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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勝美的萬人迷哥哥21

  酒會上的水晶燈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鬢影間觥籌交錯。

  譚宗明正拉著樊勝英給一位中年男士介紹:「勝英,這位是李總,做國際貿易的,手上有不少優質渠道。」

  樊勝英立刻舉杯,笑容得體:「李總,久仰大名,以後承蒙關照。」

  李總爽朗地笑起來,和他碰了碰杯:「樊總年輕有為,老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常聯繫。」

  三人正聊著,樊勝英忽然覺得後頸一涼,像是被什麼滾燙的視線牢牢鎖住,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樊勝英下意識回頭,視線穿過人群,正好對上不遠處包奕凡那雙陰沉沉的眼睛。

  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站在陰影里,眼底泛著不正常的紅,像是壓抑著什麼洶湧的情緒。

  見樊勝英看來,他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那笑容落在樊勝英眼裡,卻恐怖極了,讓他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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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譚宗明察覺到他的僵硬,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臉色微沉。是包奕凡。他居然敢出現在這裡。

  譚宗明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半步,和樊勝英調換了位置,恰好擋住了包奕凡的視線。

  譚宗明抬手輕輕拍了拍樊勝英的肩膀,聲音壓得很低,安撫道:「別怕,有我在。」

  樊勝英的心撲通撲通跳著,手心都沁出了汗。聽到譚宗明的話,他才稍稍找回些鎮定,只是下意識地攥緊了對方的衣袖,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邊的包奕凡看到這一幕,眼睛紅得更厲害了。

  譚宗明這副護著樊勝英的姿態,兩人之間的親密,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他眼裡。

  包奕凡仰頭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冰冷的酒液沒能壓下心底的火氣,反而讓那股偏執的占有欲燒得更旺。

  包奕凡放下酒杯,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著樊勝英的方向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壓迫感,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譚宗明見狀,將樊勝英往身後又拉了拉,自己則穩穩地站在樊勝英前面,戒備的盯著走過來的包奕凡。

  他看著越走越近的包奕凡,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帶著冷意:想動他護著的人,得先過他這關。

  包奕凡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越過譚宗明,直直地落在樊勝英臉上,聲音沙啞:「勝英,好久不見,我都快想死你了。」

  樊勝英攥著譚宗明衣袖的手更緊了,指尖都在發顫,卻強撐著沒有後退。他知道,這次躲不過去了。

  譚宗明上前一步,擋在兩人中間,語氣平淡但卻嚴肅開口道:「包總,勝英好像不歡迎你。」

  包奕凡終於將視線轉向譚宗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譚總,我和勝英說話,有你什麼事?!」

  「他不想見你。」譚宗明寸步不讓:「請你離開。」

  李總一看氣氛不對,明顯是私人恩怨,識趣地拱了拱手:「小樊,老譚,那我先失陪了,改日再聚。」說完便迅速離開了這片是非之地。

  包奕凡的目光死死鎖在譚宗明身上,一字一句道:「譚總,你和勝英什麼關係?你知道我和他之間有多親近嗎?我們可是……」

  「包奕凡!」樊勝英猛地打斷他,臉色發白,他沒想到對方會在這種場合口無遮攔,那些不堪的過往被提及,像把他當眾扒光了一樣。

  包奕凡見勝英終於主動跟自己說話,臉上瞬間換上一副近乎病態的溫柔:「勝英啊,我可是……」

  話音未落,譚宗明再也按捺不住怒火。他早就查清了包奕凡對樊勝英做過的那些事:威脅、脅迫,用卑劣的手段……

  每次想到樊勝英曾經歷的那些煎熬,他心裡就又疼又怒。對勝英他只覺得心疼,也怨自己沒能早點遇見勝英,這樣他就不會經歷那些糟糕的事情了,對包奕凡他只感覺到了怒火,自己珍視的寶貝就這麼被人傷害!

  此刻對方還敢當眾挑釁,甚至主動提起聲音那些勝英不敢訴說的過往,譚宗明只覺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

  「砰!」

  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包奕凡臉上,力道之大讓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撞在身後的香檳塔上,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刺耳尖銳。

  包奕凡被打得懵了片刻,隨即嘗到了嘴裡的血腥味。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抬起頭,眼底的溫柔徹底消失,只剩下暴戾的怒火。他抹了把嘴角的血,死死盯著譚宗明:「呵!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到什麼!打我!你也配!」

  「打你怎麼了?」譚宗明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冰冷到:「像你這種人渣,早就該打了!」

  包奕凡也紅了眼,揮拳就朝譚宗明沖了過去:「你也配肖想勝英?我看你是活膩了!」

  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名貴的西裝被扯得皺巴巴,臉上都添了新傷。

  周圍的賓客嚇得紛紛後退,卻又忍不住遠遠觀望,交頭接耳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樊勝英站在原地,看著扭打的兩人。他想上前拉開,卻又不知如何上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混亂的一幕。

  安保人員很快衝了過來,費了好大勁才將纏鬥的兩人分開,強行往外面帶。

  「包奕凡,你給我離勝英遠點!」譚宗明被架著走,還在怒聲警告。

  包奕凡也掙扎著嘶吼:「樊勝英,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樊勝英坐在車裡,手指緊緊摳著方向盤,指節泛白。

  他想不通,包奕凡今天怎麼敢如此肆無忌憚,仿佛完全沒有理智,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將所有體面都拋之腦後。

  警局門口的燈亮得刺眼,他看著譚宗明和包奕凡先後被人接出來,兩人目光在空中相撞,依舊帶著未消的戾氣。

  直到譚宗明狠狠瞪了包奕凡一眼,拉開副駕車門坐進來,樊勝英才鬆了口氣,發動車子。

  一路無話,車廂里的沉默著,誰也沒開口。樊勝英能聞到譚宗明身上淡淡的血腥味,還有他臉上那道清晰的傷痕:那是為了自己才留下的。

  車子停在譚宗明家門口,樊勝英低聲說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