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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被抓住

  萬木清跑回醫院的長廊,

  剛喘勻氣。

  一隻胳膊放在她肩膀上,

  萬木清被嚇得差點跌坐在地。

  回頭看到是哥哥萬巴齋,

  才白平復下來情緒。

  「你怎麼一頭汗,剛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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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被……」

  萬巴齋打斷她的話,

  他剛有看到巷子外面停著霍坤的邁巴赫。

  「你單獨去見了霍坤?」

  「霍坤哥哥來看外婆,還買了很多禮品,我送送他。」

  萬巴齋眼含慍怒,

  「我提醒過你很多次,霍坤是混黑幫,他有很多仇家,不要跟他有任何接觸。

  別被對方賣了,還替他數錢。」

  「可霍坤哥哥給我所在的高中捐兩棟教學樓,一棟圖書館,

  資助全校考試前十名學生所有學費,學雜費,只因那群高中生中有我。」

  「他知曉我的自尊心,用他的方式對我好。」

  「他親口告訴你的?」

  「是我去辦公室送作業時,看到教導主任桌子上的捐贈記錄。」

  「果然年輕就是好騙。」

  萬木清詢問。

  「你跟霍坤哥哥的矛盾到底是什麼?

  我們曾一起在漁村長大,

  認識十多年,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萬巴齋迴避她的問題。

  「木清,你未來男朋友可以是任何人,唯獨不能是霍坤。」

  「我是你唯一的血脈至親,不會害你。」

  「外婆病也養的差不多,

  我給你們訂了票,明天回漁村。

  我會努力供養你讀完大學,以後不必接受任何人的幫助。」

  萬木清哽咽的吸了吸鼻子。

  「哥哥!最近泰北戰亂頻發,如果上面調你去南巡那種危險地方怎麼辦?

  退役好不好,跟我和外婆一起回漁村。」

  萬巴齋目光堅定。

  「軍令如山,

  入伍那天起我終身都會為皇家效力。

  早早將生死置之度外,如果我不幸犧牲,國家也會有撫恤金髮放到你和外婆手中。」

  夜晚。

  宴霆川洗完澡,頭髮還滴著水滴。

  眼睛被噴了辣椒水後,倒影出血紅一片。

  鏡中人輪廓俊朗,優越的身材,寬闊的肩膀,飽滿的胸肌和腹肌、人魚線。

  修長筆直的雙腿。

  「究竟是哪裡讓她不滿意?」

  迄今為止,

  他還是第一次在女人身上破防。

  拒絕他連辣椒水都用上。

  真沒設防,

  想不到小小瘦弱的她脾氣這麼倔強。

  「鈴鈴鈴!」

  宴霆川手機響起。

  保鏢阿傑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

  「宴哥,您停在外面的吉普車,車燈讓人砸碎。」

  「誰做的?」

  「對方特意避開監控。

  不過很奇怪,只砸了車子的大燈,別的地方都沒有損壞痕跡。」

  宴霆川捏緊手機,

  被氣的額頭青筋暴起。

  他住的是核心富人區,

  車子沒停在宴宅,

  也會有24小時巡衛兵,且配備真槍,能悄無人息砸他車燈,不是一般人。

  「把這群廢物守衛開除,換一批新的過來。」

  「好的宴哥!派去盯萬小姐的人來匯報,她定了回漁村的車票,要設卡阻攔嗎?」

  「不用。」

  他打算等休假時,

  在去把她抓來,慢慢磨磨她的性子。。

  宴霆川隨即掛斷電話,

  黑眸盯向鏡子,

  「萬木清我相中的女人,就算你長出十條腿都逃不掉。」

  ……

  ……

  萬木清回到漁村後,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被宴霆川強吻的畫面,揮之不去。

  還連做了好幾晚的噩夢。

  夢中她不管如何跑都會被宴霆川找到……她統稱為驚嚇後遺症。

  覺得他應該只是一時興起。

  她確實漂亮,

  可宴霆川身邊不會缺漂亮女人,或許幾天後就將她忘了乾淨。

  在家休息了一周後。

  萬木清起早收拾著自己的隨身物品,準備提前去清邁大學報到。

  正收拾著物品,

  她臥室的柜子上掉下來一鐵盒。

  打開裡面躺著一封粉色綁著心的情書,還有一張年幼的她摟住霍坤脖子大笑著能看見舌頭的照片。

  情書是16歲的萬木清鼓足勇氣寫給18歲霍坤的表白信。

  想表白的那晚。

  爸媽在回漁村的路上出了車禍,

  雙雙去世。

  當晚哥哥還爆打了霍坤一頓。

  情書終究沒有送出去。

  年少沒能圓滿的愛意,

  她準備珍藏起來。

  這時,

  正好好閨蜜蒲美電話打了進來,她接著電話順手把情書順手塞到行李箱中。

  ……

  萬木清對著年邁的外婆囑咐道。

  「外婆我提前去清邁大學報導,你每天都要記得吃藥,假期我回來看你。」

  坐上漁村的長途汽車。

  剛行駛二十分鐘,

  就被攔停了。

  四輛綠色軍用吉普車橫在公路中央,車頂上架著機槍。

  車上的乘客驚恐地縮在座位上,

  因為東南亞有錢人會豢養私兵,

  遠遠看著軍綠色衣服,

  誰也分辨不出來是攔路還打劫,還是抓捕什麼人。

  沒有人敢說話。

  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跳下吉普車,

  登上汽車挨個檢查乘客的身份證件。

  萬木清坐在最後一排,

  當士兵走到她面前時,她的手指冰涼,遞身份證的手在發抖。

  士兵看了一眼身份證,又看了一眼她的臉,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讓她血液凝固的話。

  「萬小姐,請跟我們走。」

  「我……我不認識你們,我沒有犯法……」

  萬木清的聲音在顫抖,

  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

  她猛地推開士兵,想要從車窗翻出去。

  但她還沒夠到窗框,

  兩隻鐵鉗般的手就從身後抓住了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車廂里有人用手機拍下了這一幕,但立刻被另一個士兵奪過手機,摔在地上,軍靴一腳踩碎了屏幕。

  萬木清握著手機打算報警,手機被奪了過去關機。

  行李都被拖上一輛吉普車,

  車子行駛到富人區,

  聯排別墅前。

  上面大牌子寫著宴宅。

  周圍有高牆和鐵絲網,門口站著荷槍實彈的哨兵。

  她被推進一間30平米的房間,房間裡有空調、柔軟的床和乾淨的地板,衛生間,上面都被軟布包裹上。

  門從外面鎖上。

  萬木清拍打著房門。

  「你們到底是誰?放我出去?」

  一直無人回應。

  晚上,

  她聽到門外傳來軍靴的緩慢腳步聲,

  由遠及近。

  腳步聲在門外止步。

  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門被推開,

  走廊的白熾燈照進來,

  宴霆川站在光影之中。

  他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而勻稱的肌肉線條。

  頭髮被打理的一絲不苟,甚至用了髮膠。

  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沒有系,露出鎖骨下方蜜色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