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寶珠最後還是醒了,因為顧銘擇把早飯端來了房間,香味把薛寶珠餓了一晚的饞蟲給勾得鬧起了抗議。
顧銘擇給人支上了專門請人打的小桌子,給人把早飯穩穩噹噹的擺上,看著不斷翕動著鼻子卻泛懶不願意起來的薛寶珠,湊上去:
「寶珠,起來吃早飯。」
比起「看電影」薛寶珠對「吃早飯」的包容度明顯要好多了,也沒趕人,迷迷糊糊的順著肚子的召喚睜開了眼。
剛起床,嗓子有點干,她還沒叫著要水呢,一杯水就已經遞到了唇邊。
薛寶珠坐起身眯著眼,咕嘟咕嘟喝了口水潤嗓子,等喝完,一個溫熱的帕子有覆了上來,細細的擦拭著她的臉頰,眼角,還有她的小耳朵,一套流程下來薛寶珠也清醒了,身上披著人給自己搭上的外套,接過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乖乖的自己刷牙。
剛洗漱好,就被人截住,輕吻了下打趣:
「變香寶珠了。」
意思是說自己先前臭唄,薛寶珠橫了人一眼,有本事他別親呀!
這自己剛洗漱完,這人再給自己弄髒了,要不是天太冷了,她非得擰她耳朵,放過某人的薛寶珠抖落身上的大衣,又鑽回了還有餘溫的被窩裡,靠著床頭和個大爺似的懶懶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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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吃什麼?我還沒醒就聞著味了,好香。」
小顧子被人白楞一眼也沒生氣,只覺得人可愛得不行,聽人問忙和獻寶似的把放在床一旁的桌子移過來,給人支好:
「你昨晚說要吃的三鮮粉還有剛出鍋的麻球。」
當然沒滋味的牛奶也是必不可少。
桌上菜色豐富,那面里更是肉蛋蝦堆得滿滿當當的,湯鮮得不得了,當午飯對付一頓都綽綽有餘了,而剛剛那股誘人的香味就是麻球傳出來的,一股混著芝麻味的油香,圓鼓鼓金燦燦幾個麻球堆在盤子裡很是誘人。
薛寶珠食指大動,又不想髒了手,拿起一根筷子「咔嚓」一聲戳破脆皮,扎著舉在手裡吃,一口下去咬破焦脆油香的糯米殼,嘗到點點綿密紮實的豆沙,甜滋滋的,再喝上一口牛奶解膩,薛寶珠吃著眼睛都亮了起來,別提多美了。
邊吃著,她還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好香,快趕上我大嫂的手藝了。」
顧銘擇看人吃得香,一早上的忙活就值,他很是謙虛:
「那我再加把油,努力超過大嫂,讓你以後吃麻球只能想起我的手藝。」
說話間手也沒閒著抽了張紙給人擦油糊糊的小嘴。
薛寶珠都服了這人了,又白楞了人一眼,吐槽:
「一個麻球你也爭。」
顧銘擇一點兒也不覺得害臊,親了親自己親手擦乾淨的小嘴,很是光榮道:
「關於你的,爭第一不丟人。」
顧銘擇精得很,他要提升自己的競爭力,彌補自己年齡的短板,提高不可替代性,教寶珠將來就算厭了也捨不得踢開自己。
薛寶珠「哼哼」兩聲敷衍兩句加油後專心吃飯不搭理此人,免得這人越說越來勁,跟打了雞血似的。
薛寶珠再饞也吃不下一碗粉加三個糯米糰子,剩的顧銘擇都給打掃了,只叫人把奶給喝了。
顧銘擇看著薛寶珠端著杯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抿一口也沒催,他不是非逼著人給喝完,能多喝幾口是幾口,對身體好。
他吃著薛寶珠剩的面,徵求人對今天行程的意見:「今天想看什麼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