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樊勝美的萬人迷哥哥19

  樊勝英夾了一筷子菜,忽然想起什麼,抬眼看向譚宗明,嘴角帶著點揶揄的笑:「說起來,老譚,我把你從國外高薪請回來的高管給撬走了,你倒好,還能心平氣和地跟我在這兒吃飯,心夠大的啊。」

  譚宗明見他開起玩笑,知道他心裡的疙瘩鬆了些,也跟著笑了:「什麼撬不撬的,本來就是為你留意的人才。安迪的能力放在哪兒都發光,能到你公司發揮價值,我還替她高興呢。」

  「哦?為我留意的?」樊勝英挑眉,故意拖長了調子,「這麼說,我還得謝謝你特意為我找了個人才?」

  樊勝英端起酒杯,眼裡閃著促狹的笑意:「不過說真的,我剛在S市落腳那會兒,你幫了我不少忙,現在又給我找這麼得力的管理,老譚,你這麼幫我,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喜歡我了。」

  這話說得半開玩笑半認真,樊勝英臉上還帶著坦蕩的笑意,渾然不覺對面人的僵硬。

  譚宗明握著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跳得飛快。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

  他幾乎要脫口而出「是」,可抬眼看到樊勝英眼裡純粹的玩笑意味,那兩個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啊,對方只是在開玩笑。

  譚宗明定了定神,努力讓語氣聽起來自然些,舉起酒杯和樊勝英輕輕一碰:「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之間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也是。」樊勝英沒多想,仰頭喝了半杯酒,笑得更歡了:「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以後你要是有什麼事用得上我,儘管開口,絕不含糊。」

  譚宗明看著他爽朗的樣子,心裡又酸又澀,只能端起酒杯,將那點翻湧的情緒連同酒液一起咽下去,臉上扯出一抹略顯苦澀的笑:「好。」

  譚宗明知道,或許現在這樣是最好的:能陪在他身邊,聽他說煩惱,看他笑,已經該滿足了。

  只是心底那點不甘,總在不經意間冒出來,不過又被他壓下去。

  「不過老譚,你都這把年紀了,就沒想過找個對象?」樊勝英放下筷子,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譚宗明失笑:「之前總聽你抱怨你妹妹催婚,現在倒好,輪到你催我了?」

  樊勝英想起樊勝美的念叨,忍不住哭笑不得:「嗨,我跟你不一樣。我結過婚,孩子都快上小學了,單著也覺得自在。不過真要是家裡人催得緊,說不定哪天也就找一個了。」

  譚宗明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追問:「你有喜歡的人了?」

  「哪有那功夫。」樊勝英擺擺手,「每天不是泡在公司就是處理雜事,剩下的時間還總被你拉出來吃飯,哪有空認識人。我就是覺得雷雷還小,我這當爹的,有時候確實顧不過來。」

  譚宗明悄悄鬆了口氣,順著話頭說:「這有什麼難的,等你把孩子接來S市,我有空就幫你帶帶,正好我也挺喜歡小孩的。」

  「那可不行,已經麻煩你夠多了,回頭再讓你未來老婆吃醋,我可擔待不起。」樊勝英笑著打趣。

  譚宗明卻忽然抬眼,目光直直地看向他,語氣異常認真:「其實,我覺得我可能不喜歡女人。」

  樊勝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下意識地避開,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酒杯,指尖微微發顫。

  譚宗明看著他緊繃的樣子,心裡一沉,連忙扯出一抹笑,掩飾般地補充:「開玩笑的。我是有喜歡的人了,只是還沒來得及表白。」

  樊勝英這才像是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你喜歡我呢。」

  譚宗明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他盯著樊勝英的眼睛,鬼使神差地追問:「那如果,我真的喜歡你呢?」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車流聲隱約傳來。

  樊勝英沉默了很久,臉上的輕鬆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神色。

  他避開譚宗明的目光,聲音低沉而誠懇:「老譚,你幫了我太多,我一直把你當最好的朋友。說真的,你人很好,性格也好……但我……」

  樊勝英頓了頓,斟酌開口道:「我經歷過一些事,對同性這回事,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致。而且,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公司和雷雷,真的沒精力去想別的。」

  樊勝英說的話很坦誠,卻也像一道無形的牆,清晰地劃清了兩人界限。

  譚宗明查過樊勝英的過往,知道包奕凡對樊勝英造成了很大的心裡陰影,譚宗明看出了他眼底的疲憊和疏離,心裡那點剛剛燃起的火苗,瞬間被澆滅了。

  譚宗明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液的辛辣嗆得他喉嚨發緊:「只是看你反應大,想逗逗你,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緊張的。」

  樊勝英這才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嚇我一跳。來,喝酒喝酒,不說這個了。」

  兩人重新舉起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樊勝英醉得實在是厲害,臉頰泛著酡紅,眼神迷離,靠在車座上。

  興許是今晚聊得太透,雙方都將那些藏在心底的顧慮和煩心事攤開說了,反而卸了重負,喝起酒來也沒了顧忌,幾杯下肚就有些撐不住。

  譚宗明叫了代駕,小心地扶著他往車邊挪。

  樊勝英渾身發軟,大半重量都壓在他身上,溫熱的呼吸噴在譚宗明的脖頸處,帶著淡淡的酒氣,讓他心頭一陣發緊。

  把人塞進后座,譚宗明俯身給樊勝英系安全帶。

  昏暗的光線下,樊勝英的睫毛長長的,微微顫動著,嘴唇因為喝了酒顯得格外水潤,透著點誘紅。譚宗明的目光在那唇上停留了一瞬,心跳忽然失了節拍。

  鬼使神差地,譚宗明沒忍住誘惑,微微低下頭,嘴唇輕輕擦過了樊勝英的嘴角,觸感柔軟溫熱,像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譚宗明瞬間屏住了呼吸,隨即迅速離開,聲音急促到:「師傅,麻煩送他到這個地址,我已經給他妹妹打過電話了,她會在門口接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