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在一起這麼久了,薛寶珠一看顧銘擇這樣子就知道這人肯定想歪了,她揚起一個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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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送你這碗薑湯,你也暖暖身子吧,可別又再說我不關心你身體。」
薛寶珠把矮几上還裝著大半碗薑湯的碗推了過去,薛寶珠吃什麼都是圖個新鮮,這碗薑湯謝晚鈺用料太足,她喝兩口過個嘴癮以後又覺得有點膩,喝不下了。
她還不忘交代一句:「喝完記得把碗洗了。」
顧銘擇看著面前的那半碗薑湯,他是沒興趣嘗別人的手藝的,但寶珠的賞賜就另當別論了。
他當著人的面端了起來,對著留有點點唇印的碗沿一口氣喝了下去。
薑湯入體,整個人都熱了起來,他還不忘看著薛寶珠點評道:
「不夠甜。」
這還不夠甜?薛寶珠有點疑惑,懷疑這人味覺出問題了。
「是嗎?我是覺得太甜了才給你喝的。」
糟糕,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顧銘擇一笑,他經常打掃人的剩飯,哪會介意這些。
「甜不甜,你自己嘗嘗就知道了。」
顧銘擇上前兩步彎下身,索要了一個纏綿的吻,權當自己的報酬。
等確定對面的人能夠品嘗出滋味,以後才稍稍撤離,看著氣喘吁吁的薛寶珠,沒忍住又在人殷紅的唇瓣上輕啄了一下:
「我去洗碗。」
說完在人還沒發作前趕忙去忙活了,再不走自己也怕忍不住,正餐還是留到稍晚些時候吧,自己先餵飽人的肚子。
————
隔壁院裡,一家人正在用飯,除了繼子在餐桌上也不老實,淘氣地揮舞著手中的碗筷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以外,沒人說話,氣氛沉沉。
最近婆婆院裡的菜大豐收,這下更是不得了桌上一水的綠葉菜,簡直綠得人發慌。
蘇眉回來前帶著繼子去國營飯店吃了碗打滷面,現在不怎麼餓,只從炒得清湯寡水的絲瓜湯里費勁巴拉的夾了條絲瓜,面無表情的送進嘴裡,沒滋沒味的嚼吧兩下後冷不丁道:
「明天我要去看電影,媽幫忙帶下彤彤吧。」
趙秀娥在飯桌上向來是見兒媳婦夾哪盤菜也跟著夾,生怕兒媳婦占了便宜的架勢。
這會她正也伸筷子撈絲瓜呢,一聽兒媳婦的話身子一僵,當即就垮下了臉。
她其實也挺喜歡帶孫子的,這院裡的老太太她都和人處不到一塊兒去。
本來也認識了幾個老太太,自己和這些城裡老太太也沒有共同話題唯一的談資,也就是和隔壁發生的那點事兒了,可誰知道自己把這事拿出來一說,還沒怎麼著呢,這幾個城裡老太太都忙說家裡有事兒要走,一點也不像村裡的那些自己自己的手帕交給足情緒價值,下次見面也愛答不理的,久而久之趙秀娥也就作罷了。
但她自己願意帶孫子是一回事,被兒媳婦使喚又是另一回事。
趙秀娥還沒表態呢,朱彤就先發作了,大聲鬧著:「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朱彤粘著繼母可不是因為他和人關係變好了,而是最近他沒少跟著繼母開小灶,這會聽人要去看電影,知道繼母肯定又會吃好吃的,他才不肯待在家裡呢。
雖然身為家裡的獨苗苗平日吃飯少不了他的葷腥,但奶奶做飯捨不得油鹽吃著沒滋沒味的,他也愛吃外面的飯菜。
而且奶奶都說了蘇老師花得錢都是自己爸爸的,自己可不能讓她獨享,得跟著去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