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夭小手舉著小鏡子,從鏡子裡看到裴澈居然在發呆。
果然裴澈今天真的很不對勁吧?!
桃夭夭等裴澈給自己紮好了麻花辮,從凳子上起身,烏黑粗亮的辮子乖順垂在腦後。裴澈見狀,連忙拿過用碎花布裁的小挎包,遞給桃夭夭。
裴澈關切道,「夭夭,包包里有昨天我讓李大娘從鎮上帶的雞蛋糕。」
「記得吃,不要餓到自己。」
裴澈輕輕的捏捏桃夭夭白軟的頰肉,惹的桃夭夭鼓起腮幫子,故意和男人的大手對著幹。
現在這個時間知青還沒有到這裡。
裴澈把院子裡的自行車推過來 伸出大掌,撫摸著桃夭夭毛茸茸的小腦袋,詢問道,「要不要我陪你去逛逛?」
桃夭夭小眉毛挑起,哪天不是你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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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澈就沒有離開過桃夭夭的身邊。平常周志高來找她的時候,裴澈都是一定要和桃夭夭待一起的。
桃夭夭想起今天周志高說帶自己去看看知青的事情,突然不是很想裴澈待在自己身邊。
裴澈一直跟著自己,等遇到知青了,別人覺得自己被管的太嚴了,瞧不起自己怎麼辦。
桃夭夭這個年紀,最怕別人瞧不起自己了。
桃夭夭聲線甜美,帶著點任性,「不要,我和周志高約好了。」
「而且副大隊長你不是很忙嗎,不要老是跟著我。」
裴澈聽了卻不惱,還以為桃夭夭是在抱怨自己平常太忙了,心底滾燙的很。
他就知道,寶貝心裡也是有他的。
裴澈忍不住俯身親親桃夭夭的小臉蛋,少女頰肉柔軟的仿佛過年蒸的糯米糍,讓人愛不釋手。
裴澈克制著,親吻一觸即分,但他的心依舊掛在嬌美的少女身上。
院門被周志高熟練的推開,俊臉上是對見到心上人的興高采烈。裴澈已經直起身,周志高沒有看到在這種年代,令人驚世駭俗的畫面。
周志高穿著白色老頭背心,露出的臂膀曬成蜜色,肌肉分明,軍綠色的長褲裹住修長的長腿。
周志高生的唇紅齒白,眉目英俊,和裴澈兩個人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俏後生。
桃夭夭站在農家大院裡,身影纖細,裙擺微揚,精緻漂亮的仿佛造物主的寵兒,美的讓人自慚形穢。
周志高見到桃夭夭就俊臉爆紅,揮著手打招呼,笑的傻氣。
一旁推著自行車剛剛回過神的老周,對自己的好大兒簡直沒眼看。十年了,自己兒子見到桃家小丫頭還是像個愣頭青一樣。
不過老周自己也感慨,桃家這小丫頭長得不得了啊,無論哪一次見到,看一眼還是會恍神。
自己兒子也是長得挺俊俏了,就這麼站在少女身旁,居然根本注意不到。
老周和周志高坐在桃家廳堂里,周志高湊近老周,嘀嘀咕咕的,「爹,幫你兒子一個忙,把裴澈支走吧。」
「有他在,我和夭夭都培養不了感情。」
經過了多年的相處,周志高已經放棄了和裴澈打好關係的想法。
這傢伙油鹽不進的。
完全見不得他和桃夭夭培養感情。
老周只好起身,上前幾步,和裴澈閒聊最近大隊的事情,順勢提出需要裴澈和自己一起去看看村東頭那塊地。
裴澈面色無異,但是心裡頭知道。
這肯定是周大隊長在幫他兒子,製造和夭夭獨處的機會。
裴澈點點頭,臨走前,眼神依依不捨的看著桃夭夭。嬌小的少女乖乖軟軟的坐著,揚著甜軟的笑顏,胳膊白嫩細軟,纖纖玉指把玩著發尾,眼眸彎彎,望著高大的周志高。
兩個人仿佛在聊著什麼讓人開心的事情,少女清脆的笑聲響起。
裴澈心頭酸澀,但今天早上確實有事,只好先騎上自行車,跟著周大隊長先走了。
其實桃夭夭在和周志高聊,自己最近發現了新的欺負人的辦法。
桃夭夭和周志高兩個人,堪稱村里一霸。
至於為什麼是一霸,那是因為一般幹壞事的都是周志高,桃夭夭只負責動動嘴皮子。周志高覺得男人就該聽媳婦的話,自然對桃夭夭唯命是從。
周志高羞紅著臉,吶吶道,「夭夭,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桃夭夭伸出嫩生生的小手。
牽就牽吧,沒事的,反正裴澈也經常牽。
周志高如願以償的牽上心上人的小手。少女的小手柔軟滑嫩,讓男人為之咋舌,緊張的差點沒握住。
周志高小心臟撲通撲通瘋狂跳動著,大掌緊緊牽住少女的小手,內心瘋狂尖叫著。
媳婦好香好軟,手也好小……
周志高眼尾微紅,腦海里浮現無數下流妄念。周志高可不是一個單純的農村少男,他對著從夭夭那裡亻俞拿的手帕,**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塊手帕現在已經洗好並折好了,就放在自己褲兜里呢。
周志高聞著少女身上飄過來的香氣,幾乎暈頭轉向的,直到桃夭夭清甜的聲音響起,說出的內容更讓他目眩神迷。
「周志高,你**怎麼了?」
周志高亻氐頭,羞的幾乎要暈倒了。他氣血方剛,實在是控制不住,甜軟的夭夭太嬌太香了……
桃夭夭在周志高面前,可不是對裴澈表露出來的那副乖巧模樣。少女亻申初纖細的長腿,非常惡劣的……
這是桃夭夭前幾天,在村西那個角落看到的。
桃夭夭學的很快。
桃夭夭感覺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原來還有這種其欠負人的方式。
桃夭夭仔細想來,覺得從小到大最好其欠負的就是周志高了,所以就來欺負他。
反正以前每次其欠負了他以後,除了臉紅紅的,什麼事也沒有。
周志高悶哼一聲,低低的口耑息在屋裡響起。屋內除了少女和男人,再無他人。
日愛日未火熱黏膩的氣氛蔓延著。
周志高大掌捉住少女的纖細腳踝,從椅子上起身,雙膝⻊危在少女面前,完全臣服的姿態。
男人傾身,純角輕角蟲少女白嫩月退肉,大掌流連著,聲音低沉沙啞。
「夭夭,你這是從哪裡學的?不能隨便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