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但凡是消息靈通的人多多少少都已經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了，所以過來的人雖然會和程衛東說話，但面對程衛東的吃飯或者喝茶之類的邀請則是全部找各種理由推拒掉了。
這些人都知道程衛東陷入到了麻煩中，而且他自己還沒有能力解決，甚至就是程至年都不準備幫忙，所以他們又怎麼可能摻和呢？
葉素晚和趙淑儀一起招呼著女眷們，遇到程衛東的時候，趙淑儀沒有打招呼的意思，葉素晚自然也不會打招呼。
就這樣，一直忙活到了快兩點才算是結束。
說起來要不是她回去的時候也乘坐的趙書鶴的車的話，到單位都要遲到了。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也沒有談論程衛東的事兒，只是說起來李汝鴛的情況。
李汝鴛上午九點多清醒了，也已經轉入了普通病房，不過她並沒有精力去招待過來探望她的人，所以過去的人也都沒有進入病房。
其實，就是葉素晚也不過只是進去了一趟，只有程至年一直在病房中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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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夫妻老來伴，這句話如今在程至年和李汝鴛身上具象化地體現出來了。
到了港務局，趙書鶴有些提點地對葉素晚說道：「李玉華那個人也是老狐狸，這一次你裝聾作啞就好，他要是讓你做什麼，你一定不能答應了。」
說白了，就是不讓葉素晚牽扯到這其中。
葉素晚想閻王打架，小鬼遭殃這道理她還是很清楚的，就沒打算摻和進去，不過她也知道趙書鶴這是好心，她說道：「我知道的。」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希望陶然能安生點，其實這目的已經達到了，而且這件事和她真沒什麼關係，所以接下來她也什麼都不會做。
趙書鶴想了想也覺得自己是白擔心了，葉素晚從來都不是魯莽的人，又怎麼會去摻和呢？
他說道：「陶然就只會有些小麻煩而已，她自己也會明白她並沒有什麼靠山的。」
明白了之後，也就清醒了，趙書鶴的意思就是葉素晚不能只是把目光放在陶然身上，而是要往長遠去看。
趙書鶴這麼說的話就帶著更多的提醒的意思了，葉素晚心中一動，明白接下來港務局應該會有什麼安排。
一切都是心照不宣的，葉素晚沒有多問，只等著看接下來有什麼機會。
回到辦公室後，葉素晚就知道陶然被叫到了金培禮辦公室了。
葉素晚想金培禮一定不是去安撫陶然的，那麼金培禮要做什麼可想而知，也不知道這一次陶然能不能認清現實，安分一點。
她也不指望陶然作為副組長能幫到她什麼，只要老實一點就夠了。
不過，今天趙書鶴也說得很有道理，陶然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攔路石而已，根本沒有必要在陶然身上花費太多精力，她應該目光長遠才是。
葉素晚暫時想不到港務局接下來有什麼機會是和她有關的，而想不到的時候她也不會過分糾結，只管等著就是了，等待的過程中她可以提升自己。
方瓷也知道了這兩天葉素晚每天中午都出去的原因，她問葉素晚：「奶奶沒事吧？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我爺爺是中醫，還算是有名氣。」
這是方瓷真心想要幫忙的，她出身中醫世家，曾經被列為四舊，但就算是那時候也沒有吃太多苦頭，因為他們家都是有真本事的。
葉素晚對方瓷的家庭並不是很了解，她也沒有直接拒絕，只是說道：「如今這情況，她要手術了，手術之後的修養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做，我回去問問爺爺他們吧，謝謝。」
這些話也都是她實話實說，李汝鴛的治療方案並不是她一個人就能確定下來的，主要拍板的人還是程至年和程衛國。
不過葉素晚也覺得中醫在調理身體方面比西醫要更有成效，只是中醫講究循序漸進，並不適合現在的李汝鴛，但是手術後可能就會比較適配了。
她不是醫生，給不出來一個確切的答案，可是葉素晚決定回去後還是跟程衛國說一下，到時候程衛國應該怎麼選擇就看他們自己了。
一直到四點多，陶然才回到辦公室，回來的時候身上帶著雪粒子，應該是從外面回來，也就是說她從金培禮辦公室出來後就去了外面，冷靜了才回來？
葉素晚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真的開始掉雪粒子了。
「今年這雪下得有點早啊。」葉素晚說道。
現在才農曆的十月底，還沒有到十一月呢。
方瓷點頭：「可不是，我在考慮要不要去友誼商店買一件羽絨服呢，每天騎著自行車有點太冷了。」
葉素晚就說道：「你要是能忍得話，可以再等等。」
想一想上次的那個車隊，方瓷眼睛一亮：「所以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啊？」
這些天因為李汝鴛的事兒，葉素晚和程文淵都顧不上車隊的事兒，不過昨天晚上葉素晚還是接到了電話，車隊今天一早啟程，昨天晚上葉建國和葉建業就已經過去了，到時候跟著一起去廣州。
葉素晚說道：「今天才啟程，估摸著要到十一月中旬吧，這兩天要是冷的話，出門就穿一個軍大衣，到辦公室脫下來。」
軍大衣又厚又沉，不過也真的很暖和。
方瓷果斷接受了葉素晚的建議。
五點多下班，葉素晚出門看到了陶然，陶然的眼睛紅紅的，不過這一次面對葉素晚，的確沒有什麼戾氣了。
而且，葉素晚發現今兒他們辦公室的煤炭也都放在了那裡，陶然並沒有拿走。
所以，人教人不一定能教會，但事教人卻一教就會了。
葉素晚知道現在的陶然不願意說話，她也不準備和陶然打招呼，就直接出門了。
出門看著趙書鶴的秘書兼司機劉勇在那裡，他看到了葉素晚就說道：「葉組長，趙副局長今天晚上也去醫院，說載你一程呢！」
外面還下著雪粒子，本來葉素晚準備淋著回去的，現在又能蹭車了，葉素晚表示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