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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你是我媳婦,哪裡不能看?

  方雅馨嚇了一跳,抬起頭,就見她哥似乎是匆忙洗了把臉,額前的頭髮全都浸濕了。

  「哥……」方雅馨直接被嚇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蔣坤的事,她有很大的責任,是她識人不清,給家裡引了一頭豺狼。

  還害的小嫂子差點出了大事。

  方雅馨是真怕她哥揍她,小時候每次她犯了什麼錯,她哥也不管她是不是女孩子,還不是照揍不誤。

  一直到長大了才好些。

  招待所的簡陋房間裡。

  「咔噠」一聲。

  門被推開。

  方辭禮走進來,反手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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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指尖的香菸按滅。

  「走吧,大哥,二哥。」方辭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去會會那個姓蔣的雜碎……」

  醫院,重症羈押病房。

  躺著一個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樣的物體,正是蔣坤。

  他現在已經徹底不成人樣了。

  手腳全斷,脖子以下全被厚厚的石膏和夾板固定著。

  渾身插滿了管子,連動一下手指,甚至咬舌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方辭禮一身筆挺的軍裝,踩著鋥亮的軍靴,不疾不徐的走了進來。

  傅泊遠和趙文韜跟在他身後。

  最後面還跟著兩名全副武裝的法警。

  聽到腳步聲,病床上的蔣坤驚恐的瞪大了渾濁的眼睛,眼底滿是哀求和恐懼。

  他張了張嘴,卻因為下巴脫臼過,只能發出破風箱般「嗬嗬」的嘶啞聲。

  「痛嗎?」方辭禮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平靜的像在看一具屍體。

  蔣坤拼命眨眼,眼淚混著鼻涕流了一臉,哀求著方辭禮能給他一個痛快。

  方辭禮冷嗤了一聲,示意身後的法警上前。

  法警面無表情的打開手裡的文件。

  「罪犯蔣坤,因涉嫌綁架勒索巨額財產,意圖強姦婦女未遂,蓄意重傷軍人家屬,手段極其殘忍,性質極其惡劣!

  「數罪併罰,現由市中級人民法院依法判決,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死刑」兩個字一出,

  蔣坤的瞳孔猛的放大到了極致。

  他不僅手腳全斷變成了廢人,連命都保不住了!

  走出醫院大門。

  兄弟三人圍在一起吸菸。

  「走吧,找個地方聚聚?」方辭禮將手上的煙掐滅,眼底多了一絲笑意。

  「嗯,弟妹怎麼樣?情緒還好吧」傅泊遠拍了拍方辭禮的肩膀。

  「嗯,她沒事,雖然還是個小姑娘,但出乎意料的堅強。」提起葉玉珠,方辭禮眼底滿是溫柔。

  「嗯,你媳婦很好,你這小子平時要多關心關心,咱們這當兵的,不像人家丈夫一樣隨時陪在身邊,更要多花點心思。」傅泊遠難得的話多了些。

  一旁的趙文韜見自家四弟一臉認真的樣子,欲言又止。

  辭禮啊!辭禮!

  你小子看不出來大哥在討好你呢!

  說不定等下次你回來,這大哥就成你妹夫了!

  其實要真讓方辭禮知道傅泊遠看上了自家那個沒心沒肺的小辣椒,說不準他要舉雙手雙腳贊成。

  就那丫頭的折騰勁,就得找個能管得住她的對象。

  方辭禮找了一家比較有當地特色的飯店,兄弟幾人吃完飯,傅泊遠和趙文韜也到了該要離開的時候了。

  可趙文韜看著大哥跟著老四往醫院去的步伐,怎麼就沒看出大哥要走的意向呢?

  怎麼的?

  還真要留在雲龍縣做老四家的女婿了?

  想到這,趙文韜嘴角抽了抽,要真是這樣,京都那邊估計得樂瘋了。

  傅泊遠今年也快30了,這年頭三十歲還沒結婚的已經算得上晚婚了。

  偏偏傅泊遠性子倔,家裡給介紹的那些嬌滴滴的千金小姐一個都看不上。

  偏偏就看中了老四那跟小辣椒似的妹子。

  等方辭禮幾人到醫院,方雅馨已經幫葉玉珠辦好了出院手續。

  葉玉珠受傷這件事和她有關,她還不得殷勤一點,省得她哥看見她就想揍她。

  等見她哥身後跟著傅泊遠和趙文韜,方雅馨眼睛瞬間亮了,「你們還沒走啊?」

  有這兩人在,她大哥總不會罵她了吧?

  傅泊遠先開口,「下午就走了,我聽辭禮說你現在在自家的家具廠跑業務?」

  方雅馨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是啊,不過我就一個小業務員,還在學習……」

  趙文韜聽到這,立馬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家大哥。

  高!

  實在是高!

  他們本來到這裡來不就是做生意的嗎?這一來二去的和方雅馨可不就是搭上了。

  就連一旁的方辭禮也略帶驚訝的看了一眼傅泊遠。

  他記得他們幾人的業務好像和方家家具廠沒什麼聯繫吧?

  不過他也沒想太多,用警告的目光掃了方雅馨一眼,「我去接你嫂子出院,你沒什麼事就先回去吧。」

  說完又看向傅泊遠和趙文韜,「大哥,二哥,我先去接我媳婦了,就不送你們了,等到了京都再聚。」

  傅泊遠和趙文韜都到醫院了,怎麼能不和葉玉珠見一面。

  等和葉玉珠道完別,約好在京都再聚,兩人就跟著方雅馨出了病房。

  不用說,方雅馨是被他哥用眼神趕走的。

  因為之前的話題,傅泊遠自然的和方雅馨交換了聯繫方式,美其名曰看看能不能將方家的家具銷售到京市去。

  方雅馨也美滋滋的答應了。

  要是真能將生意做到京都去,看她哥還怎麼瞧不上她!

  ……

  出院手續都辦好了,方辭禮提著自己的行李和葉玉珠的衣服出了醫院。

  方父也知道葉玉珠今天要出院,特地把自己的車子留在了醫院。

  方辭禮開著車,讓葉玉珠坐在副駕駛。

  到了方家門口。

  方母和葉母還有葉明晨都在,其他幾人則是去工廠的去工廠,上班的上班,種地的種地,也就葉明晨比較閒。

  葉玉珠和方辭禮一進門,就受到了熱烈歡迎。

  尤其是方母和葉母,還從哪裡弄來柚子葉在葉玉珠身上一陣拍打,說是給葉玉珠去晦氣的。

  葉明晨見狀也跟著一起湊熱鬧,一家人樂樂呵呵的吃了個午飯。

  葉明晨騎著車把葉母送回鄉下。

  方辭禮則是陪著葉玉珠上樓休息,葉玉珠的腦震盪還沒完全好,坐久了還是會頭暈。

  兩人上了樓,葉玉珠看向一旁嘴角含笑盯著她的方辭禮,低著頭道,「我先去洗個澡,你困了就換衣服休息下。」

  在醫院洗澡也不方便,況且她身上有傷,葉母也交代她傷口不要碰水。

  「等等,你身上上還有傷呢。」方辭禮皺眉叫住葉玉珠。

  說完抬起頭有些擔心道,「要不然我幫你洗吧,這樣就不怕碰到水了。」

  雖然兩人早就互相什麼都看過了,可聽見方辭禮要幫她洗澡的話,葉玉珠還是臉噌的一下全紅了,哼了一聲,「不要!我自己能洗!」

  誰知道這人洗著洗著會不會把持不住。

  方辭禮見狀挑眉一笑,「怎麼?怕我幹壞事?我還沒那麼不要臉吧,你都受傷了。」

  葉玉珠白他一眼,「反正不要你幫我洗,我自己可以。」

  方辭禮笑的不行,「好好好,那我就在門外,你要是不行隨時喊我好不好,傷口萬一碰水發炎了可不好受。」

  葉玉珠拿起衣服,「我自己可以,你先睡吧,昨晚都沒怎麼睡。」

  「嗯嗯,知道媳婦你心疼我,我沒事,以前在部隊幾天不睡覺也照樣精神奕奕,就一晚上有什麼的。」方辭禮眉眼都是笑意。

  有媳婦的關心,他覺得自己還能再熬上幾夜。

  葉玉珠進了浴室,也不知道方辭禮會不會突然衝進來幫她洗澡,她自己也十分注意身上的傷。

  因此這個澡洗得十分久,等她穿好睡衣出來,臥室里靜悄悄的。

  葉玉珠悄悄把發尾浸濕的地方擦乾,看向臥室,就見方辭禮脫了襯衫,穿著件白色背心,靠在床上好像是睡著了。

  葉玉珠愣了一下,擦頭髮的動作輕了許多,等都弄好了,她才靜悄悄的走到床邊。

  她靜靜地盯著方辭禮那張俊朗的臉,見他眼底有些許青色,整個人看起來也有些疲憊。

  想到這男人剛才還說自己不累,葉玉珠嗤笑一聲。

  就是嘴硬!

  看了一會,葉玉珠也有些累了,腦袋暈乎乎的。

  見方辭禮靠在床頭,鞋子也沒脫,葉玉珠嘆了口氣,蹲下身子將方辭禮的鞋子脫掉。

  剛想用一隻手將方辭禮的腳放到床上,就感覺一隻手摟上了她的腰,隨後整個人都被帶到了床上。

  方辭禮的腦袋埋到了她的脖頸處,聲音低啞,「睡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