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樊勝美的萬人迷哥哥25

  我沒興趣聽。」樊勝英打斷他,冷冷開口道:「今天約你出來,就是想讓你看清楚。我現在有家庭,有孩子,生活很好,不需要你的關心,我們這輩子不可能在一起,希望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曲筱綃按照之前樊勝英和她講過的那樣,很識趣地挽住樊勝英的胳膊,抬頭沖包奕凡笑了笑,宣示主權到:「包總對吧?常聽勝英提起你,今天總算見著了。我們倆剛結婚不久,以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結婚」兩個字被曲筱綃咬得極重,包奕凡死死盯著樊勝英,可對方眼神里只有對自己的不耐煩,甚至帶著一種徹底擺脫自己的平靜,他就這麼不在意自己嗎……

  包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只剩下包奕凡粗重的呼吸聲。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精心準備的一切,在對方一句"我有老婆"面前,尊嚴碎得連渣都不剩。

  「不……不可能……」包奕凡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勝英,你騙我的對不對?怎麼可能……」

  樊勝英看著包奕凡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蕪的疲憊。

  樊勝英站起身,拉著曲筱綃的手:「話我已經帶到了,包總自便。」

  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包奕凡看著他們相攜離去的背影,兩人的背影在他眼裡越拉越長,最終變成一道刺目的光,狠狠剜在包奕凡的心上。

  他緩緩蹲下身,捂住臉,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他費盡心機搶來的權勢,整得家裡眾叛親離,他熬得半條命都快沒了,原來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換不來,自己難道要再一次破壞勝英的家庭嗎……

  剛走出餐廳,曲筱綃就順勢握緊了樊勝英的手,臉上帶著邀功的得意:「怎麼樣樊先生,我剛才表現不錯吧?那包奕凡的臉,都快綠了!」

  樊勝英沒說話,拉著她快步到了車邊。打開車門,抬眼看向曲筱綃,眼神示意。

  曲筱綃識趣地鬆開手,指尖卻還殘留著對方掌心的溫度,心裡有點甜,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樊勝英。

  樊勝英從副駕儲物格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看看吧。」

  曲筱綃疑惑地接過來,翻開幾頁後,眼睛猛地瞪圓了:這是她公司最近追了大半個月的合同!合作方是業內出了名的難搞,她連負責人的面都沒見到,早就快放棄了,沒想到這份簽好的合同竟然會出現在自己手裡!

  她心裡咯噔一下,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樊勝英連這個都能拿到,那自己之前編的那些瞎話,那肯定也知道了!

  曲筱綃捏著文件的手指微微收緊,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樊勝英,聲音都小了些:「樊先生,這……這是……」

  樊勝英發動車子,目視前方,語氣平淡無波:「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我調查過你,你確實有個哥哥,但你家的情況,並沒有你說的那麼糟。」

  樊勝英頓了頓,側頭看了她一眼,「不過你演得確實不錯,這次多謝你幫忙,這就算是報酬。」

  曲筱綃咬了咬嘴唇,臉上有點發燙。有被人戳穿謊話的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滋味:他明明知道自己在騙他,卻還是配合著演完了這場戲,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

  曲筱綃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樊勝英,眼裡沒了之前的狡黠,多了幾分認真:「樊先生,之前騙你是我不對,我道歉。但我之前有一句話,說的是真心的,我是真的喜歡你。」

  樊勝英沒接話,只是穩穩地開著車。直到車子停在曲筱綃家樓下,才淡淡地開口道:「到了,曲小姐。」

  樊勝英沒有回應她的告白,也沒有多餘的情緒,但這份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曲筱綃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有點澀,卻也沒太意外。

  她拿起那份合同,推開車門,下車前回頭看了樊勝英一眼,扯出個灑脫的笑:「行吧,買賣不成仁義在。這份合同我收下了,就當是我幫你演戲的工錢。」

  譚宗明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桌上散落著空酒瓶,濃烈的酒氣瀰漫在空氣里。

  他盯著手機屏幕上樊勝英和曲筱綃並肩而行的照片,指尖幾乎要戳碎屏幕。儘管理智一遍遍告訴自己,這大概率是勝英為了平息風波演的戲,可心裡那股酸澀卻像潮水般湧上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萬一……萬一那是真的呢?

  譚宗明不敢去問,甚至不敢聯繫樊勝英。他有什麼立場去問?難道問:「你和那個女人是什麼關係」?若是得到不想要的答案怎麼辦……

  樊勝英不喜歡男人,他陪了樊勝英三年,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可越是清楚,心裡的不甘就越是翻湧。譚宗明喝得酩酊大醉,任由自己沉溺在酒精里,暫時麻痹那份無望的喜歡。

  一連幾天,他都沒去公司,手機也調成了靜音。助理急得團團轉,實在沒辦法,只好撥通了樊勝英的電話:「樊總,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您……譚總這幾天一直聯繫不上,電話不接,公司也不去,我想著您和他關係近,或許知道他怎麼了……」

  樊勝英皺起眉,心裡咯噔一下:「我知道了,我去他家看看。」

  掛了電話,樊勝英立刻給譚宗明打過去,果然沒人接。他想起之前譚宗明給過他一把家裡的備用鑰匙,沒想到現在真的派上了用場。

  打開門,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樊勝英皺緊了眉頭:這是喝了多少?

  他往裡走,只見譚宗明蜷縮在客廳的地毯上,臉色蒼白,呼吸帶著濃重的酒氣。「老譚!」樊勝英連忙蹲下身,推了推他,「你這是怎麼了?喝這麼多酒!快起來!」

  譚宗明迷迷糊糊中好像聽到了樊勝英的聲音,猛地伸手將人拉進懷裡。樊勝英本就半蹲著,重心不穩,額頭「咚」地一聲磕在譚宗明的下巴上。

  「嘶」譚宗明被磕得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清醒了大半。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愣了幾秒,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不是夢。

  他有些慌亂地鬆開手,臉上閃過一絲窘迫,捂著因為酒精而發疼的腦袋,聲音沙啞:「勝英?你怎麼來了?」

  樊勝英揉了揉額頭,站起身:「你助理聯繫不上你,打到我這兒了。我怕你出事,就過來看看。你到底怎麼了?喝成這樣。」

  譚宗明撐著地毯坐起來,只覺得頭痛欲裂,胃裡也一陣翻江倒海。

  他避開樊勝英的目光,含糊道:「沒事,就是……有點累。」

  樊勝英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眼底的紅血絲,沒再多問,只是嘆了口氣:「起來到沙發上躺著吧,我去給你煮碗醒酒湯。」

  樊勝英轉身走進廚房,打開冰箱翻找食材。譚宗明坐在地毯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剛才那個擁抱太真實,真實到讓他差點以為自己能擁有更多。

  廚房裡傳來水聲和爐火的聲音,沖淡了房間裡的酒氣。譚宗明靠著沙發,閉上眼,心裡默默想著:這樣也好,至少還能像現在這樣,讓他偶爾看到這樣的畫面。

  醒酒湯的香氣漸漸飄過來,樊勝英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走出來,放在茶几上:「趁熱喝了吧,能舒服點。」

  譚宗明睜開眼,看著他,低聲說了句:「謝謝你,勝英。」

  樊勝英笑了笑:「跟我客氣什麼。」

  譚宗明喝完醒酒湯,胃裡暖了些,頭疼也緩解了不少。他靠在沙發上,看向樊勝英,輕聲問道:「包奕凡……現在還會去騷擾你嗎?」

  樊勝英正幫忙收拾散落的空酒瓶,聞言頭也沒抬:「已經處理好了,他回N市了。」

  譚宗明沒再多問細節,只點點頭:「行,那就好。要是他還敢來,記得告訴我,我會幫你的。」

  「嗯,好。」樊勝英應著,將空瓶塞進垃圾袋,繫緊了口子。

  客廳里安靜了片刻,譚宗明攥著沙發扶手,指節微微泛白,終究還是沒忍住,試探著問:「對了,勝英,你和曲筱綃……是不是真的在一起了?」

  樊勝英轉過身,坦然道:「沒有的事。這次能讓包奕凡徹底死心,多虧了她幫忙演那場戲。我把之前N市一個合作項目給她了,算是謝禮。」

  譚宗明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緊繃的肩膀也鬆了些,語氣輕快了幾分:「哦,原來是這樣。」

  譚宗明頓了頓,緊張的看著樊勝英:「那你打算……再找個另一半嗎?畢竟包奕凡那邊,萬一他不甘心,回頭又查出來你們是演戲,說不定還會回來糾纏。」

  樊勝英靠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他不會再來了,我跟他已經說開了,這輩子都不可能。至於另一半……」他抬眼道:「我現在也在考慮。」

  譚宗明的心猛地一緊,指尖冰涼。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澀意,聲音聽不出情緒:「那到時候,我幫你多留意留意。」

  樊勝英沒察覺他的異樣,笑了笑:「先不說這個了。老譚,你到底怎麼了?喝這麼多酒,這可不像你。」

  譚宗明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的涼意壓不住心底的苦澀。他看著樊勝英嘆息道:「沒什麼,就是……我喜歡的人,不喜歡我罷了。」

  樊勝英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語氣也溫和了些:「原來是這樣。沒想到老譚你也有這麼深情的時候。」

  樊勝英頓了頓安慰到:「不過你也別太傷心。我也算過來人,其實喜不喜歡,有時候沒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兩個人能搭夥過日子,能互相扶持,把日子過安穩了,就夠了。」

  譚宗明一愣,追問:「那你和你前妻,當初不是因為相愛才在一起的嗎?」

  樊勝英嘆了口氣,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摩挲著,悵然到:「唉,其實我和我前妻是相親認識的。那時候年紀也到了,家裡催得緊,看著她人挺踏實,各方麵條件也合適,就想著搭夥過日子也不錯,就在一起了。說起來,我早年也挺混蛋的,沒什麼本事,讓她跟著我受了不少苦。」

  譚宗明心裡忽然湧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忍不住往前探了探:「勝英,那你……這些年有沒有遇到過真正喜歡的女孩?不是說合適,就是……動心的那種。」

  譚宗明頓了頓,聲音有些發緊到:「我的意思是,你和前妻分開這麼久,一直沒考慮再找,會不會……你其實並不喜歡女人?」

  樊勝英明顯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額頭:「老譚,你這是喝多了還沒醒酒?說什麼胡話呢。」調侃到:「我當然喜歡女人,不然雷雷是從哪兒來的?」

  譚宗明被他拍得一懵,心裡那點火星瞬間被澆滅,又羞又急,臉頰都有些發燙。

  可他看著樊勝英坦然的樣子,腦子裡那些盤旋了許久的念頭,再也按捺不住了

  勝英說想找個合適的,不看重喜不喜歡,只要能過日子。那自己不就是最合適的嗎?

  他們認識這麼多年,也是知根知底,他了解勝英的脾性,勝英也清楚他的為人。他沒什麼不良嗜好,事業穩定,有能力護著他和他的家人,更重要的是,他們有說不完的共同話題,相處起來從來都舒服自在……

  這些想法像潮水般湧上來,沖得譚宗明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有些供血不足,眼前都微微發暈。

  他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聲音顫抖到:「勝英,那……那如果……合適的人是我呢?」

  話一出口,整個客廳都安靜了下來。

  樊勝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仿佛沒聽清:「你說什麼?」

  譚宗明的心跳得像要炸開,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用疼痛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

  他抬起頭,迎上樊勝英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我說,要是……合適的人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