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在前方開路,
宴霆川攬住萬木清的細腰穿過長廊,抵達私人專屬電梯。
剛出電梯,
面前環繞著潺潺流水的幕布,
一陣激昂的大提琴聲音奏響。
舞台中央兩名美女光著腿扭動腰肢在跳鋼管舞。
隨著她們的跳動,
杆子浮動。
會飄落下陣陣泰幣。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江津威穿著暗紅色西服,
懷中一左一右都抱著美女,互相玩著傳紙牌的遊戲。
他微醺的雙眼看向宴霆川身旁的女人。
烏黑的大波浪捲髮,
巴掌大小的臉,五官柔和到毫無瑕疵。
不施厚重粉黛的美感,在燈光下更顯純情。
呼之欲出的酥胸,盈盈一握的纖腰,這種純情的長相搭配惹火的身材,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
看她一眼,
身旁的女人仿佛都黯然失色。
江津威起身,
舉起酒杯走過來。
「難怪最近都約不出來宴哥,原來是有大美女在身邊作陪。」
他將手伸了過來。
「芒果小姐,你好,我叫江津威是……」
萬木清進來後,
對陌生環境的不適應,手指抓緊宴霆川的手臂。
「芒果小姐?是什麼意思?」
宴霆川往前站了站,推開江津威伸過來的手。
「她是我女友,你叫嫂子就好。」
「嫂子好!」
江津威聽到後立刻收斂了幾分笑意,知曉是宴哥正式女友,就不能亂開玩笑。
萬木清尷尬的點點頭,
算是打過招呼。
江津威坐回沙發,對著舞台上跳舞和身旁的美女擺手,示意她們都退下。
接著對身後下屬吩咐。
「去叫上來幾位聾女過來倒酒。」
宴霆川眸子看了周圍一圈,只剩下滿地泰幣。
「周立呢?」
「他最近跟霍坤走的特別近,應該會晚點到。」
「霍坤弟弟的事不是處理好了嗎?」
「還有別的事哦!攀上他這警司,要求越來越多。」
萬木清聽到霍坤的名字時,
心微微一揪。
「砰!」
門再次被推開。
身材微微發福的周立身穿著咖色polo衫走進來。
笑著對宴霆川招手。
「宴哥來了,真是稀客。」
宴霆川牽著萬木清的手坐到沙發中央。
互相介紹他們認識。
萬木清曾在電視上看到過對方。
江津威是泰國企業家,創業雜誌年年封面都是他,新時代榜樣人物。
周立是曼城警局警司,
兼任曼城局長,年初破獲反貪反黑大案,名聲大噪,被記者爭相採訪。
四名聾女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手中穩穩托著果盤與精緻菜餚,輕手輕腳地擺上桌。
她們又聾又啞,全程沒有一絲聲響,只用手勢比劃著名示意。
隨後便恭順地跪坐在賓客腳邊。
倒酒、剝果、切塊,
一一碼入盤中。
甚至還幫他們揉腿。
萬木清忽然想起閨蜜蒲美曾跟她提過,那些頂層的聚會。
服務員大多數是清一色是聾啞姑娘,
聽不見,便不會多嘴。
更不會有閒話流出去。
可此刻被人這樣俯身伺候著,
她渾身都不自在,脊背都繃緊。
江津威斜眼打量姍姍來遲的周立,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這周哥壓軸登場,架子不小啊。」
周立倒也不惱,
笑著舉起酒杯,連敬兩人兩杯,濃醇的酒香頓時彌散開來。
「我先自罰三杯。
最後的來,最懂規矩。今晚這頓,我請。」
他揚了揚杯。
江津威繼續說道。
「早就想問你,跟霍坤走這麼近,忘了他之前請你喝血茶的事?」
周立仰頭笑的暢快。
「你知道我的,錢能化解我身上百分之99的怨氣。」
宴霆川手摸著酒杯邊緣,
「霍坤背後的人查出來是誰嗎?」
「是海軍姜司令,姜昆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通過接觸,
我猜他是專門幫姜家處理髒事的人。」
江津威接話。
「聽說姜家現在深陷困頓,他這私生子的境遇能好到哪裡去。」
周立手搭在身上聾女身上。
「前幾天海軍上校姜文也直播授勳時,被警犬聞出藏有毒品,那人是霍坤父親的侄子。」
「姜家現在正被上面審查。」
「霍坤最近砸了不少我心儀的禮物和女人,我才同意帶他來這種局裡見審計人員……」
宴霆川冷冷嗤笑一聲。
「聽說審姜家案子的審查員最是鐵面無私,他勢必會碰壁。」
江津威轉著手中酒杯,輕蔑的翻了個白眼。
「像霍坤這種連姜家姓氏都沒改,族譜都沒入。
如果姜家真暴雷,
像他這種專門處理髒事之人,下場大概率不會好。」
萬木清聽到後手中杯子差點沒拿穩。
宴霆川眼疾手快接住她手中的杯子,輕輕握住她的手掌。
「小心點!」
萬木清尷尬的道歉。
「對不起啊!我去一下洗手間。」
遊輪上的晚宴開場,
一排排一米多高的香檳塔,桌子前還擺放整齊精緻甜點。
宴霆川謝絕所有過來打招呼之人,牽著萬木清的手腕走向舞中央,
「我不會跳舞。」
他熾熱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掌托起來。
「別怕,我會,看著我的眼睛,跟著我的舞姿緩慢浮動就好。」
萬木清不習慣眾人面前離他這般近,故意踩到他的鞋尖。
「對不起,我還是不習慣,我想去那邊歇會。」
宴霆川撫摸著她的頭髮。
「好吧!」
剛走下舞池。
萬木清看到長身玉立,穿著白西服戴著金絲眼鏡,外表看著溫文爾雅的霍坤。
對方抬手推了推臉上的金絲眼鏡框,眸光看到萬木清和宴霆川牽在一起的手時。
眸色一暗。
萬木清沒想到會遇到霍坤,
她愣在原地,
想把手從宴霆川手中抽出。
宴霆川卻伸出長臂攬住她的腰肢,往懷裡帶了帶。
霍坤一秒就調整好臉色神情,臉上沒有任何多餘表情,走上前來。
仿佛像不認識萬木清一般,
沒有主動去看她一眼。
霍坤伸出手跟宴霆川握了握手。
「久聞宴上校大名,皇家陸軍最高指揮官。」
宴霆川打量著霍坤慢慢露出笑意,伸出手回握。
「二十多歲能有你這般成就,也很不一般。」
身後,
又有人揮手跟宴霆川打招呼。
「宴上校,您父親身體怎麼樣?幫我跟您父親問好……」
萬木清往後退了兩步,停在甜點前,正小口小口吃著草莓蛋糕。
一隻手忽然攥住她的手腕,
將她拽進廊柱後的陰影里。
她驚得抬頭,撞進一雙溫柔得眼眸。
霍坤穿著白色西裝,海風透過舷窗吹進來,捲起他額前的碎發。
男人抬手將她唇瓣邊的白色奶油擦掉。
「霍坤哥哥。」
「你跟宴霆川,什麼關係?」
他方才看得清清楚楚。
宴霆川的手掌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在舞池中央跳舞,那姿勢親密得刺眼。
萬木清喉嚨里泛起一陣苦澀,堵在胸口不上不下,連呼吸都悶了。
「就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你們認識多久了?」
他語速難得急促。
「一個月。」
霍坤怔了怔,眼底全是不解,像是想說什麼又硬生生咽回去。
「一個月你……跟他……單獨……」
他咬了咬後槽牙,緩了口氣,放慢了語速,
「你是真喜歡他?」
萬木清張了張嘴,想說喜歡個鬼、全是被逼的。
可剛才在包房內,
聽見他們議論霍坤在姜家處境也很艱難。
若把實話說出來,以他的性子,定不會不管不顧。
到時候,
只會把他卷進更深的泥潭裡。
「……我,」
她垂下眼睛,
「我心甘情願。」
霍坤沉默了兩秒,忽然雙手握住她的肩,指節微微用力。
「清清,」
他聲音有些啞,
萬木清不敢看他的眼睛,沉默不語。
「他對你好嗎?」
萬木清終於抬起頭,笑了笑。
咬緊牙關說道。
「霍坤哥哥,我現在過得很好。」
就在這時,
甲板那頭傳來宴霆川低沉的嗓音。
「萬木清!跑哪裡去了?」
她心頭一緊,
匆匆從陰影里走出來。
「我在這兒呢。」
側身擋住身後的霍坤,
假裝若無其事地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頭髮,
「剛剛覺得屋裡悶,出來透透氣。」
宴霆川倚著欄杆,
目光看到海風把萬木清的黑髮吹得揚起,月光落在她臉上,非常美!
他伸手替她把頰邊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若有若無擦過她的耳廓。
萬木清被他這一碰驚得微僵。
宴霆川握緊她的手腕。
「跟我來。」
「去哪裡?」
「有給你準備驚喜,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