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主任說道：「這事兒由著她吧，總要鬧過一次她自己才知道收斂的！」
童主任也是這個意思的話，葉素晚就更沒有什麼好說的了，而且從童主任的態度中，葉素晚也解讀出來了一些內容。
比如說，新上任的金培禮恐怕根本就沒有把陶然放在心上，但凡提過一嘴，童主任都不會這麼做的。
心中有數後葉素晚就回去了，反正接下來就等著於善青出手就是了。
不過一直到下班，於善青都沒有做什麼。
葉素晚也不知道於善青會準備做什麼，不過現在她也不猜測，下班後她還要去醫院一趟的。一到下班的點兒，她就直接離開了。
到醫院後，除了譚思如其他人都已經過來了，今天晚上譚思如有晚自習，她今年帶的是畢業班，也不好輕易請假，所以就沒有過來，反正一切都有程文洲。
程衛蘭也知道消息了，和丈夫過來了，此時還在抹眼淚。
不過，程衛東一家並沒有過來，要是說不知道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程文恆的妻子李慧珍可是在這家醫院當護士的呢。
程至年問程衛國：「聯繫到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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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衛國說道：「聯繫到了北京的一位專家，他這周六會帶著團隊過來，先複查一遍看看媽的情況，符合做手術的條件的話，周日就能做手術。」
程至年點頭：「好，那就這樣，你們三家商量一下看看怎麼過來醫院吧，我每天都過來。」
程至年這個年紀，雖然是大學校長，但是基本上也是內退了，所以他能每天都過來，說白了也是擔心妻子的情況，就想著能一直在這裡。
而程至年這個意思，顯然是完全把程衛東排除在外了。葉素晚這些當小輩的聽懂了這個意思，不過他們並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就是一切聽從安排而已。
程衛國好像一點都不奇怪程至年會這麼說，她表現的就好像是自己從來都沒有程衛東這個大哥一樣：「爸，我們三家一家一天過來，到時候看看文洲他們幾個人誰方便請假誰就過來，從明天開始吧，先我們家，再為民，然後衛蘭。」
程為民和程衛蘭都沒有什麼異議，於是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
程文淵說道：「我已經請假了，今天晚上我也留在這裡。」
他也是安排了一番後，發現請明天一天假最合適，他今天下班就過去找局長請假了，李汝鴛住院這事兒他的局長也已經知道了，自然批假了。
其實，依著程家的人脈，從明天開始就會有很多人過來探望的，到時候程文淵在這裡陪著，也能幫著做一些事兒。
葉素晚在過來的路上就已經知道了今天晚上程文淵要留下來的事兒了，並沒有多麼驚訝，她也不會有什麼不滿意，留在這裡照顧老人本來就是應該的，必要的話，她都可以請假的，不過葉素晚想應該是用不上她們這些當孫媳婦的。
就這樣商量好了照顧人的事兒之後，眾人也就離開了，今天晚上只有程文淵在這裡，程至年跟著去了程衛國家中。
現在家中的人也不放心讓程至年回自己的宅子，還是跟著幾個兒子才讓人放心。
程衛蘭也和丈夫一起去了程衛國這裡。
她還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呢，就想著跟著過來問問。
回來後，劉姨已經準備好晚飯了，冬天冷，她煮了羊湯，還有幾樣小涼菜，眾人都坐下來吃晚飯。
程至年很擔心妻子，可是他知道越是這個時候，自己越是不能倒下了，所以他照常吃飯，休息，覺得身體能撐得住就去醫院重症監護室外面陪著妻子。
吃過晚飯後，程至年擺擺手：「其他人不用管我，衛國，陪著我消食。」
這應該是要單獨和程衛國說些什麼了。
等兩個人離開後，程衛蘭才問：「二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現在想想都害怕，你說要是昨晚真出了什麼事可是怎麼辦才好？」
程衛蘭是真擔心，那畢竟可是她的親生母親啊。
趙淑儀說道：「不知道程衛東和何建紅說了什麼，其實來來回回也就是那些話，覺得他是老大，吃虧了，可是他也不想想，那是什麼年代，戰火紛飛的，爸媽能讓家中的孩子都平平安安的長大已經不容易了，他還想怎麼樣呢！貪心不足！」
反正現在其他幾房都看不上程衛東一家人的。
趙淑儀繼續說道：「這事兒何建紅全部擔下來了，但我不相信只是何建紅而已，他程衛東最喜歡的就是躲在別人後面了，何建紅只是兒媳婦而已，再怎麼著也不會讓媽那麼生氣的，能真正捅她心窩子的，恐怕就是她的親生兒女了。」
程衛蘭也明白這些：「她一直就這麼自私，小時候家中有什麼好吃的，他從來不會想著我們的，最照顧我和三哥的是二哥，我還記得我在學校被人欺負，二哥毫不猶豫地就去打那個人，他卻說讓我自己反思反思，是不是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才會被人欺負的。」
一邊說，程衛蘭一邊哭了起來。
趙淑儀就給小姑子擦眼淚：「別想這些了，以後也別來往了，不值得。」
程衛東犯事兒這件事，趙淑儀沒有說出來，部隊的一些動作沒有真正落實之前還是不好說出來的。
就這樣，程衛蘭又和趙淑儀說了好一會兒話才和丈夫離開。
葉素晚等程衛蘭離開後才上樓洗漱，今天晚上她就要一個人入睡了。
屋子裡有暖氣，自己躺在被窩中也不會多麼冷，可是大概因為程文淵不在身邊的緣故，她輾轉反側了好久才算是入睡。
次日一早，葉素晚特地早起一個小時，準備過去醫院給程文淵送早飯。
其實在醫院也能吃到早飯的，就是葉素晚想過去看看程文淵。
劉姨蒸了小籠包，煮了豆漿。
葉素晚自己喝了一碗豆漿，吃了三個小籠包，然後就帶著飯盒準備出門了，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從外面回來的程至年。
程至年的身體不錯，一直堅持晨跑的，現在他剛剛晨跑回來。