖子那兒沾了點粉筆灰。
看顧銘擇擔憂的神色,就知道人怕自己摔著了,薛寶珠主動開口解釋了一句:
「應該是我先前畫板報的時候給沾上的。」
顧銘擇這才放下心來,下一秒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天氣在外邊兒畫板報,多冷啊,舉著胳膊寫寫畫畫的多累啊,他有些不滿。
但也知道薛寶珠不是個受累的性子,要是受不了肯定會和自己說,既然沒說就證明如今人正在興頭上呢,他能做的也只是幫人脫了大衣:
「一會我給你擦擦,先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